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著他們的那輛奧迪,就沒有那麽多麻煩事,他們直接從大門開車進來。記者見不是他們要等的人,自然不會攔,但還是造成一點點阻撓,耽誤了點時間。
“淩七,我記得你跟我說的是已經處理好,為什麽這裏還會出現記者。”奧迪車內,麵無表情的秦念瑾冷冷問。
淩七坐在前麵,隔了那麽一段距離,都感覺到一股寒氣穿透椅子,進入他的身體內部。他立即誠惶誠恐回答:“對不起,三爺,我立馬去處理。”
“下不為例。”
秦念瑾說完,從車上下來,走向風楚楚住的那一棟摟。
淩七目送他進了大廳,才敢喘氣。
“呼,嚇死我了。”淩七怕怕拍著心口,剛才他都要以為三爺要一腳將他踹下去。
“喂,那個風楚楚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呀,我們等了這麽久。”
“對啊,讓我們進去。”
淩七聽到外麵的吵嚷聲,真想扛個大炮出去,轟飛這些臉都不要的記者。
“就是你們害得我在三爺麵前丟臉,等著瞧,我非要你們好看。”淩七捏著拳頭,做了一個很中二的動作。
淩七在躍躍欲試,他三爺則在風楚楚家門前猶豫了下。
碰到兩孩子開門要出去,父子父女見麵,沒有淚汪汪,隻有大眼瞪小眼。
“你……”
乓。
秦念瑾才開口,孩子就當著他的麵,把門關上。
一陣風,撞向他的鼻子。
秦念瑾一挑眉,眼眸帶上一抹深思,抬手按門鈴。
門鈴一直在響,正在把從超市裏買來的東西分門別類的風楚楚,奇怪抬頭,看見兩個孩子跟見鬼似的,杵在門口,你推我,我推你。
“怎麽了?”
兩孩子都看向她,搖搖頭。
看門鈴還在響,她隻好把疑問放在一邊,親自來開門。
“你們肯定有事。”
“不要。”
看著她就要打開門,兩孩子突然整齊大叫。
嚇得風楚楚,立馬從門把上把手收回,低頭看著兩個眼裏帶著驚慌的孩子,意識到什麽,她倒吸冷氣。
“不會是你們的爹地吧。”
她一想到那一張冷冰冰的臉,也有點害怕。
後退跟孩子站在一起,一個大膽的想法產生了。
“不如,我們就當什麽都沒有聽見。”她小聲道。
兩孩子認可點點頭,很有默契回到堆放東西的地方,繼續整理他們買回來的東西。
但其實他們都在豎著耳朵,聽外麵的情況。
一會,門鈴不響了。
風楚楚並沒有鬆口氣,反而心被吊到嗓子眼,誰要是再嚇她一嚇,就可以從嘴裏跳出來了。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時候,門外有人在說話,但她沒聽清。
就是好像有人在在倒騰她家的門。
她立馬放下手裏的東西,跑到門邊,把耳朵貼上去。
聽到外麵有人在說開鎖之類的。
“等等。”
她怕別人真的弄壞她的鎖,情急之下,顧不上別的,把門打開。
門外拿著工具,準備開鎖的鎖匠,與她對視,還愣住。
“你們別弄,趕緊走吧。”風楚楚對那幾個開鎖的說道。
開鎖的看向一旁的秦念瑾,他在手機滑一下,“錢我已經付給你們了。”
說完,把手機揣兜裏,就走進門,無視風楚楚的存在。
幾個鎖匠麵麵相覷,有點同情看風楚楚一眼。
風楚楚也覺得悲哀,垂頭喪氣關上門。
屋裏,兩個孩子正襟危坐,低頭。
“三爺,其實孩子不是故意的。您別責怪他們。”風楚楚看他們這個陣仗,擔心秦念瑾反手就會把孩子給打飛了。
秦念瑾睨她護著孩子的手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麽,反正眼神有點冷。
像是有什麽敲了風楚楚的手背一下,她下意識把手收回來。
“我什麽時候說過會責備他們。”秦念瑾淡淡開口。
反而弄得風楚楚不知道怎麽回答,心裏直犯嘀咕:您是沒說,您是寫在臉上了。
轉眼,看見他拿起一包零食,認真端詳著,就好像這是一份價值上億的文件。。
“風老師,你就給孩子吃這個。”秦念瑾晃了晃手裏的薯片。
風楚楚嗬嗬尬笑,連忙擺擺手,“不是,這是零食,零食。你看他們吃的在這裏。”
她指著一旁雞鴨魚肉。
秦念瑾看一眼,才肯結束這個話題。
見他把視線從身上移走,風楚楚立馬吐出一口濁氣,她怎麽覺得自己就跟暑期歸來,要被老師檢查作業的小學生呀。
“童童,丞丞。”
被點到名字的兩個孩子,立馬挺直身板,正正經經說了個到字。
秦念瑾勾勾手指,示意兩個孩子站過來。
“你們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秦念瑾伸手幫兒子整理衣服,語氣跟眼神都很平靜。
平日裏天大地大,都沒有我大的秦丞丞,在他麵前,一個字都不敢說,低垂著腦袋,像是要上刑場的犯人。
秦念瑾看著兒子皺眉,轉而又朝女兒揮揮手。
秦雨童乖乖來到他身邊,任由他抱起來放在大腿上。
“難道你們不該跟我說聲對不起嗎?離家出走,我會擔心。”秦念瑾用一張沒有表情的臉,說出這麽溫情的話,真是有點違和。
“對不起。”兩孩子異口同聲說。
秦念瑾摸著孩子的頭發,“你們麻煩老師,然後要說什麽。”
“老師,謝謝你。”
兩孩子又朝她說一聲。
風楚楚連忙像是招財貓似的,擺著手,“不用不用,既然你們都叫我老師,這點事情我還是做得到的。
“話雖如此,但是該有的禮貌不能少。”秦念瑾答複她。
既然人家孩子他爸都這麽說,風楚楚再糾結就有點矯情了。
“既然秦三爺您來了,那就陪陪孩子,我去做飯。”說完,她就提起一袋子的食材,往廚房走去,不敢看秦念瑾一眼,迅速逃離這大型尷尬現場。
她來到廚房,總算是可以吐出一口氣。
“真是夠驚悚的,他怎麽突然就來了呢?”她一邊把食材檢出來,自言自語。過於專注都沒發現後麵有一道高大的身影依靠在門框上。
放好東西,她就把魚拿出來,拿著刀站在那打量,一臉沉重。
五分鍾過去了,她還維持這個拿刀的姿勢。
“這魚……要怎麽弄呢?”她終於說了句話。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