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人說你跟風老師起衝突,現在風老師人不見了,勞煩周小姐告訴我,風老師的下落。”淩七單刀直入,卡住周妍的喉嚨。
周妍努力張著嘴,嚐試幾次,才找回聲音的自主權,“我都不知道你說的風老師是誰,你問我,我去問誰啊。”
“你別跟我裝傻,周小姐。現在風老師不見了,三爺很不高興。你應該聽說過,三爺要是真的動怒,會是什麽樣一個後果。”
“你威脅我!”周妍激動紅了臉。
實則也在心虛害怕。
淩七冷哼,直起身子,居高臨下望著,“我沒有那些閑工夫,隻要我找到風老師,她平安無事。我想看在周家的麵子上,三爺不會跟周小姐你計較那麽多。但要是風老師有任何的閃失,你,還有周家就等著被毀滅吧。”
“哼,你嚇唬誰啊。學長是絕對不會對我周家下手的。”周妍自信說完,表情變得嫌棄,“再說我就算跟你口中的女人發生過什麽摩擦,那她不見了,也不能怪我身上。她那麽多大個人,不會自己走啊。說不定是她人品不行,得罪的人太多,才會被整蠱吧。”
這話說的不無可能,畢竟在場的女人,都是衝著一個目的來的,那就是坐上秦家少奶奶的位置。那麽作為三爺唯一對外承認過的風老師,來到這,就是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想到這,淩七危險眯起眼睛,腦子快速運轉,想盡快想出一個有用的處理辦法。
他還在苦思冥想,就聽到有人喊三爺。
思緒立馬被打斷,轉身看向人群靠攏的地方。
周妍也看到秦念瑾了,喜出望外,準備衝過去,搶占一個有力的位置。
淩七就像一陣風從她身邊掠過,順便還把她這根竹竿給吹倒了。
“喂,有沒有搞錯啊?!你一個男的,跟我搶什麽槍。”周妍無語大喊。
淩七一去不回,如入無人之境,穿到秦念瑾麵前。
“三爺。”
“事情如何了?”
秦念瑾清冷的聲音,像是夏日裏一場大雨,傾盆而下,也把各位美女的熱情給澆滅。美女們立馬退下,主動低頭。
淩七迎上他極具威懾力的目光,“三爺,對不起,我沒能在你規定的一個小時內,找到風老師,請您處置我吧。”
秦念瑾的眸光一冷,裏麵翻起了暴戾的風雨,殺意如同實質。
淩七真如那風浪中小舟,隨時都要被吞噬的可能。
“好了好了。”秦溱適時說話,打破這奇怪的氣氛,他從身後走上來,親密摟著他哥的肩膀,笑著說:“淩七,三爺就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太當真。現在找到人最重要,你趕緊去辦事,別耽誤了。”
淩七自然不敢真的走,而是看了眼秦念瑾,見他沉默不語,才敢暗暗鬆口氣。
“是。”
臨走前,又跟秦溱交換一個眼神。
“秦溱少爺,三爺就拜托您了。”
“放心,有我在,絕對不讓我哥發神經的。”
淩七無語了,搖著頭離開。
秦溱嗬嗬尬笑,回頭看他哥一眼,嚇得立馬放手。
這眼神,簡直比冰凍三尺還冷。
“哥,你先別生氣。咱門也努力努力,盡快找出有利的線索。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淩七你用了這麽久,別的人都沒有他了解你,也沒有他順手呀。”
秦溱不過是想說兩句好話,隻是別人聽著都覺得別扭。
什麽叫做用了這麽久?
秦念瑾無視掉他的殷勤,推開他,大步往前走去。
之前那些想要在他麵前好好表現的大小姐們,此刻什麽心思都沒有了,一個個跟搖頭機似的,瑟瑟抖著身體。
“秦學長。”
唯獨周妍,無所畏懼,還滿臉笑容。
秦念瑾停下步伐,低頭睨著這個女人。以前他怎麽沒發現,這個女人是如此礙眼。
周妍還沒得到他的回應,就已經渾身不舒服。
因為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路上看到了一坨狗屎。
“要是沒什麽事,我希望你別來打擾我。”秦念瑾對下一句冷漠的話,轉身離去。
周妍愣住,等她反應過來,想追上去,已經沒有機會。那些保鏢們,將她格擋開,加上秦念瑾現在正因為得到一個有利於尋找風楚楚的消息,沒有時間理會她。
“又是她!”周妍氣憤跺腳,卻也無可奈何,留在一旁,看著秦念瑾帶著人匆匆忙忙離去。
他現在要到後山去,因為有人看到下午的時候,她往那邊去了。
後山的溫度,比起白天要更低。雖說還是夏天,可穿著一件短袖靠在一塊大石頭後麵的風楚楚還是覺得涼颼颼。
“阿嗤!”
她狠狠打了個噴嚏,頭還撞到了石頭上。
簡直就是禍不單行。
她捂住難受的頭,在黑暗中視線所到之處,都是黑茫茫的一片。
夜晚的山上,越發詭異。
雖說不是十分寂靜,也有蟲鳴鳥叫。
但正因為此,才會顯得更加可怕。就好像一幫小生物,在歡迎一種巨大的生物出場似的。
“我的天,這裏該不會有什麽狼啊,老虎,大黑熊之類的吧。”風楚楚的腦子裏幻想著這些生物的樣子,渾身控製不住想發抖。
她縮起身體,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這一點亮光,倒是給了她一些勇氣。
今天下午在山上轉悠那麽久,都沒有辦法找到下山的路。
尤其是山上有些地方還有路牌指示,她還是沒有找對。
“唉,我真是沒用!”她敲敲腦袋,感慨道。
看著還是沒有信號的手機屏幕,表情變得十分哀怨,“也不知道有沒有發現我回回去。說到底都怪秦念瑾那個家夥。要不是他長得那麽妖孽,身價那麽高,別的女人也不會來找我麻煩。還有今天下午他竟然……”
她說著就激動站起來,想到下午的時候,他一聲不吭就把自己給拋下。
“算了,也不能全怪他。說到底都是因為我自己笨,這麽輕易就上當。也不知道是哪個嫉妒成狂的女人,想出這樣的損招。現在看來。”她抬頭環視周圍,又坐回石頭旁,縮起身體,“隻能在這裏呆上一晚,明天應該就有人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