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啊!”朱竺硬要擠進兩個孩子中間。
“嗯。”
隻是秦雨童的反應有些冷淡,說完繼續吃自己的飯。
朱竺一點都沒被她打敗,莫名興奮著,拿出手機,哢哢哢給孩子拍了兩張,又對著孩子的臉傻笑著。
看著她這樣,秦丞丞頗為同情,與秦雨童很有默契交換一個眼色,點點頭。
“你們在做什麽?”朱竺問。
“沒啥,姐姐你要不坐下來再說吧。”
“哎呀,真有禮貌!”朱竺的反應有點過激。
秦丞丞都有點無語,撐著額頭。
誰知道她又驚呼,“哇,隨便一個動作都這麽好看,長大以後可不得了,肯定迷死一票女孩子。所以我決定了。”
看她突然嚴肅,秦丞丞有點好奇,問:“姐姐你打算做什麽?”
“把你也寫到我的小說裏麵,怎麽樣?”朱竺抱著人家孩子的頭,一頓**。
秦丞丞跟他老媽一樣,對新事物都特別感興趣,一聽說立馬就興致勃勃,“姐姐,要不我也跟你說說我的日常。”
“好啊,你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好好聊聊。”
“嗯呐。”
搞定男孩子,朱竺又把目光放在秦雨童身上。
雖然她看起來很高冷,不會搭理人的樣子。
可也影響不了朱竺的熱情,繞到另一邊,非要讓秦雨童的視線能看到她,“小美女,你有沒有i興趣啊?”
“沒有。”秦雨童看她一眼,冷淡拒絕。
在她還沒說第二句話,秦雨童就放下筷子,從椅子上跳下,轉身離開。
手裏還抱著一本厚厚的原文書。
“好帥!”朱竺眼冒桃心,注視人家的背影。
秦丞丞聽聞,被湯給嗆到,咳嗽起來。
“哎呀。”朱竺來到她身邊,幫著輕輕拍打心口。
秦丞丞緩過勁來,迫不及待說:“姐姐,你的品味可真是特別。”
“嗬嗬。”朱竺還傻笑。
過半小時,風楚楚終於把秦念瑾哄好。
加上淩七打來遠洋電話,他才肯罷休。
至於她呢,可謂是十分無奈走出書房。
本想回到飯廳,半路上電話響了。
看到是個陌生號碼,她沒接。
但對方不死心,連續撥打三次。
她猶豫片刻,還是給對方一個機會。
“喂,你好。”
可電話那邊沒聲音,她連續喂幾聲,又看看手機屏幕顯示正在通話中的。
“再不說話,我就掛咯。”
“等等。”
話音落下,對方就傳來聲音。
風楚楚覺得聲音熟悉,又想不起來是誰,疑惑皺眉。
等對方喊一聲楚楚。
她反應過來,竟然是顧峻。
“有事嗎?”她忍住馬上掛電話的衝動,冷冷問。
“可以出來見一麵嗎?我準備離開,有些事我想當麵跟你說一下。”顧峻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風楚楚咬著唇,沒說話。
時間變得煎熬。
顧峻依然在等,也在賭,於是他又說:“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見我,也覺得我沒有資格再跟你說話。可是小五,我試過的,但沒用。”
痛苦的聲音,足以讓人想象得到他現在的表情,“我想要忘記你,始終都忘不掉曾經我們第一次見麵。這麽多年來,如果不是你曾經給我的溫暖,恐怕再在二十幾年前,我就死了。”
“別說了。”她不想聽。
往事重提,隻會讓她對顧峻的所作所為更加憤怒。
既然曾經有著那樣美好的回憶,為何還要傷害她最重要的人。
還是打著為她好的旗幟,想想她就要掛電話,最終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還是強忍住,“過去的提再多,也沒用。你既然決定離開,那就好好過,不要再像以前那樣。傷害別人,自己也不會得到善終。”
“我知道, 所以想跟你見一麵,就當是徹底跟過去道個別。”顧峻的話裏帶著隱忍的哀求。
即使如此,她還是不肯鬆口,“不用,我很忙,先這樣。”
“你不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嗎?”
她就要掛電話了,聽到顧峻這一句,動作一頓。
“什麽意思?”
“你母親楊樂燕的死,你不想知道嗎?”
“她的死還有什麽內幕?顧峻,你別想忽悠我,我已經受夠你的欺騙了。”風楚楚深呼吸一口氣,忍住張嘴就能來的罵人的話。
這是她最不想提起一件事,顧峻竟然還拿出來作為條件。
“楚楚,那件事不是你的想的那樣,如果你還想見到你的母親,就跟我見一麵,我把什麽都告訴你。”
或許是她頭腦發熱,或許顧峻的條件太誘人,不管是哪種,他成功了。風楚楚心軟了,開口答應,“好,不過地點我來定,而且我隻給你十分鍾的時間。”
“好。”顧峻沒有表現出自己多麽歡喜,怕惹她生厭,連這十分鍾都沒了,“但你必須一人前來,誰都不能告訴,也必須在今天。”
“我會遵守承諾。”她鄭重其事說道。
顧峻聽聞苦笑,她的意思是說不會像他嗎?用盡手段,破壞掉他們小時候的信言。
隨後,兩人約定時間地點,便掛電話。
按照顧峻說的,風楚楚必須悄悄前往。
可現在這個點,已經不早。
她要是出門,時間一長,肯定會引起懷疑。
又架不住她想從顧峻那知道一點關於母親的事,隻得準備獨自一人,悄聲離開秦家大宅。
自從上次回過鄉下,知道外婆還有一個女兒,與她的母親是雙胞胎,在墓地看到木阿姨之後,她心裏也一直都有一顆懷疑的種子,在生根發芽。
所以她才會答應顧峻,是不是跟她設想的那般離奇,驚人。
她要出門,當然得自己開車。
畢竟秦家大宅附近,沒有別的住客,更不會允許那些私家車,計程車過來接人。
天色不早,她要步行出去,也不安全。
思前想後,她隻好悄悄來到車庫,開走她常用的車。
車子緩緩駛出來,為了不引起注意,速度非常慢。
好在沒被發現,她順利開出大門。
隻是有倒垃圾的傭人經過,看到了她,就覺得奇怪,但女主人的事情,他們也不好多問,便沒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