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瑾不過是想堵住她的嘴,因為不喜歡她說的那句話。沒想到最後被她甜美的滋味給困住退路。動作已經遵從大腦的渴望,開始用力。
這如同一團溫度稍微有點高的火,從風楚楚的喉嚨,衝進她的身體。五髒六腑都有了感覺,全身酥麻。
一直到兩人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秦念瑾才戀戀不舍分開。
風楚楚想瞧清楚他到底是怎樣一個表情,視線卻被他的手擋住。
“你要走可以,但不是今天。”他的聲音還有沒有褪去的沙啞,聽著特別迷人。
風楚楚差點就要開口答應了,轉而又被她咬了下舌尖,忍下點頭的衝動。
“為什麽不可以,我是自由的,誰都沒有理由禁錮我。”她硬著頭皮反駁。
秦念瑾冷哼,逼近她的雙眼。
像是朝她扔出一個漩渦,將她的理智卷走,隻能維持呆呆的表情看著他。
“如果你敢走出這個大門一步,我不介意身體力行,讓你沒有力氣再動。”
都是成年人,怎麽會不知道他話的意思。
這家夥……
她的臉爆紅,幹脆撇開視線,不跟他爭論。
知道他是言出必行,為了不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她唯有堅守自我。
畢竟他的身邊,可是從來都沒少女人。
“行李我給你拿回房間,好好想想,該跟我說點什麽。”秦念瑾放開她,親自拉走行李箱。
風楚楚站在原地,不解看著他的背影。
這裏有保鏢在,拉箱子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大爺親自動手。可保鏢靠近箱子,又被他一個眼神給嚇退了。
還有,他讓自己好好想想,然而她並不知道自己要想什麽。
“唉,男人心海底針,猜不透啊猜不透。”她仰天長歎,無奈回到屋裏。
……
第二天,風楚楚說過的話,都沒有得到他一個滿意。
這是她第三十次來找他說話了,還是被趕出房間,門無情地在她麵前關上。
“啊。”
已經到極限的她,也爆發了,靠在門上,像是一灘泥似的,緩緩滑落,“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
她哼哼吱吱,有氣無力拍打著門。
都說女人生氣難哄,她現在覺得生氣的男人才是最難哄的,可問題是她到底是哪裏做錯。
明明是他招惹回來的女人,逼得她不得不離開,最後反而成了她的錯。
她都已經說了,以後會盡量忍住他納西女人,不發脾氣。
他反而更加怒,直接就將她丟出門。
“哼,誰稀罕你啊,我要是再來第二次,我就是豬。”她破罐子破摔,砸幾下門出氣。
轉身走幾步之後,聽到後麵有開門聲音,立即停下。
“嘿嘿。”她笑得有點猥瑣,轉身,一副諂媚樣。
可他麵無表情從她麵前經過,無視她的存在。
額……
有些尷尬的她,僵住。
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又滿血複活,“三爺,三爺。”
她喊著跑著,追到他身邊,“都說宰相肚子裏能撐船,您老擱在那時候,就是個帝王裏,肯定不會跟我一個平民百姓計較那麽多。真的,我發誓,以後一定會安守我作為老師的本分,絕對不會幹涉你的事了。”
咚。
她話剛說完,就一頭撞上突然停下的秦念瑾後背。
“哎喲。”她喊出聲,同時按住有點發熱的鼻子,確定沒有出血,鬆口氣。
秦念瑾轉身,一言不發,目光清冷看著她。
像是有千言萬語,又像是對她很無奈,甚至還有點悲涼。
這……
風楚楚被他豐富的眼神給驚到,尤其悲涼二字,竟然會從他這裏解讀出來。
“三爺,我……”
“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不懂。”秦念瑾修長的手指,忽地控製住她下巴,捏得她生疼,眼淚都幾乎要滴出來。
她不敢直視這一雙有著淡淡怒氣的眼睛,撇開視線,怯怯開口:“懂,懂什麽。”
說個話,舌頭都在打結,肯定是心虛。
秦念瑾是何等聰明,怎麽會不明白她這是學烏龜,有事就縮回自己的殼裏,不肯麵對。
“風楚楚。”他連名帶姓喊,語氣生硬。
她身體更是一震,腦子在嗡嗡作響,好像有人在她心裏打鼓,顫顫不安。
“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遲遲不肯開竅,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幫你打開你的心扉。”秦念瑾的手指,從她的脖子輕輕滑落,一路往下。
眼神是極具侵略的霸道強勢,差點就讓她失控了。
“不。”
她頓時有些恐懼,想要遠離他。
這樣的想法剛冒個頭,就惹怒了他。
尊貴的秦三爺不容這樣的行為,尤其是她。
“我不許,聽見沒有,我不許你怕我。”
她的眼神,讓他慌了,一向運籌帷幄,掌控著一切的他,也會有今天,想著還有點悲涼。
他的每個字都非常有力量,隻是他有力的鉗製動作,隻會讓她更加抗拒,小臉都煞白。
秦念瑾沒多想,攻占了認為屬於他的甜美小嘴。
這是一個懲罰,一點都不溫柔。
她害怕到極點,全身都在發抖。即使他什麽都不說,風楚楚也知道他這一次是認真的。就在這個開放的地方,他想盡情來。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發出微弱的聲音,眼淚不停地流。
秦念瑾感覺到冰涼,動作慢下來,緩緩放開她的嘴,聽到了她低低的抽泣聲。
“楚楚。”
他不是滋味叫出口。
當即被她打了一巴掌。
啪。
響亮的聲音落下,便是她的怒罵:“你就是個無賴,我討厭你。”
秦念瑾被她的話震住了,讓她爭得機會,轉身逃走。
後來,風楚楚還是沒走,她乖乖聽話,留在四合院。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在逃避秦念瑾。凡是他出現的地方,都不會有她的身影。
就算是無意碰到,她也會立馬逃走。
這種老鼠見到貓的場景,時常上演。
秦念瑾可沒有那個老死不相見的念頭,見不到人,就開始找。沒找到,就開始問。
在四合院裏的人,每天都要遭受他冷冰冰的質問,以及他的隨時火山噴發,大家都苦不堪言,但又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