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國內的資源不少,怎麽會舍近求遠呢?”蘇沫有點疑惑。
“沒了。”蘇建安言簡意賅。
當然,陸綰綰被全麵封殺的事情,喬晚不知道,即便知道,隻怕也以為是蘇建安在幫忙,至於厲北諶,從來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陸綰綰和厲北諶之前鬧緋聞,現在是不是也可以?”喬晚突然有了想法。
霍予在收集這方麵的證據,她也可以製造輿論,鬧得沸沸揚揚,不信厲北諶還有臉拖著。
蘇建安大概明白喬晚的想法,微微笑道:“可以,我讓人去做,不留痕跡。”
喬晚連忙道謝,不快點把離婚證拿到手,她不安心。
厲北諶自然不知曉這些,他在醫院養傷,行為受限,但是耳目不少,國內的事情一清二楚,包括黎玲去找喬晚的事。
“喬家應該是快撐不住了,所以病急亂投醫,想找夫人幫忙,不過夫人應該沒答應,看起來鬧了些不愉快。”林棟看著厲北諶臉色越來越差,不禁冒出冷汗。
喬晚以前也請求厲北諶幫助過喬家,並且不止一次,結局雖然大差不差,但是過程談不上美好。
“厲總,夫人那邊……”林棟連忙請示,他現在也不敢隨意對待喬晚的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棟總感覺,在厲北諶的心裏,喬晚應該是比陸綰綰更重要的存在,還不止一點。
林棟悄悄的打量著厲北諶,見他眉眼嚴肅,似乎在考慮什麽。
“再給喬家找點麻煩,讓他們離喬晚遠點兒。”厲北諶緩緩開口。
“可是陸小姐如果知道了……”林棟欲言又止,又說錯話了。
但凡厲北諶有這方麵的顧慮,也不會下命令封殺陸綰綰。
“她這幾天在幹什麽。”厲北諶冷不丁的問道。
“啊?陸小姐應該在洽談代言,何青牽線找的資源,隻是不是一線品牌,所以……”
“林棟。”厲北諶麵色嚴肅,有點不滿,“喬晚在幹什麽。”
林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憋得臉紅,工作這麽多年,還從沒有出現這樣的失誤。
“厲總,抱歉。”林棟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重新開始報備,事無巨細,甚至連喬晚買了什麽書都知道。
她想投資?厲北諶直擊要害,看穿喬晚的目的。
放在以前,厲北諶隻會以為喬晚想著厲家的好處,即便真的離婚,也會獅子大開口,可是現在……
一切都脫離了掌控,厲北諶反而不願意放手了。
正思索著,他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北諶,快來救救我,隻有你能幫我了……”
陸綰綰的哭救聲,拉回厲北諶的注意力,掛斷林棟的視頻,問了地址,立刻著人去處理。
直到第二天早上,厲北諶才知曉發生了什麽。
原來是陸綰綰出去應酬的時候,碰上了硬茬,原本也不是什麽大事,誰知道她大小姐脾氣發作,居然拿酒瓶子把人開瓢送進了醫院。
對方也是個小有背景的,自然不肯善罷甘休,陸綰綰被關進警察局的時候才驚覺自己惹了禍,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求助厲北諶。
厲北諶的人把她保釋出來,整整折騰了一晚上,才擺平了這件事。
“陸綰綰呢?”厲北諶氣笑了。
“陸小姐受了驚嚇,在樓下病房休養。”愛娃進來剛好聽見這句話,立馬接了過去。
“休養?驚嚇?”厲北諶嗤笑一聲,也不知道信沒信。
愛娃的臉色也一言難盡,剛剛下去看了一眼,她反倒是哭哭啼啼像是受害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陸綰綰被欺負了呢。
厲北諶頭疼的揉揉太陽穴,最近的事態發展越來越不受控製,陸綰綰也不像在他麵前表現出來的那麽無害。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厲北諶還看不明白,就真的白活一回了。
不過,他忽然想到喬晚,她應該也沒少在陸綰綰手裏吃虧。
那個女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最多就是半斤八兩了。
倘若喬晚知道他的想法,必然得氣的指著他鼻子大罵,有厲北諶護著,她什麽時候在陸綰綰那裏占過上風了?
“對了,陸小姐想要見您。”愛娃又趕緊說道。
厲北諶點點頭,讓她去安排了。
何青正焦頭爛額的安慰著陸綰綰:“好在沒出大事,綰綰,你確實太衝動了,如果不是有厲北諶的人在,咱們可能不好離境了。”
說到這兒,陸綰綰更害怕了,她哭的眼睛都腫了,當然,生氣的成分更多:“我隻是酒精上頭而已,再說了,明明是他的錯,憑什麽怪我。”
何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心情複雜的看著陸綰綰。
她也知道陸綰綰是個狠人,沒想到……
“當時那種情況,大家都喝了酒,有點上頭。”何青揉揉太陽穴,“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主動暗示的。”
陸綰綰回憶起昨天的情況,身體一僵,也顧不得哭了,眼神慌亂,緊緊的攥著被子。
她當時的確給了錯誤的暗示,那也隻不過是酒精作用下,想要展示自己的魅力而已,但是真的要發生點什麽的時候,陸綰綰就慌了,以至於給出了最差的反應。
“但凡你能冷靜一點,也不至於是現在的情況。”何青歎了口氣,“資源恐怕要收回去了,再想辦法吧。”
“北諶呢?他一定會幫我。”陸綰綰聲音急促的說道。
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愛娃又來了一趟,告訴她,厲北諶同意見麵。
陸綰綰顧不得其他,翻身下床,急匆匆的上樓去。
“北諶。”陸綰綰看見厲北諶,再次哽咽起來,“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幫忙,我真的沒臉見人了,如果……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現在要死的人還在手術室。”厲北諶麵色冷淡,看不出絲毫擔心。
陸綰綰眼中閃過一抹心虛的神色,當然,錯誤還是要推給別人的:“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太害怕了,如果被他霸王硬上弓,我還怎麽麵對你。”
她添油加醋的訴說著對方企圖色欲熏心的占便宜,大概是編得太精彩,自己都信了,再次掩麵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