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楚楚趕來的時候,看到便是這樣的場景。她找到淩七,把人拉到一邊。

“你有聯係上阿瑾嗎?”

淩七看著她臉色沉重搖頭。

“唉。”她深深歎口氣,放開淩七,看著寺廟,目光幽幽,“他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情,不管多忙在做什麽,隻要我打電話,他看到一定會接的。看來真的被什麽事給絆住,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可是那個主持不讓進去,警察在,我也不好做的太過分,以免惹上麻煩,對找三爺更加不利。”

淩七的考量很是有必要,不過風楚楚在來的路上已經想到別的辦法。

她指著圍牆不是很高的寺廟,低聲問道:“我們沒有必要非走正門不可,看看別的地方能進去嗎?”

“好,我立馬去看看。”淩七被點醒,迅速行動起來。

他繞一圈後,急速回來風楚楚這,報告情況。

“寺廟有個後門,我們可以試著從那進去。”

“嗯,那快走,就我們兩個,人多容易引起懷疑。”

“是。”

兩人腳步匆匆,走到寺廟後門。

比起正門,這裏什麽都沒有,而且門竟然是虛掩著的。

見到此情景,按理說他們兩個會迫不及待就進去才對,但他們兩人走到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很有默契不約而同停下,看著若有所思。

當兩人對視一眼後,淩七嘴巴一張,準備說點什麽。

風楚楚立即無聲做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指著一邊的圍牆,示意他跟著來。

淩七不疑有他,悄然隨後。

來到距離後門較遠的後門,風楚楚確認再三,無人在旁,才悄聲開口說話,“我覺得那門有點可疑,以防萬一,我們還是爬牆進去吧,你覺得如何?”

“可行。”淩七點頭,左右看看,最終還是決定親自蹲下。

“風老師,您踩著我肩膀上去。”

“這,這不好吧,我看看有沒有別的東西可利用的。”她在擔心自己的體重會壓垮別人。

淩七搖搖頭,道:“沒事,我可以的。時間不多,我們還是抓緊,三爺現在需要我們。”

一說到秦念瑾,風楚楚就沒有那麽多顧慮跟猶豫。

她立馬做好姿勢,踩著淩七的肩膀,攀上牆頭。

淩七慢慢站起來,讓她可以翻過去。

接著他一躍而起,輕而易舉上了牆頭,輕輕跳下,落在風楚楚身邊。

兩人打個照麵,開始朝寺廟裏頭走去。

走了一段,沒有什麽發現。

本走在前麵的淩七,突然停下,風楚楚沒看到發生什麽,但還是跟著淩七的步伐。

一會,聽到有對話傳來。

“我們是不是多慮了?這裏不會有人進來的。”

“多等會又不會怎樣,外麵的人狡猾得很,萬一想起這裏有個後門趁機進來,那我們肯定會被主持罵死的。你給我打起精神,天亮了,那些人應該就會走的。”

“可是我們都等很久了。”

“少囉嗦,認真點。”

對話結束,淩七指指自己,在指指後門的方向。

風楚楚明白他的意思,便點點頭。

淩七悄然離去,潛伏到守在後門僧人後麵,趁著他們不備出手。

不多時,就把三個僧人給打暈,剩下一個也被他捂住嘴巴,發不出聲音來。

他拖著這個僧人,回到風楚楚身邊。

“我們找個隱秘點的地方,問問他。”淩七小聲道。

風楚楚看看左右,指著一個側堂,意思是去那裏。

進去後,風楚楚立馬把門關上。

淩七用沒燒完的蠟燭,堵住那僧人的嘴巴。

“說,人被你們藏在哪裏?”風楚楚迫不及待逼問。

僧人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拚命搖頭。

“你還想抵賴,我們都聽到了,這裏要是沒貓膩,為什麽不讓人進來,還要守著後門,想陰我們是嗎?”她越說越氣憤,都想打人了。

隻是她說什麽,僧人都顧著搖頭,氣得她臉都給漲紅。

“風老師,讓我來。”

淩七發現一點不對勁,主動請纓。

風楚楚也沒有別的招數,便交給他。

“你不要叫,我可以放開你的嘴,但是你要是亂叫,我把你的舌頭給割掉。”淩七的聲音很低,卻透著陰森可怖。

他不知道從來掏出一把小刀,刀麵閃爍著冷光,嚇得僧人顫抖。

“明白嗎?”他拿著小刀,靠近僧人的脖子。

僧人眼含淚水點點頭。

蠟燭被拿走,僧人就開始咳嗽。

淩七立馬又捂住他的嘴,“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說完,他搞搞舉起刀子。

“不是,不是。”僧人嚇得聲音都在顫抖,“我就是被口水嗆到,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說,不要殺我。”

聽聞僧人的話,淩七看一眼風楚楚,在看到她點頭示意後,才問僧人,“三爺是不是在這?”

“誰是三爺?”

“就是一個很高長得很帥的男人,今天來過這裏的,你肯定知道我說的是誰。”風楚楚搶著回答。

僧人回想了幾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有有。”

“他在哪裏?”風楚楚狂喜。

僧人指著外頭,“就在寺廟的地下室。”

“帶我們去!”

風楚楚說完,淩七就壓了壓刀子,給僧人增加威脅。

對方哪裏敢不聽呀,連忙點頭。

三人走出側堂,朝著所謂的地下室走去。

這地下室倒是夠隱秘,入口竟然在廚房。

僧人輕車熟路,在廚房的地板打開一個口子。風楚楚迫不及待想進去,被淩七攔住。

“你先進去。”他轉手推了把僧人,示意風楚楚跟在最後。

她沒拒絕這樣的安排,如果前麵有什麽危險的話,她不但解決不了,還會連累到人。

他們慢慢走下階梯,眼前就變得豁然開朗來。

燈火通明,還有人在賭博,看到他們到來,也見怪不怪。

隻是有人見到風楚楚,就色膽叢生,想動手動腳。

“喲,小妞長得不錯,陪哥玩玩唄。哥心情好了,就給你找一戶好人家,不至於買到那深山老林去。”

“做什麽?”僧人立馬站出來阻止。

那個男的一對上僧人,眼露不屑,“怎麽?你想管老子啊。”

“我不管你,但這個女的是主持特別交代過,任何人不準碰。”

男的猶豫了幾秒,不甘心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