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能早點離婚,晚晚就不會被你牽連了。”簡柔歎息著抱怨了一句。
厲北諶眉頭一跳:“媽,您在說什麽。”
“我說的不對嗎?晚晚是被你和陸綰綰牽連的,被你戴綠帽子已經很可憐了,現在還要被網友嘲笑,我不知道有多心疼。”
簡柔的話,就好像是在厲北諶的心口紮了一下。
“媽,沒有你想象的那麽恐怖,說來話長,我跟陸綰綰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厲北諶麵無表情的解釋。
“那你長話短說,可以解釋嗎?”簡柔出其不意的反問,再看看厲北諶的表情,直覺他在撒謊,她也懶得理會了,隻叮囑了一句,“盡快離婚吧,對大家都好。”
厲北諶頓了下,嗤笑一聲,有點嘲諷。
“當初結婚是你們逼的,現在離婚也要管?”
這話聽在簡柔的耳朵裏,自然就成了他對這場婚事的抗議。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媽也很後悔,隻能盡量糾正這個錯誤。”簡柔十分遺憾的說道,“你養好身體快點回家,趕緊去領證吧。”
說完,簡柔就掛斷了電話,明顯是在表達不滿。
厲北諶臉色有些陰鷙的捏著手機,聽到敲門聲,才收斂一些。
“北諶,對不起,我不知道照片是怎麽回事,我又給你添麻煩了對不對?”陸綰綰淚汪汪的看著厲北諶。
以前厲北諶確實很吃這一套,畢竟陸綰綰的存在,對他有特殊意義,但是見的多了,突然有些厭煩。
厲北諶覺得,陸綰綰哭起來一點都不好看,還是喬晚的故作堅強更讓人心疼。
這個念頭出現之後,厲北諶都覺得不可思議,再看看陸綰綰期待的眼神,他收回思緒,明白她想要什麽。
“算了。”厲北諶淡淡的看著她。
“你原諒我了?我就知道你舍……”
“陸綰綰,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從今天開始,不要再打著我的名號行事,也不必再來找我,明白了嗎?”
這樣絕情的話,讓陸綰綰慌了神,她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解釋,就在厲北諶的示意下被愛娃“請”了出去。
厲北諶的傷已經好多了,至少不影響正常生活,之後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他也決定回國了。
他和喬晚之間,確實需要開誠布公的談談。
厲北諶立刻讓愛娃定了機票準備回去,而他計劃“約談”的喬晚,此刻正忙。
之前說了要自食其力,喬晚自然不隻是說說而已,她已經小試牛刀的投了一筆出去,而且小賺,正在慶祝。
蘇沫知道以後也很開心:“以後我的私房錢就全都交到你的手上了,幫我錢生錢。”
“哪有那麽容易,我也很忐忑。”喬晚失笑搖頭,“我現在真的很配合那些大佬,動輒上千萬上億的投資手都不抖。”
蘇沫笑嘻嘻的想說點什麽,看見蘇建安發來的消息,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厲渣男可能要回國了。”蘇沫厭惡的說道。
“這是好事。”喬晚淡笑,她應該開心才是,“領證有望了。”
這麽說,的確不錯,隻是,喬晚把厲北諶的所有聯係方式都拉黑了,隻能找林棟催一催。
林棟如今知道老板沒有離婚的意思,自然是旁敲側擊的婉拒了:“厲總最近很忙,可能沒有時間。”
“不是有你嗎?你去就行了,離婚而已,不用找黃道吉日。”喬晚不客氣的說道。
“夫人。”林棟幹巴巴的笑了兩聲,喬晚說話是越來越厲害了,“您真愛開玩笑。”
“是嗎?”喬晚涼涼道,“告訴厲北諶,麻煩他像個男人,別磨磨唧唧的,讓人瞧不起。”
她也算是出了一口氣,掛斷電話,心情還挺好,電話那頭的林棟則笑的比哭還難看。
厲北諶回國之後就直接來公司開會,除了接觸的員工,還沒人知道他回來的事情。
他一向是個工作狂,在國外做事不方便,回來自然要先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
以往,他都可以高度集中,可是現在開會,厲北諶居然開小差的想到了喬晚。
如果被她知道他已經回國,恐怕會鬧著要離婚吧?厲北諶不自覺的皺起眉頭,一直到會議結束,都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林棟戰戰兢兢的跟著他回辦公室,又視死如歸的把喬晚說的話一五一十轉告。
這不怪他,是厲北諶的要求,林棟自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你先出去吧。”厲北諶臉色黑的可以滴墨又不好發作。
想到喬晚那些話,不禁冷笑,他是不是男人,她不清楚?
厲北諶知道喬晚住在蘇建安的房子裏,見到本尊在此,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蘇建安更是出了名的笑麵狐狸,寒暄起來,一點不含糊,如同看不見他的冷臉。
“厲總回來了?恭喜恭喜,很快就要抱得美人歸了。”蘇建安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蘇總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呢。”厲北諶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是嗎?那就算了。”蘇建安放下酒杯,語氣隨意,“家裏的姑娘實在鬧騰,蘇某先失陪了。”
蘇建安笑著頷首示意,提前離場,至於他口中的姑娘指的誰,那就不好說了。
聽著眾人的猜測,厲北諶氣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