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我。”風楚楚強迫自己忍下那口氣,可她感覺是吞了一肚子的玻璃渣子,刺破了她的內髒,裏麵是鮮血橫流。
風問天就知道她會說這樣的話,加深嘴角的冷笑,“這句話我聽了六年,你不膩,我都膩。”
風楚楚撇撇嘴,臉色十分不好。
“你快走,我不歡迎你,風家更不歡迎你。”風問天冷漠無情下逐客令。
風楚楚不動,安靜站著,“我不需要你的歡迎,這裏是我家,是我爸留給我的。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用這裏舉行宴會,擅自買賣,我都還沒有跟你算賬呢。”
她說話理直氣壯,把風問天氣得七竅生煙。
“好你個臭丫頭,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拿你怎麽樣?你爸是我的兒子,我就算是賣掉這裏,又怎麽了?”
風楚楚正想回答,你確實不敢,因為你還覬覦著我爸留給我的那些東西。
可沒有機會說,因為被清脆的笑聲打斷。
“爺爺,您這是怎麽了?大老遠就聽到你在罵人。”
聽到這個聲音,風楚楚身體瞬間僵直,一雙水漾大眼,直視著在分開的人群中,走來的年輕女人。
她叫風白蓮,正是害了風楚楚一輩子的罪魁禍首之一。
這個女人經過這六年,反而活得更加滋潤。一身高定的手工禮服,舉手投足也沒有了剛到風家那時的粗魯跟野蠻,倒像是個活脫脫的豪門千金。
“蓮丫頭,你回來了。”還怒火滔天的風問天,一看到這個不屬於風家的孫女,還反而眉開眼笑。
風楚楚看在眼裏,隻覺得諷刺無比。
風白蓮還沒有看到她,拿著帶來的禮物,討好一番風問天。
隻是風問天怎麽也高興不起來,還把風白蓮的注意力引到風楚楚身上。
“蓮丫頭,看看這掃把星在這裏,是不是晦氣?”
風白蓮在見到風楚楚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渾噩無措狂猛地襲擊了她,導致她一時半會話都不會說。
“好久不見,風白蓮。”風楚楚擺著最優雅,甜美的笑,加上她麵容著實出眾,皮膚細膩白皙,姣好的身段,在旗袍的襯托下,更是玲瓏有致。
看一眼,風白蓮就嫉妒上。尤其是今天她也是穿旗袍,還自認為妖嬈嫵媚,如今在風楚楚麵前,倒是成了腰圓膀粗的水桶。
“你還有臉出現,風楚楚。” 嫉妒像是一團火焰,燒盡了風白蓮的理智,使她忘記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個時候應該擺出她一向對人的白蓮花形象。
“這是我家不回來,難道還要讓別人霸占,然後賣掉不成?”風楚楚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風白蓮這個鳩占鵲巢的,在大家麵前丟進臉麵。
“你別得意,總是裝出一副很清純的樣子,要是大家知道六年前你是如此放浪在一個男人的**,你說大家會怎麽看你呢?”風白蓮靠近她,用隻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刺激她。
頓時,風楚楚體內怒火洶湧,從她那雙幹淨的眼睛噴薄而出,“別得意的該是你,別以為隻有我把柄在你們手中。我掌握的證據,要是公布出來,你跟伏勵飛一個都跑不掉。”
她的漂亮反擊,更是打了風白蓮一個措手不及。她甚至有點不可置信看著風楚楚。
“是不是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風楚楚,任由你拿捏,蠢到被你騙上別人的床啊。”
風楚楚嘴角**開一抹邪性的笑,一身狂暴的氣壓,迎麵撞向風白蓮,仿佛隻要風白蓮多說一個字,就會活生生將她給撕裂掉。
六年前,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刀捅進他母親胸口的畫麵,依然曆曆在目。要不是她還有一點點理智,早就動手讓風白蓮血債血還。
局麵僵持不下,又被突如其來的吵鬧聲打破。
“是秦三爺來了,快看啊。”
有人興奮喊起來,好像是看到某個國際大明星似的,其餘的人注意力一下被吸引過去。
本來臉色極其難看的風白蓮,聽到之後,立馬笑顏逐開。
用力撞開風楚楚,徑直往前快步走去。
風楚楚沒有防備,直接就被撞倒在地。
可周圍的人,沒有一個願意伸出援助之手,還在使勁往前擠,甚至就連風問天這個老頭子,都想努力殺出一條道來,就為可以親自跟傳說中的秦三爺多說幾句話。
“哎喲,王八蛋。”被踩了下手指的風楚楚,沒忍住爆了粗口。
正要努力爬起來,纖細的肩膀,就被一雙小手按住。
“老師,這麽快就見麵了。”
聽到秦丞丞的聲音,微微一愣,抬頭望去,久不能發出聲音。
“你個傻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每次見到好看的小姐姐,就動手動腳。”
此時又多出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她有一張跟小男孩一抹一樣的臉,隻不過臉上沒笑容,講話也頗為嚴肅。
小女孩提著秦丞丞頭發上的小揪揪,擠到風楚楚麵前。
“你沒事吧。”小女孩十分有禮貌問道。
風楚楚回過神來,謝絕小女孩伸出要攙扶她的手,慢慢站起來,一邊笑著說:“沒事,多謝關心。”
“對不起。”小女孩突然對她鞠躬,而且態度非常端正,表情認真。
嚇得她連忙按住小女孩的肩膀,“別這樣,我受不起的。”
小女孩依然當聽不見她的話,繼續說道:“我弟弟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回去以後,我會好好管教他。”
都說長姐如母,這一刻,風楚楚在這個小女孩身上見識到,所以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