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我認為是就是。”秦念瑾霸道摟緊她,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從他的眼神裏,風楚楚確實看到了他的想法。

這女人又開始害羞,用力推開他,轉身背對著,還把被子給卷走。

一係列的動作,秦念瑾看在眼裏,都無奈了。

他直接將她製住,讓她沒法再次掙開。

他邪魅一笑,“你這樣,我會以為你......”

一句很普通的話,因為他聲音的沙啞,透著撩人的錯覺。

風楚楚知道他是說到做到,趕緊停下。

“你忘記了,你早跟我求婚過,隻是我拒絕了而已。”她覺得自己總是受製於他,所以想趁機扳回一局。

“你無賴,快點放開我。”她掙紮著。

卻忘記自己是緊緊裹著個被子,一來二去,倒是讓秦念瑾抓到了機會,直接將人拉到懷裏,低頭吻了上去。

至於求婚與結婚,暫時又被擱置。

但有個計劃,在秦念瑾看來需要提前了。

……

國外的日子很快迎來結束日,家裏打來電話,讓他們回國。

想著出來這麽多天,也是時候回去。

至於洪沁瑜一家,也跟著一起。

洪沁瑜想看看老太太,當麵道歉。

秦念瑾沒攔住她。

至於淩七跟方晴的歸程,要延後一段時間。

之前洪沁瑜工作的那個研究基地,也需要有人盯著。

雖然上次秦念瑾給基地帶來不小麻煩,但基地根基深,並沒有因此動搖。隻是暫時關閉,配合官方的調查。

周彤那邊,也需要人看著。

當天回去的一行人,與淩七方晴告白,便踏上回程專機,飛行十幾個小時,終於回到秦家。

許久不見他們,大家都很激動。

“你說你們出去就出去,也沒個電話回來,我們大家都急死了。”楊英媛拉著風楚楚的手,開始嘮叨。

“對不起。”風楚楚想說忘記了,又憋回去,怕說了,耳朵就真的要被念出繭來。

顯然她的態度,是令楊英媛不滿意的,“從小到大,你就知道這招,不敢錯沒錯,先道歉。就是有再大的火氣,對著你這張可憐兮兮的臉,也發不出來。”

楊英媛說完,對她一頓揉搓。

風楚楚不好受,也不敢反抗。

“表姐。”

秦念瑾此時來到她們二人身邊,“楚楚給你帶來禮物回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不著痕跡,拉回風楚楚,看見她的臉都紅了,眼神毫不掩飾心疼。

楊英媛看著,無語搖頭,也懶得說什麽,走到一邊,跟大家一起拆禮物。

“傻子!”秦念瑾小心翼翼捧著她的臉說道。

風楚楚嘿嘿一笑,“沒事,表姐知道分寸。”

“她是知道,但你不知道我能忍受的程度。”

“嗯,嗬嗬嗬。”風楚楚不知道說什麽,繼續傻笑吧。

兩人甜蜜了會,就去給老太太請安。

這個時候,洪沁瑜正在跟老太太單獨相處。

“喲,洪家耳丫頭來啦。”老太太身上的毒素被清除得差不多,腦子也靈活了,精神頭也好了很多,現在也不用經常做輪椅,甚至都不用別人攙扶,自己就能走挺遠一段路。

雖然還不能跟正常人一樣,但老太太已經很開心。

“您好。”洪沁瑜麵對老太太的微笑,無地自容,不敢看人。

老太太見她麵色有異常,連忙起身。“喲,這是咋的啦?我聽陳嫂說,你在國外,這大老遠跑回來,莫非是受了什麽委屈不成。”

麵對這份關心,洪沁瑜難受落下眼淚。

雖然她很快擦掉了,老太太還是眼尖捕捉到她的動作。

“別哭啊,二丫頭。”老太太移動輪椅,來到她麵前,皺巴巴的手伸出來,握著洪沁瑜,“我現在是老了點,但是要給你出口氣的能力還是有的。你有什麽委屈,跟我說,我幫你。”

聽到這裏,洪沁瑜哪裏還忍得住,噗通就跪下,嚇得老太太一跳。

“耳丫頭,你這是做什麽啊?可使不得啊,快點起來。”

“對不起,是我對不起您,您別管我,就讓我跪著吧。不然我就得我死都不足惜。”洪沁瑜張口說的還是蠻嚴重。

老太太看她不像是說假,沒有讓她起來,不過還是緊緊抓住她的手,問:“唉,二丫頭啊。你雖然是阿瑾的二姨,可我是知道的,你比他那個親媽,對他還好。這麽多年,我身體一直時好時壞,清醒的時候我都是聽說的,你對阿瑾的好,我也是記住。說到底,你還是對我們秦家有恩。”

老太太靠著,想起當年的往事,唏噓不已,“阿瑾是個苦命的孩子,父親打小離開了,他還親眼看到。他父親的身體在他懷裏一點一點失去溫度,也沒有辦法。是你,千辛萬苦,安慰好這孩子,讓他成長中還有一絲溫暖,不至於變成大奸大惡之人。”

說得這些,洪沁瑜也是知道的,現在聽著,心更加痛,那眼淚掉得更凶,稀裏嘩啦的,“我知道,所以我心疼他。可是我做錯事了,老太太。我也知道這一次我讓他失望了,當時雖然我沒有辦法,但我也應該告訴他,或許他能幫我。”

她這話聽得老太太是雲裏霧裏,不過起碼分析出一點,那就是二丫頭跟阿瑾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你先不急,平複一下,跟我說說,或許我可以幫到你。”

這一刻,洪沁瑜是真的想說,嘴巴都張開了。

又被突然推開門的秦念瑾打斷,“奶奶。”

屋裏的兩人,麵色各異,看著他跟風楚楚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