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本來以為可以做的天衣無縫,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居然還遇上了這樣的情況,出乎意料,也給了他們一個沒有人能夠預測的結局。

當然了,現在說這些好像也沒有太大的用處,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麽處理更合適一點。

“所以你現在是不肯答應我的要求嗎?我的時間有限,沒有心情跟你在這裏磨嘰,你還是回去好好的問一問厲北諶,如果他也願意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陸綰綰沉著一張臉說道。

也不得不說,這有些事情確實是不一樣的,如果不能夠盡快的解決這些問題,陸綰綰確實會很難辦,至少傷口很快就要拆線了,到時候肯定是會被帶走的。

為了避免這樣的結果出現,肯定要多加努力才行。

所以,即便是隻能留在這個城市,甚至隻是困在這張病**,也比重新回到監獄要好得多。

“你們最好能夠考慮清楚,否則真的拖延下去,隻會對你們不利而已,根本不會有任何好處的。”陸綰綰依舊表現的十分激動。

林棟也隻是扯了扯嘴角,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扭頭就走了,現在說這個好像還真是有點沒意思。如果說對方手上真的有什麽後招的話,等到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必要再去多說了,說的不好聽一點,這絕對都是非常不同的。

這件事情自然是要讓老板知情的,但是對方應該也不會有多麽的感覺,為難畢竟以當前的情況來看,這後邊會變成什麽樣,也真不一定啊。

厲北諶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所以在應付起來的時候也還是非常清醒的,聽到這種消息的時候,除了冷笑之外,也沒有什麽別的好說的。

“我有時候也是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哪裏來的這種自信,怎麽還真好意思說出來呢?”厲北諶也隻是冷笑了一聲。

他現在已經可以拄著拐杖走路了,身體上從外邊來看也沒什麽差別,隻是多了一根手杖罷了。

現在基本上也可以在公司坐班,隻是很少來,畢竟家裏麵還有喬晚。

今天也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他才出現在公司了,但是這種問題說起來就已經讓人覺得很麻煩了,根本不會有任何其他的必要再去多說。

“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們或許可以想一想,別的辦法畢竟眼下既然變成了這樣,那麽後麵當然也還是能夠再去做點不一樣的事情了。”林棟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

“你有什麽想法,直說就好。”厲北諶淡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們確實是可以好好的想一想的,如果說能夠盡快解決這些問題。那必然是要找到對方的痛點才可以了,要不然確實有點太過於給他們麵子。”林棟想了想,立刻開口說道。

他可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麽不好搞定的地方,說的不好聽一點,這種事那絕對會有一點不愉快的過程了,但是卻也沒有必要想的太多。

針對於眼下的情況,大家心裏多多少少都已經有想法了,現在的博弈就看誰的底子更厚一些。

“讓人去查一查何青,說不定有些東西在他那裏,另外,全程盯著陸綰綰,看看他究竟還能夠跟誰聯係。”厲北諶眯了眯眼睛,冷笑一聲說道。

“我倒是想知道,陸綰綰有多大的膽子。”

以往所謂的情誼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本來很正常的事情,現在說起來更是沒有人會在意。

林棟大概也能夠明白,陸綰綰確實根本就是在自己作死而已,至於其他人根本就不可能會在意他的死活了,尤其是厲北諶,估計恨不得剝了他的皮的心都有了,怎麽可能會被輕易威脅呢?

喬晚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知道的話表情一定也是相當的精彩了,畢竟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存在,這有些事情還真是讓人感覺有點頭大了,其實完完全全沒有這個必要的,不是嗎?

不過不管現在的情況如何,這很多事情確實是不必發生什麽變化的,但是後麵的一些問題也真的會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這裏的一些情況,他們肯定也要好好的關注一下才可以啊。

何青時時刻刻都知道發生的一些事情,當然他也知道厲北諶確實是有點不好打發的,所以肯定得先去和喬晚說明這些情況。

但凡是喬晚能夠同意,那這後麵的問題就會好辦許多了。

喬晚看見對方冒冒然的出現在自己麵前,頓時覺得有點出師不利的感覺了,畢竟,他今天隻不過是想去一趟自己的畫廊而已,完全沒有想到竟然還能夠碰上這麽多的事情。

“何青,我其實真的很想不明白,你一直這樣盯著我的意義到底在哪裏,難道我們兩個人真有什麽好說的嗎?確實沒有這個必要了。”喬晚有點無奈的看著對方,開口說道。

“我本來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沒有辦法,都是生活所迫,忽然之間搞成這個樣子,我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但是你千萬要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好嗎?我是真的不想就這樣離開的,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也不想被送到監獄裏麵啊。”

何青說起話來的時候,簡直是要哭了,但是那又能怎麽樣呢,至少,完全沒有辦法引起喬晚的同情心了。

別說現在沒有什麽問題了,即便是真的發生什麽,也隻能說是自作孽不可活,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喬晚麵不改色的看著何青,確實生不起一丁點的同情來,這有些事情是真的沒必要說的,太明白了,很多問題竟然擺在這裏,那肯定是沒有辦法繼續調和的。

“所以我現在其實覺得這些事情真的沒必要想太多了,隻是一點小事罷了。”喬晚很認真的開口說道。

“你們對我來說也確實沒有什麽重要的地方,如果真有問題,也絕對不是現在應該解決的,至少不該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