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了一個王晨,不理我。”秦念瑾的語氣沉下來,雙手來個捧臉殺。

風楚楚緩慢地眨巴眼睛,就如同她的腦子一樣,轉得非常慢。因為她不理解現在的秦念瑾,他竟然在吃醋。

“說話。”見她跟啞巴似的,隻知道看著自己,秦念瑾搖晃幾下手臂。

風楚楚清醒過來,咧嘴笑,“你幹嘛呢,吃醋也要看看對方是誰。”

“吃醋?我?”秦念瑾露出個你真可笑的表情,欲言辯解。

看著她清澈的雙眼,一時又失去解釋的衝動,改為點點頭,“對,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是吃醋。所以你想想要怎麽把我哄好,我現在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看著他有模有樣抱著手臂,轉過身的樣子,風楚楚終於明白兒子秦丞丞那股傲嬌勁到底是從誰那裏傳承的。

“好,我的三爺。”她無奈走到他身後,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為了讓你開心呢,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

她一說完,秦念瑾就立即轉個身,抱著她的腰,笑得很**。

風楚楚不傻,從他的灼熱的眼神看出點什麽,“不過,要有個度,別整些少兒不宜的。”

聽了她的補充,秦念瑾頓時沒了興趣,改為摟著她的脖子,“算了,我想玩的,你不給。那你這也沒有什麽好玩的了,走吧。”

嗬嗬。

風楚楚翻了個白眼,那我是不是該說聲對不起,讓您老人家沒玩得盡興。

秦念瑾低頭看她,見她的小嘴撅起,親了親。

“喂,有人啊!”她紅著臉捂住嘴,看了眼偷笑經過的護士們。

秦念瑾不在乎挑挑眉,“喜歡看就看吧,誰讓我對你沒有一點抵抗力。”

好吧,原諒你。

被他的一句甜言蜜語給蒙住眼了,風楚楚決定不計較,還主動往他身上靠了靠,親密行走著去找兒子。

……

秦家大宅。

今晚是為了慶祝秦丞丞出院舉行的一個小小聚會,所以風楚楚有點忙。

她打算親自下廚,弄幾道好菜,來招待今晚來的客人。

現在距離晚飯開始還有兩個小時,受到邀請的人,帶著禮物早早上門。

他們聚集在前院的客廳。

聊天的聊天,打遊戲的打遊戲,打麻將的打麻將,氣氛十分融洽。

不過沒多久,基本都聚集到麻將桌旁,因為一向很少參與這種活動的秦念瑾,也上台打了。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他肯定不懂,常弘毅還說要殺他個片甲不留。

“誒,我胡了。”

常弘毅伸手拿起秦念瑾打出的二筒,得意翻下自己的牌麵。

“真是沒想到啊,在我的有生之年,也會有碾壓老秦的這一天。”常弘毅嘚瑟抖著腿,伸手問錢。

雖然出師不利,秦念瑾卻沒有一點懊惱,大大方方給了該給的錢。

“嗯,不錯不錯。”常弘毅囂張抖了抖手裏的錢,看著秦念瑾,挑釁道:“怎麽樣?老秦,你要是向我拜個師什麽的,我就把我的高超技術全部傳授給你。”

“不用。”秦念瑾淡淡道,認真疊起麵前的麻將。

常弘毅還想再說點什麽來刺激刺激他,嘴巴剛張開。對麵的秦念瑾頭也不抬,抬手飛出一個麻將。

速度快到常弘毅都沒有機會反應,麻將就塞住了他的嘴。

“嗚嗚嗚……”怎麽可以這樣?

“哈哈。”

大家見到他這個樣子,放聲大笑。

秦念瑾也疊好最後一張牌,睫毛輕顫,視線便落在一臉哀怨的常弘毅身上,“你知道有一個壞人為什麽死得快的定律嗎?”

“不知道。”常弘毅很順口就回答。

旁邊有人發出笑聲。

引得常弘毅瞪了一眼過去,看著捂嘴的蘇瑩,冷哼,“蘇大小姐,能不能分享一下你的喜悅給我啊?”

“不能不能。”蘇瑩調皮吐吐舌頭。

常弘毅有點抓狂,想要起身過去找點麻煩。

被一旁的秦溱一把按住手腕,“別欺負我老婆。”

“喲,還沒過門,就這麽護著。行,秦溱你給我等著我今天非要殺你個片甲不留。”常弘毅坐回去,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看著秦念瑾,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問:“老秦,你還沒有說答案呢。”

“嗯,這個定律就是話多。”

秦念瑾便抽牌,便說話。

常弘毅先是一愣,反應過來之後,沮喪哀嚎,“所以你是在嫌棄我。”

“總算是有點自知之明,你別動,我要胡了。”

秦念瑾拿走常弘毅剛放出的牌,擺在台麵上,推出他自己的牌。

“我去!”常弘毅定睛一看,不由發出聲音,“老秦,你這一手玩的6666啊。不過你也是走狗屎運,我就不信你就能贏得過我雀神。”

“嗬。”秦念瑾皮笑肉不笑,收走他的錢,又開始洗牌。

常弘毅也開始認真起來,可惜已經沒用。下麵的時間,基本就是秦念瑾的個人秀。不是自摸,就是胡,而且牌都特別好。不單單讓常弘毅大出血,凡是坐下來打的,都被他將軍。

“老遠就聽到有人在慘叫,你們這是在打麻將啊,還是在打架啊。”

就在大家驚呆了的時候,老太太在陳嫂的攙扶下,笑眯眯說著話出現了。

“奶奶。”秦念瑾先起身喊一句

其餘的人隨後喊:“老太太好。”

“嗯,好好好。”老太太精神奕奕的,看著一幫年輕人。

秦念瑾走上前,接過陳嫂的活,扶著老太太坐到麻將桌前。

“我都好久沒打,今天精神不錯,你們誰陪我玩玩啊?”老太太高高興興看著孩兒們。

卻沒人回答,還紛紛避開她的視線。

老太太知道他們心裏想什麽,也沒強求,喊了一聲阿瑾。

“你們幾個就陪奶奶玩玩,難得她有興趣。”秦念瑾明白老太太的意思,是要他出麵,讓這幾個年輕人坐下。

三爺都發話,誰敢不從。

雖然他們是真的很不情願陪老太太打,不是說嫌棄老太太慢悠悠,而是老太太的牌品不太好,會悔牌。經常是到她下下家出牌,她突然說要改變主意,又把打出去的拿回來。

她是老太太,年輕的也不好跟她較真,為了她老人家高興,就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