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愛娃頓時不敢再勸說了。

他的眼神有點嚇人,愛娃是來打工掙錢的,可不是來受虐的。

她心裏不禁感慨,難怪那位小姐做好事不留名,恐怕沒人能夠受得了厲北諶的脾氣吧?

“厲先生?”愛娃秉承著職業道德,還是得提醒一下。

厲北諶收起心緒,眼中閃過一抹暗光:“勞煩幫我辦一張手機卡。”

拉黑?倒是長能耐了!

厲北諶似笑非笑。

愛娃下意識的後退半步,額上冷汗落下,“好……好的,厲先生。”

並不在意愛娃的到來,厲北諶依舊處理手上的工作,他為人固執,即便身邊的人提醒過很多次,也絲毫不改我行我素的作派。

殊不知,此時此刻,喬晚正在吐槽這一點。

“這種大男子主義的沙豬,我是一點都不能忍受了,以前我怎麽就那麽眼瞎呢?”喬晚歎息一聲,很遺憾。

這幾年的時間,如果是和小奶狗談戀愛,一定會被照顧的無微不至吧,哪裏用得著受氣。

“所以啊,你以前真的是戀愛腦。”蘇沫煞有其事的下定論。

喬晚已經可以麵不改色的談論這些事了,說明她已經不放在心上,好姐妹自然是替她感到高興的。

“你放心,等回國,讓我小叔還有我爸媽他們,給你介紹有為青年,包你喜歡!”蘇沫攬著喬晚的胳膊,豪氣衝天的拍著胸脯保證。

蘇建安走進客廳就聽見這句話,臉上的笑容顯得更加溫和,推了推眼鏡框,還真是他的好侄女。

“跑我這兒喝悶酒?”蘇建安緩緩靠近,語氣輕鬆。

蘇沫被管得嚴,有的事都得偷偷摸摸的,今天算是被抓個正著,不過,她有正當理由。

“一醉解千愁,我隻是在開導晚晚。”蘇沫立馬找了借口。

喬晚有點頭皮發麻,她也不想背鍋,直說嘴饞不行嗎?

“小叔,您怎麽來了?”喬晚幹巴巴的笑了兩聲。

“你身體剛好,飲食上還是要注意些的。”蘇建安說話的功夫,擺擺手,讓人把酒杯都撤走了。

蘇建安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眼神從她們兩人身上掃過:“下不為例。”

蘇沫頓時鬆了一口氣,知道小叔不追究,膽子也肥了。

“小叔,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回國。”蘇沫反問道。

蘇建安隨意的點點頭,看向喬晚:“厲北諶應該會在這裏待一段時間,你們要回國嗎?”

喬晚眼神一閃,她也不想跟厲北諶碰上,她都已經跑到郊區了,總不能還那麽倒黴吧。

她和蘇沫對視一眼,這裏太好玩了,都不想走啊!

“我應該沒有那麽點背吧?再說了,厲北諶在哪裏跟我沒關係,不會影響我。”喬晚不在意的擺擺手,“小叔不用擔心,想回去的時候,我跟沫沫會自己行動的。”

蘇沫連連點頭表示讚同:“沒錯,憑什麽要晚晚讓?厲北諶看不慣,讓他自己滾蛋唄。”

“好好說話。”蘇建安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

骨子裏的血脈壓製,蘇沫立馬老實了。

喬晚當然知道,蘇建安是為了她好,不過,躲又能躲到哪兒去呢?

他們大概率會一輩子生活在同一個城市,碰麵的可能不是沒有,她不可能永遠避讓吧?

想通之後,喬晚長吐一口氣,眼神也變得更加堅定。

“沒錯,出軌渣男都沒有不好意思,我作為受害者,難道還要心虛了?小叔放心,我還沒有那麽脆弱。”喬晚認真地說道。

蘇建安仔細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眼神古怪,讓喬晚有點心裏發毛,她好像被狐狸盯上的那塊肉啊!

“行,那就聽你的。”蘇建安好脾氣的笑笑,起身要走,沒有留下來的意思。

“恭恭敬敬”的看著他的座駕離開,蘇沫突然有點疑惑:“我小叔他老人家大老遠的親自跑這一趟,就是為了說這個?”

喬晚也納悶,聳聳肩膀:“誰知道呢,人都走了,想那麽多幹嘛,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兩個人對視一眼,默契的抬手擊掌,笑了起來,不愧是好姐妹。

二人玩的樂不思蜀,不過,第二天,喬晚的心情就不那麽好了,她接到了林棟打來的電話。

他把厲北諶的話一字不差的轉述,讓喬晚做夢。

“厲北諶這是什麽意思?”喬晚氣的咬牙切齒。

“夫人,厲總的意思非常明確,不會離婚。”林棟心裏發苦,這可真不是個好差事。

“明確的出軌,給我戴綠帽子嗎?厲北諶哪兒來那麽大臉?”喬晚怒極反笑,“挺大一個總裁,辦事夠陰險啊。”

林棟看著電話錄音,嘴角抽搐,如果厲北諶聽到,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夫人,您別生氣,厲總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林棟補充,所以生氣也沒用。

喬晚鄙夷的冷笑:“他出爾反爾的時候還少嗎?”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結果呢?

她不想再糾纏下去了,這場婚姻留給自己的隻有傷害和疲憊,一次次的失望之後,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告訴厲北諶,盡快離婚,我可以淨身出戶,他放過我,我放過他。”喬晚頭疼的揉揉太陽穴,“否則,就法庭上見吧。”

一退再退,退無可退,喬晚也就不客氣了。

閨蜜的臉色不好看,蘇沫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離婚的事情不順利。

看得出來,喬晚是真的放下了,可是厲北諶又不願意放手。

也不知道到底是唱哪一出。

“看來還是得對簿公堂了,就是太給他臉,厲北諶才真以為你不敢。”蘇沫皺著眉頭,也很生氣,“他和陸綰綰的事情有跡可循,媒體都報道過多少回了,咱們有證據。”

想到他們兩個,喬晚有點惡心:“別提了,我出去透透氣。”

與此同時,林棟戰戰兢兢的把這件事轉述,順便把厲北諶要求的通話錄音給打包發過去。

看著視頻裏臉色逐漸轉黑的男人,林棟一個頭兩個大。

“厲總,關於這次的合作案……”林棟剛開個頭就被打斷了。

“我心裏有數。”厲北諶說完,掛斷視頻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