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風白蓮本想撒嬌一波,可一對上他冰冷的眼神,手腳都被凍住了。
全身抖啊抖的,安靜站在一邊。
秦念瑾收回視線,看著風楚楚,眼睛越發深沉,“我記得那晚我跟你說,我會娶風家的女兒。”
“嗯,是。”
風白蓮還沒有反應過來,聽見他說話,就下意識點頭。
“這風家的女兒可不止你一個吧。”秦念瑾淡淡的聲音飄來,像是鋒利的鋼絲刺進她的耳朵,穿透她的耳膜,刺痛了她的神經。
風白蓮臉色煞白,驚訝看著他,“阿瑾,難道你……”
“不想丟臉,最好立馬閉嘴。”秦念瑾冷冷打斷她的話,看著她的時候,仿佛她不過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那種能夠凍結人血液的冷酷,嚇得風白蓮心肝幾乎要具裂。
另一邊,成為眾矢之的的風楚楚,打算要走,就被王奶奶給拉住。
“王奶奶。”她驚訝叫出聲。
“跟我來。”王奶奶拉著她走到她那幾個老朋友麵前,語氣一點都不好,說:“你們幾個老不修的,說夠了沒有?”
看王奶奶都不開心了,幾個老人隻能紛紛閉嘴。
“兒孫自有兒孫福,而且我看著姑娘就很不錯,我很喜歡。你們就算是看在我的麵子上,都不能再說。這可是我以後的唯一的一波傳承人了。”
此話一出,轟動四方。
風楚楚不知道王奶奶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也沒人跟她說。
但看大家看她的眼裏充滿震驚,羨慕,心裏對王奶奶的身份就更是好奇。
“丫頭,還愣著做什麽,叫我一聲師父聽聽。”王奶奶轉過身,認真看著她。
風楚楚愣頭愣腦的,乖乖喊一聲,“師,師師……”
“誒。”王奶奶看她沒說出來,都欣喜答應了。
風楚楚不好意思低下頭。
“老王,真是沒有想到你會這麽收個徒弟,我們大家夥都以為你是準備把自己的手藝帶進棺材呢。”有人一打趣,氣氛就活躍起來,紛紛開起王奶奶的玩笑。
至於注意力,也都從風楚楚這轉移走。
王奶奶不管別人說她什麽,都能應付自如,先不說別的,就單單是這一份從容跟氣魄,都能夠讓風楚楚叫一聲師父了。
呼。
她偷偷鬆口氣。
沒一會,訂婚儀式也正式開始,大家自然是沒有心思關心風楚楚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她站在角落裏,看著大家在努力鼓掌跟祝福,如釋重負。
經過剛才的事情,要她去拿戒指已經不太可能。她已經讓人去跟蘇瑩說一聲,自己轉身走人。
“楚楚。”偏這個風白蓮跟身後靈似的,又冒出來,攔住她的去路。
現在她的心情非常沉重,沒有心思跟風白蓮糾結鬧下去,一聲不吭打算繞著走。
不過風白蓮是故意要跟她過不去,她走到哪,就跟到哪。
“你有完沒完啊!”風楚楚氣憤抬起頭。
風白蓮笑得無比得逞,“沒完,隻要你一天不消失,我們之間就沒完沒了。”
“好,我奉陪到底,現在麻煩你麻溜地滾。”風楚楚冷聲道。
風白蓮冷哼,“憑什麽,這裏是你的,不是的話,那我就有權利站在這。”
“我說風白蓮你沒發現你自己真的就是一個無賴嗎?今天你都已經贏了,還想怎樣,是不是要我給你放個鞭炮,讓你慶祝慶祝啊。”
“可以啊,我不介意。”風白蓮囂張露出個笑臉。
弄得風楚楚很想給她一巴掌。
“誒,風楚楚,其實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了什麽妖法,能讓王老太太對你刮目相看,竟然要收做徒弟。”
說起這事,風白蓮就慪氣,嫉妒。
她可是用了一年的時間,都沒有讓這個老太太點頭,這個風楚楚不過是一個小時不到,那個冥頑不靈的老太太就主動開口說要收徒弟。
當時她聽見,恨不得立馬就衝過去阻止,要不是有秦念瑾在的話,她肯定會那樣做的。
但秦念瑾看出她的心思,一直擋在前麵,時不時用沒有一點溫度的眼神盯她一下。
風白蓮就是有一個天做膽子,都不敢動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風楚楚這個小賤人輕而易舉得到她花費心思都沒有得到的東西。
“這事你可以直接去問王奶奶,我沒有功夫跟你磨嘰,走開。”風楚楚往左邊一閃,終於穿越防線,可以走了。
風白蓮下意識伸出手,想攔。
有人就先她一步。
“哪位是風小姐?”
一個穿著保鏢衣服的男人,出現在他們兩人的麵前。
“我是。”
風白蓮搶先一步說話,擋住風楚楚。
保鏢掃她一眼,又說:“我們蘇小姐在等您,麻煩跟我來。”
說完,轉身,幹脆利索,沒給人一個拒絕的機會。
當然風白蓮不想拒絕,她知道這個蘇小姐就是今晚訂婚宴的主角。
她臨走前,得意看了風楚楚一眼。
風楚楚沒生氣,反而對她笑了笑。
風白蓮一愣,覺得有什麽陰謀,想問但前麵的保鏢在催促人。
“不送啊。”風楚楚站在後麵,揮揮小手。
準備走人。
一個轉身,就差點撞上兩個小不點。
“怎麽是你們呀?”她驚魂未定拍心口。
秦丞丞與秦雨童對視一眼,默不作聲,走到她身邊一人拉住一邊的手,拖著走。
“誒,你們等等,這是要去哪裏呢?”她不敢用力掙紮,怕傷到兩孩子。
在她左手邊的秦丞丞,抬頭看著她,一臉的生氣,“老師,做人要言而有信,你答應別人的事情,怎麽可以反悔呢。”
“啊?”風楚楚努力回想自己答應過這小鬼什麽,她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你們說清楚,我什麽時候對你們食言過了。”
“不是我們,老師,你就不要問,跟我們走就對了。”秦雨童一臉嚴肅說她一句。
風楚楚還真的就乖乖不說,跟著他們的腳步。
隔著一段距離,看到風白蓮一臉尷尬站在一處,她麵前站了個人,應該是在被罵,所以風白蓮的臉色很不好。
走近了,風楚楚才看清,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