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瑩沒讓她失望,說出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來。
“我的天,沒想到在這座宅子裏,還有人膽子這麽大。不行,我得跟過去看看,以防萬一阿瑾有什麽危險。”風楚楚自言自語完,準備起身。
被蘇瑩硬生生拉回去坐好,“你稍安勿躁,再說要真是有什麽,你也幫不了忙啊。我聽瀟瀟說,那個女的手裏可是有這個的。”蘇瑩比了一個手勢。
風楚楚倒吸冷氣,“膽子真大,在這裏也敢拿出那玩意來,她到底是誰,這麽有恃無恐。”
“就是一個傭人打扮的,我看不太出來。不過依據都混跡多年娛樂圈的經驗來看,這個女的演技起碼可以拿個什麽最佳女配的獎項。而且那個女的畫了很濃的妝,掩蓋住她原本的五官。”
幾句話勾起風楚楚的記憶。
“你說的這個女人我有點印象,當時她從廚房出來,正好我碰到。”
“哈?那你沒事吧。”蘇瑩緊張問。
她搖搖頭,“不過當時我從她手裏端走一碗湯。”
“那給誰喝了?”蘇瑩的手一把揪住她的衣服。
風楚楚沒回答,而是立即起身。
擔心的蘇瑩連忙隨後。
兩人來到姨奶奶身邊。
“姨奶奶。”
“咋了?”看著風楚楚神色慌張,姨奶奶還在笑,“都是當媽的了,還這般毛毛躁躁。”
“您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她沒頭沒尾來一句。
姨奶奶雖然疑惑,但看她這麽緊張,便直言:“好得很,多虧那碗雞湯,我喝完人都精神好多。”
“真的沒事嗎?有沒有感覺哪裏難受?”風楚楚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灼灼,恨不得撬開姨奶奶的身體,看看她的裏邊是不是完好的。
“冷靜!”姨奶奶抓住她有點發涼的手,“我真的沒事,倒是你看上去才是有事。”
“沒有。”有也不能說,她默默在心裏加一句。
一會,找個理由,趕緊離開。
她跟蘇瑩兩人看起來鬼鬼祟祟的,走到角落去。
“我想當時那個女的可能是還沒來得及做什麽。”風楚楚說道,這是唯一的解釋。
蘇瑩看看那邊熱鬧,小聲說道:“我看也是,以後你們都要小心點,那個女人這麽大膽,還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再來呢?”
“你說得對,阿瑾應該也聽到瀟瀟說了,他恐怕就是去找那個女的。”
“那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風楚楚思考片刻,搖著頭說:“還是不要,那個女狡猾,我們去了,說不定會掉進他的陷阱裏,給見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蘇瑩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聽了。
至於此刻的秦念瑾,正帶著一幫手下,在宅子裏走動。
有了他的命令,沒人敢不積極努力。
他們找完宅子的每個角落,可都沒收獲。
這在秦念瑾看來,就是很不正常。
便獨自一人,折返到池塘邊上的鏡子長廊。這裏瀟瀟特意跟他提過,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果然上天還是眷顧他,踏入長廊,就看到一扇鏡子在移動。
他閃身進了一旁的角落,盯著那扇門。
不多時,門後走出一個傭人。
她那張臉,秦念瑾瞧上一眼,就知道是經過偽裝。
女傭人東張西望,好像在忌諱著什麽。
可能是確定周圍不會有什麽危險,趕緊跑。
她走的這條路,勢必要經過秦念瑾跟前。
這是個好機會!
顧著後麵的的楊柔雨根本沒注意到旁邊突然伸出來的一隻手,等她被抓住,整個人愣住。
就是眨眼的事情,秦念瑾將她按在了牆上,手反在後背上。
“你是誰?”他問。
楊柔雨此時已經從慌張轉回冷靜,特意改了聲音,嬌滴滴道:“我是新來的傭人,三爺。”
“新來的?”他眉頭一皺,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你連我的樣子都沒看到,就能說出我的身份。”
聰明反被聰明誤。
楊柔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下要如何自圓其說。
“我是猜測,而且您威名在外,氣場強大,我即使麵沒看到您的樣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王者氣息。三爺,難道我說的有錯嗎?”楊柔雨假裝害怕。
秦念瑾危險眯起眼睛,手上突然用力,將楊柔雨摔在地上。
她啊尖叫。
接著就趴在地上,還擺出一個誘人姿勢,身上的正經的女仆裝,就變得不那麽正經了。
她竟然扯下衣領,露出一個圓潤的肩頭。
雖然她保養得好,但畢竟上了年紀,加上她現在的妝實在是太濃。
秦念瑾的視力又是極好,看著這樣的楊柔雨,差點就吐了。
“人家好痛喲,三爺。”楊柔雨撒嬌了。
秦念瑾抬腳就是一踹。
“呀。”楊柔雨隨地一滾,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辦到,反正離秦念瑾更近。
現在她穿的那件衣服,已經鬆鬆垮垮堆在肩膀上,前麵也是若隱若現,她用力擠壓雙手,形成一個能讓人流鼻血的畫麵。
不得不說楊柔雨有一定的魅力,但在秦念瑾這不好使。他現在一心都是,乃至每一根神經,每一寸骨肉,每一滴血都是風楚楚,別的女人在他眼裏,恐怕是連花花草草都不如,何況還是這麽大的年紀。
秦念瑾忍住嘔吐的衝動,提醒自己做出那樣的行為,有損他男主光環。
見他不動,楊柔雨覺得是個機會。
突然起身,朝他撲過來,還麵帶媚笑。
“別動!”他也很幹脆,抽出一把象牙色的木倉,精致的外表,小巧的體積,看起來像是一個打火機。
楊柔雨可不眼瞎,這樣的木倉,她以前看到過,也想擁有一把。可是製造方似乎不肯賣,就算是用錢**,製造方也不點頭,鬆口。說這把木倉是他們的鎮店之寶,即使是傾家**產,也不會賣出去。
如今竟然在眼前這個男人手裏。
楊柔雨沉默笑著,她得重新考量一下秦念瑾的價值。
決定先不殺他。
要是能把他拉攏過來,那她在z組織力絕對穩如泰山,誰都不敢對她的座位有任何意義。
至於她跟秦家,秦念瑾之間的恩怨,可以日後再算。
“三爺,您真的要動手嗎?你舍得嗎?”楊柔雨擠出一滴眼淚,懸掛在眼角,營造出楚楚可憐的表麵。
也確實是我見猶憐,一般男人看了,肯定會被勾起保護欲。
見秦念瑾不動,沉默著,楊柔雨以為平日裏拿來對付別的男人那一套奏效,笑得更加**,扭著一條水蛇妖,一一搖一擺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