喬晚淡定的坐在她的對麵,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麵對著陸綰綰有些惡毒的眼神。
“一定是你阻止北諶的,對不對?”陸綰綰似乎是已經把所有的錯全部都怪在喬晚身上。
“你怎麽不說自己曾經都做過些什麽呢?”喬晚淡定的反問了一句。
其實對這種人談這些真的是沒有什麽必要的,畢竟他們根本就不會反思自己的錯誤,而且這有些事情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去說的太多了,對方不可能會承認。
“喬晚,就是你強占了我的人生,我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的。”陸綰綰說起話來就顯得有點激動,似乎是想要從**彈起來一樣,隻不過大概是因為割腕失血太多,所以依舊是渾身無力的狀態,不敢隨意亂動。
“你還是不要太激動了,免得牽扯到了傷口,那反而是顯得有些不太好,萬一要讓醫生重新縫合的話,你手上的疤可能就更難看了。”喬晚絲毫不介意戳她的痛處。
首先,喬晚從不認為自己是好人,其次,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麵對一個三番五次陷害自己,甚至想要讓她沒命的人,都沒有辦法做到好言相向吧。
“當然了,你也確實說對了,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我不看笑話還能幹什麽?難不成你以為我是來給你提供幫助的嗎?那才真的是笑掉大牙了。”喬晚非常淡定的開口說道,半點不考慮陸綰綰的想法。
陸綰綰頓時就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了,估計也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敢說的這麽直白。
“其實大家也都是好意,感覺你應該老老實實在監獄裏麵接受改造,好好表現,爭取減刑,這樣一來或許還能夠早點出來,好好的給自己養老,也算是安度晚年了,畢竟等你出來之後你都算是一個老人了,可你現在……”
喬晚搖搖頭,歎了一口氣,似乎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陸綰綰氣的牙齒咬的咯吱響,卻一句多餘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麽做之前他已經考慮了,可能會出現的後果自然也是願意接受的,隻是沒有想到還真的和他想象的一樣,半點好處都沒有,如果真的要這麽進行下去,那豈不是什麽都沒有辦法處理了嗎?
“我現在沒有給的想法,隻想保外就醫,隻要你們願意幫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問題出現了,怎麽樣?”陸綰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別的問題可以先不說,現在的情況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麽後續我也不需要你們來幫忙的,隻要幫我拿下就好。”
喬晚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也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還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繼續勸說比較好的,畢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就算是她有千萬種說法,也比不上陸綰綰的自我意識。
“那我也就隻能說請你自求多福了,這後麵的事情我們可管不著,而且也沒有那個必要那麽放在心上了,更何況這些事情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其實大家都是心裏有數的,又何必多想呢?”
喬晚說完之後就準備扭頭離開了,可是沒有想到,居然再一次被叫住。
“我還沒有書,我隻不過是缺了一點機會而已,你隻是比我運氣好罷了,根本就沒有什麽好說的。”陸綰綰冷笑一聲說道。
“你說的對,那就祝你好運吧。”喬晚點了點頭,半點沒有要爭論的意思。
很多事情暫且不提,但是以後的情況又該怎麽樣,那絕對是有點說法的。
陸綰綰能夠到現在這個程度,那絕對都得說是她咎由自取了。
“都已經到了,現在你一點兒都不反省自己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喬晚聳了聳肩膀,開口說道。
陸綰綰絕對不是那種可以反省自己的人,現在就已經能夠看出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沒什麽好說的。
“你還是先好好的反省反省你自己吧,別的什麽事情那就不是什麽好說的了咱們各自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難道不好嗎?又何必總是搞得這麽興師動眾,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喬晚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陸綰綰自然是心有不甘的,否則的話也就不可能會折騰到現在,還想搞出這麽多的事情,至少也要爭取到保外就醫的條件,要不然的話這後麵怎麽辦啊?她總不能一輩子待在監獄裏麵吧,那可就全完了。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了,如果不是你一直暗地裏攔著的話,北諶不可能不願意跟我在一起。”陸綰綰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人,仿佛恨不得吃她的肉和她的血一樣。
喬晚現在也隻是覺得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對方能夠走到今天,那絕對全部都是陸綰綰應得的了。
“勸你還是好好的想一想應該怎麽爭取立功表現的機會吧,至於別的你就不要多想了,你根本不可能。”喬晚雙手一抬。
“難道你真的要這麽狠心嗎?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你的妹妹,你連自己的姐妹都不放過,像你這樣做一定會讓人唾棄。”陸綰綰有點慌了,“你們不應該拋下我的,隻要有我在才算完整。”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喬晚有些無語的回了一句,隻覺得這一回確實是來錯了。
“或許我根本就不應該走這一遭,這對你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我根本就不應該給你什麽希望,否則的話也隻會讓你覺得自己還有出來的機會,你還是好好反省吧,以後我都不會再出現了。”
喬晚說完之後扭頭就走,完全沒有要逗留的意思,不過讓八意外的是,出門居然看見了黎欣妍。
“真沒想到你居然還願意來見他,我怎麽沒有看出來你居然還是個聖母一樣的人啊,之前是怎麽說我得再看看你現在是怎麽做的,我都覺得你可憐。”黎欣妍張口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