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的想法其實是非常好的,她就是想要讓厲北諶被威脅,隻有這樣對方才有可能會幫自己的忙,否則,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機會。

“如果你們願意幫我的忙,我絕對不會把這些事情都說出去的,可是如果你們什麽都不願意,那就不要怪我不講道理了,如果這些事情真的全部都被講出去,到時候你們就會受到影響。”陸綰綰沉著一張臉說道。

“行了,咱們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沒有必要繼續等下去。”喬晚看了一眼時間,立刻開口說道。

厲北諶點了點頭,也沒有要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非常直截了當的就離開了。

陸綰綰一個人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顯得都有點不敢置信,完全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才好,隻覺得這些事情確實和想象當中的不一樣,這種情況更不知道該怎麽解決了。

原本隻是想著,如果能夠快些離開,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情況嗎?

她想要的並沒有多麽過分,隻是想著能夠從監獄裏麵出來而已。

可是現在任憑怎麽大吵大鬧也隻能被帶走了,完全不曉得應該怎麽辦才好。

喬晚雖然說並不在意這件事情,但是針對這種情況,他心裏麵肯定也是有點疙瘩的,並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那麽雲淡風輕。

厲北諶也能夠了解大家的想法,因此在應付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就顯得有點兒心虛了,畢竟這些事情以前都是他曾經做過的。

“陸綰綰會出現在這裏,我確實是不知情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如果給你造成了什麽困擾的話,我想我確實應該道歉。”厲北諶非常認真的開口說道。

喬晚聳了聳肩膀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不太在意這些事。

“算了,說這個幹什麽時間還能夠倒流嗎?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挽回什麽。”喬晚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厲北諶頓時就尷尬的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了,畢竟從這個情況來看的話,他好像根本就沒有辦法,說的太明白了。

以前的事情確實沒有辦法挽回了,時光不能倒流,他們也買不到後悔藥,所以如今這麽做,本身也沒有什麽可說的。

關於當前的一些情況基本上就到這裏了,如果還會發生轉變,那也都是以後的事情。

想到以前,厲北諶連複健時候的疼痛都感覺到輕了幾分,真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說後悔也無濟於事。

“行了,想那麽多幹什麽?我看你就是太閑了,實在不行就學學以前多加班吧,這樣不僅能夠多做幾個項目,還能夠擴展事業版圖,你不是事業心挺重的嗎?怎麽現在也不提這個了。”喬晚無比淡定的來了一句。

厲北諶頓時就被噎的說不出話來了,很多情況也不得不說真的會發生些許變動,但是看著這個情況,那可就有點不太對勁了。

喬晚表麵上什麽都不顯,也不多說一句,但絕對是生氣了,這個他還是能夠感覺到的。

“以前的事情已經是往事不可追了,現在我沒有辦法再解釋什麽,那就隻能先這樣了,不過以後完全掌握在你的手裏。”厲北諶非常認真的看著喬晚,開口說道。

他現在已經開始想著要怎麽給人一點安全感了,畢竟這種事情是真的不太好說,指不定後麵還會發生點什麽,所以現在必須要防範於未然才行。

喬晚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麽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隻是感覺這種問題,好像也沒必要想太多了。

他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要複健,所以眼下自然是要在這方麵做得更好一些才行,至於其他的也就不用想太多。

一直到將近兩個小時之後複檢結束,他們才從醫院離開,此時一切都已經基本恢複了瓶頸,別的問題,當然也就大可不必多說了。

他們這邊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是另外一邊的人那可就不一樣了,必然還是會有些問題存在。

黎玲和張慧芬她們經常會接到一些通知,都是關於陸綰綰近況的,隻不過他們兩個人基本上已經不會出現了,畢竟一個已經完全沒了指望的孩子,現在連感情都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期盼和愛護的心情。

現在說這個也沒有什麽用處,陸綰綰終歸是一經出不來了,基本上後半輩子都會在監獄裏麵度過,等到幾十年以後指不定會變成什麽樣子,滄海桑田,說不定他們人都沒了。

黎玲有些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張慧芬雖然有點愚蠢,但是在某個方麵來看,也的確是在為以後的生活考慮。

張慧芬之所以敢這樣折騰,也隻能說還是有一些底氣的,如果沒有經前作為底氣的話,她估計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說不上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滋味,但是黎玲無疑是非常羨慕的。

“張慧芬突然之間收養了一個兒子,如果我們願意的話,或許也可以試一試,如果到時候能夠得到一些好處,可能就會更好了。”黎玲立刻歎了一口氣說道。

也不得不說,喬國梁突然就明白了妻子的想法,其實他大概也是有一點想法的,隻不過是從來沒有說出來,而且在這其中的某些情況之下,沒有這樣的條件。

“算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麽用,我們根本就做不到,就算你想收養也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喬國梁十分淡定的搖搖頭說道。

“張慧芬他們不管怎麽說都是有些資金做底漆的,而我們卻什麽都沒有,從這方麵來看,應該就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喬國梁搖了搖頭繼續去打電話,找以前的一些客戶,看看能不能夠突出成為,至少也得想辦法先把自己的生活質量提升上去再說。

“喬晚就是這麽心狠,我們能怎麽辦呢?那就隻能暫時先這樣了。”黎玲不由得太那一口氣,有些惋惜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