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就自己去,別拖著我們。”洪紅岩回了一句尖銳的話,扶住洪月清起身。

地中海還想說點什麽,就被洪月清阻止,“各位董事,今天到此為止吧,以後都好自為之。”

“夫人,那秦氏集團怎麽辦?難道真的要看著倒閉嗎?”地中海說著都覺得害怕。

洪月清苦笑,她哪知道啊,就等吧,看看什麽時候完蛋就什麽時候。

她什麽都不想管,剛才說了那番話,現在正後悔呢。

這下跟阿瑾的關係,徹底涼了。

“夫人。”

見她要走人,地中海等若幹董事追了出來。

“跟來做什麽,沒聽我大姐剛才說的嗎?你們自己看著辦。”洪紅岩怒視而斥。

董事們隻能看著她們的背影歎氣。

走到中庭,洪家姐妹遇到剛好要來找秦念瑾商量事的風楚楚。

“兩位伯母好。”她還是很有禮貌主動打招呼。

誰知道得到洪紅岩一個白眼,洪月清的反應也很冷淡。

這讓她有些疑惑,看看她們身後,確定那是議事廳的方向。

想著恐怕勸說阿瑾回秦氏集團不順利,鬱悶著。

大方的她想著就不要跟人家一般計較,準備錯身而過。

偏那洪紅岩氣不過,做出衝動的行為,攔下她。

“是不是你?”

“哈?”風楚楚不解麵對洪紅岩莫名其妙的質問跟怒氣。

“阿瑾死活不肯回去,我大姐都跪下認錯,他還不鬆口。這後麵一定有著什麽,原因就在你,對不對?”洪紅岩越說麵色越紅,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風楚楚忍住摸一把臉的動作,剛才洪紅岩的口水噴的有點厲害啊。

她不著痕跡退後兩步,說:“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過你們做到這個地步,都沒法讓阿瑾回心轉意,我覺得你們應該從自身找找原因。”

“哼,你別在這裝蒜。你是記恨我之前找你麻煩,現在就逮著機會,要把我跟我大姐往死裏整。”

洪紅岩這分析能力,風楚楚都不得不佩服,簡直腦殘到極致。

真不明白,當初洪月清這麽努力都想把她給撈出來,到底是為什麽。就這腦子,被人騙一次兩次都是少的,以後還不知道得惹出多少麻煩呢。

“我懶得跟你說,浪費時間。”風楚楚無語擺擺手,轉身。

洪紅岩卻撒起潑來,非要纏住她,“你不說清楚就休想走。”

她一掙紮,頭發都被死死扯住。都能感覺到頭皮被扯起來,疼到她眉頭緊皺,“你放手!”

“不放!”洪紅岩又加重力氣。

她眼淚都飆出來,“這是你自找的!”

洪紅岩聽完她話,不屑冷笑,不信在這樣的狀態下,她能做出點什麽來。

低估的後果就是她被狠狠踩一腳,痛到她當即慘叫。

“紅岩!”洪月清驚呼,上前扶住自家妹妹,關切問道:“你怎麽樣?”

“大姐,我沒事。”洪紅岩推開她,惡狠狠瞪著風楚楚,“死丫頭,惹到老娘,你死定了!”

她打開雙手,就準備撲過去。

風楚楚立馬繞著躲開,兩人圍著一塊石頭,轉個不停。

洪月清在旁邊勸阻不止,隻能放棄。

“你跑什麽跑,有本事就正麵杠。”洪紅岩停下,把手往腰一叉,儼然一副潑辣的樣子。

風楚楚冷哼,“你以為我傻嗎?先不說我打不打得過你,要是被我誤傷,你又要扣幾頂帽子在我頭上,我可擔當不起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咯。”洪紅岩笑得諷刺。

“不然呢。”她聳聳肩膀。

“那你倒給我個理由,為什麽阿瑾死活不肯答應。他之前為了秦氏集團可是鞠躬盡瘁,就想著搞好秦氏集團,兌現他對我姐夫的承諾。他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如今連自己發過的誓言都不想顧,不是你在背後搞鬼,還能是誰?”

“你著急有什麽用,反正跟我沒有關係。倒是我想問問你們,除了給他跪下,你們還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風楚楚腦海一閃,有個想法構成。

感覺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把你們說過的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說出來,我才好分析。”

“你讓我說我就要說嗎?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洪紅岩傲嬌道。

“也行,那我先走。”說完,她迅速轉身。

“等等。”洪月清把她叫回來,“紅岩性子比較直,你不要跟她計較。我看你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就替我來分析分析。”

“好。”風楚楚也好奇,剛才裏麵發生了什麽。

洪月清嘴巴一張,準備說,又停下。她抓過洪紅岩的手,走到一旁耳語一番。

“你好好聽著,我來說。”最後還是洪紅岩臉皮比較厚,她把所有經過一五一十說出來。

當風楚楚聽到洪月清說當初是秦念瑾害死了他自己的父親,大吃一驚,直接打斷,“你們太過分了!”

“過分?什麽意思?”洪紅岩看著她眼眶瞬間紅,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風楚楚掐一把手心,控製不讓眼淚掉下來,但內心因為秦念瑾平白無故遭受這樣的汙蔑十分難受。

“真是傻,都這樣時候,還自己承受著,你說你做啥呢?”她喃喃自語,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洪家兩姐妹都給她整蒙蔽,麵麵相覷。

“誒,你倒是把話說清楚,不是說要給我們分析的嗎?”洪紅岩不客氣嗬斥。

風楚楚把眼淚吞回去,也不顧長輩後輩該有的禮數,狠狠瞪了洪紅岩,又十分失望望著洪月清,“其實阿瑾心裏是很在意你,即使你根本就沒有照顧過他。”

“我。”她的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洪月清身上,令其無法言語過多。

洪紅岩看到大姐要受欺負,又要不樂意,準備用她這三寸不爛之舌,與風楚楚對戰一番。被洪月清阻攔,她說:“紅岩,你讓她說下去,不準打斷。”

“大姐。”

“不聽我的,就別叫我大姐,你是覺得事情還不夠亂嗎?”

語氣有點重,終於把洪紅岩給震住。

她冷哼走到一旁,扭著頭,打算不理會。

“現在你可以好好說了,難道我說的那些話有錯嗎?這就是個事實,阿瑾他的父親就因為救阿瑾,所以導致車禍,不治身亡。”洪月清到底是對阿瑾的父親有感情,說話的時候身體都在顫抖。

風楚楚聽完,更多的是憤怒,更覺得不可思議。

“我的天,伯母,你活在謊言裏有多久了!”

“什麽?!”洪月清眼睛一瞪,看著她。

風楚楚吧唧下嘴巴,對於這件事,她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