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是沒發生過,是你忘記了,還有你不是替身。”秦念瑾靠在她耳邊,每個字都說的十分清楚。

說進了她的心坎了,為她掃開眼前的一片迷霧,豁然開朗。

“真的嗎?”

“我什麽時候需要說假話來哄一個女人。”他自信道。

風楚楚聽完,想打人,噗嗤一下笑了,捶捶他的心口。

不過他的話倒是真的,秦念瑾是什麽樣人,需要女人勾勾手指就可以。依據他的性格,也沒有那閑工夫來跟她玩這些。

“我暫且信你一回,不過你的意思是我們早認識,是什麽時候啊?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啊?”風楚楚疑惑問道。

“看來是我的魅力太大,你見到我的時候,都顧著看我,完全忘記時間了。”秦念瑾沒有正麵回答,更是知道她的性格,聽了他這句話之後,肯定會被轉移注意力的。

果不其然,她又再次捶捶他的胸膛,無奈道:“自戀狂。”

“嗯,一般般。”他也調皮一回,如願以償埋進她的脖子裏,深深呼吸著屬於她的甜美氣息。

想到她就是因為那個白瞎的理由,竟然跟他鬧脾氣,氣不打一處來,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哎喲。”

風楚楚疼的叫出聲,用力將他推開,捂住自己被咬的地方,眼神控訴看著他,“你是屬狗的嗎?”

“大膽。”秦念瑾溫柔嗬斥道,又將她拉回懷裏,“你應該說我是一頭饑餓的獅子,在等待這美味的食物。”

他邊說,邊在她被咬過的地方輕輕拂過。

風楚楚腦子瞬間空白,隻覺得有一股電流,從腳底升起,如同藤蔓一般盡情纏繞著她的身體。藤蔓上帶著有麻醉作用的毒液,使得她全身無力。

她咬著牙,與他炙熱快要噴火的眸子對上,頓時打一個激靈,清醒了些。

“等等。”

腦袋已經不太靈光的風楚楚,突然想到一件事,阻止了他的行為。

秦念瑾不滿,伸出手摟著她的腰,專注盯著她看,那晶亮璀璨的眸子仿佛是一團旋渦,想要吸走她的靈魂,理智。,“我想吃,你給我吧。”

“吃什麽吃,肚子餓了,叫廚房給你做。我問你。”風楚楚腦子更加清醒了,推開他站起來。

不過她嬌嫩的小臉,緋紅熠熠,小嘴微微開啟,喘著氣,讓她的氣勢瞬間被化解。

“你不是說胃不舒服嗎?怎麽還這麽有精神?啊?”

一句話問的秦念瑾啞口無言,他沉默片刻,想把被子拉回來。

“哼,給我說清楚。”風楚楚叉腰,抓住被子,不讓他動。

秦念瑾唉聲歎氣,看著她道:“我是不舒服,但不是胃,是心。老師,你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相思成疾嗎?現在我的藥來了,自然痊愈。”

真是一言不合就撩人!

風楚楚算是明白,她是一秒都不能呆在這裏,不然真的城門就要失守。

“無聊,幼稚,我要走了。”說完她便快速轉身,走出去。

秦念瑾這回沒有留她,知道等會她回過神,又會問他們什麽時候早認識。她這一走,這事暫時算是過去。

他們的吵架,也就此過去。

不過有些人有些賬,不能就這麽過去了。

想起方才風楚楚委屈跟他說,那副畫的事情,秦念瑾的眼神一下變得犀利,如同一把鋒芒畢露的刀子,隨時等著收割什麽。

他拿起手機,給淩七發了指令。

“放了柳如煙,告訴她,我要跟風白蓮訂婚的消息。”

電話那邊的淩七,很快明白他的目的,“是,三爺。”

結束通話,淩七便從車上下來。

他走進一棟小區,柳如煙這幾天就住在這裏。

此時,她準備出去,開門就看到淩七站在那,嚇了她一跳。

“搞什麽啊,淩七,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柳如煙沒好氣翻了個白眼。

又立馬抓住淩七的手,緊張問:“是不是我哥答應見我了?”

淩七搖搖頭。

她頓時就像是泄氣的皮球似的,幹癟了,嘟著嘴,抱怨:“哥也真是小氣,我那天就是跟他開個玩笑嗎?我知道那些衣服不是為我準備的,都不是我的尺碼。我也知道那副畫不是我,而是那個女人。”

不管她說什麽,說多久,淩七都維持一個表情,也沒有一點要搭話的意思。

柳如煙也不能幹對著空氣說個口幹舌燥,她停下來,看著淩七,眼裏充滿嫌棄。

“你來這裏,不會是要當我的門神的吧。”

“柳小姐,三爺要在後天跟風家大小姐訂婚,所以我來通知你一聲,這是請帖。”淩七雙手遞過一張紅通通的帖子。

真是紮眼!

柳如煙手指顫抖接過來,打開一看,上麵寫著秦念瑾的名字,還有風白蓮。

“他,真的決定了嗎?”柳如煙問。

“嗯。”淩七點點頭。

柳如煙突然發起狂來,抓住淩七,像是要吃人似的,兩眼發紅,“他是瘋了嗎?如果真的訂婚,那就是一輩子都不能改變了。”

秦家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當家人一輩子隻能有一個女人,結婚不能離婚,否則要逐出家門,麵臨的是整個秦家的打擊報複。

當年秦念瑾的父親,便走了那一條不歸路,到最後死無葬身之地,連個安息處都沒有。

直到秦念瑾坐上當家人的位置,才找回他父親的屍骸,安葬在秦家的墳地上。

“對不起,這是三爺的決定,我們沒有權利幹涉。如果柳小姐你有什麽疑問,可以親自問三爺。我還有事,先走。”淩七神情冷漠,說完就走。

任憑柳如煙在背後,是如何挽留,他都沒有多停下一秒鍾,背影很快消失。

“什麽嘛。”柳如煙不滿跺腳。

看一眼手裏的請帖,想要撕掉。

衝動那一刻,又改變主意。

“不行,我哥肯定是被那個女人給迷惑,我得勸勸他。”柳如煙自言自語,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號碼撥通那一秒,又立刻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