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沒跑出停車場,就被人追到。

十幾個黑衣人,把他圍在中間。

“噠噠”。

周圍響起高跟鞋的聲音。

黑衣人從中間拉開一個口子,集體鞠躬,喊,“周小姐。”

“嗯。”

周小姐,周彤解下墨鏡,與安遠對視。

見是她,安遠還是有些吃驚。

“還有一個呢?”周彤看著安遠問。

他笑著說道:“就我一個,不信你可以到處找找。”

周彤真的轉身,下一秒,又突然回過頭。

手裏扔出一把刀子,飛向安遠。速度之快,他無法躲避。

刀子插進他的肩膀,頓時血流如柱。

同時鑽心的刺痛,隨著血液的流出,蔓延到他全身。

“嗯。”他咬住嘴唇,隻發出悶哼。

周彤見狀,諷刺一笑,“有點骨氣啊。”

說完,又飛出第二把刀子,插在另一邊肩膀。

安遠撐不住,彎著腰。

“說不說?”周彤大聲逼問。

但沒有得到回應。

她帶著一抹嗜血的笑,正想來第三刀。

又有兩個人橫空出現。

他們雷厲風行,動作敏捷,招數刁鑽。

十幾個黑衣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很快這包圍圈就被弄出一個缺口。

那兩條人影,飛身進去。

紛紛蹲在安遠身邊。

“還好嗎?”是女人的聲音。

安遠艱難抬頭,看見方晴與淩七時,放開牙齒,“太好了,不用死。”

說完,他便暈過去。

淩七急忙伸手,摟著他。

“兩處刀傷,必須送醫院。”淩七快速檢查,將情況報給方晴聽。

“你去找車,我來解決他們。”

方晴丟下話,起身獨自麵對剩下的黑衣人。

“那你小心。”淩七說完,就背起安遠。

周彤當然不會這麽輕易讓他帶著人,這可是老板親自交代給她的任務,如果不能把人殺了,或者把人帶回去,那她的下場不堪設想。

“攔住他們。”周彤一聲令下。

黑衣人蜂擁而上。

方晴雖然厲害,但是不能擋住所有的黑衣人。

還是有幾條漏網之魚,去攔截淩七。

背著安遠這麽一個大人,對一般人來說都會是個負擔。

幸好他是淩七,能靈活自如,施展拳腳,應付危險。

很快,就陷入混戰。

不大的停車場,慘叫聲也是此起彼伏。

身手敏捷的方晴,已經解決了打扮黑衣人。其餘的,看見她就想後退。

“哼,都是沒用的東西!”

周彤踹一腳擋在前麵的黑衣人,決定親自動手。

她抽出兩把軍刀,衝向方晴。

“哈。”

方晴靜默如山,軍刀距離她的眼睛還有幾厘米的時候,身體一動。

手以詭異的速度,卸掉周彤的刀。

同時往前一探,死死拴住周彤的褲腰帶。她手臂往後一伸,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讓周彤後背著地,摔在地上,同時腦袋也嗡嗡作響。

她沒有時間來喊疼,意識到方晴還想做點什麽,她必須立馬起來。

周彤的速度隻快的,但比起方晴,稍遜一籌。

下一秒,她的腦袋,就被方晴的運動鞋踩住。

“不想死就別動!”

掙紮的周彤立即停下,從方晴的聲音裏,她聽出殺意。

同樣是經常遊走在刀鋒上,周彤太熟悉方晴是會說到做到。

方晴解決了所有的障礙,還把周彤給帶上車,與淩七一起,送安遠去醫院。

安遠被送到手術室進行急救。

方晴安頓好周彤來到急救室前,看到淩七正滿臉苦惱,靠著牆壁。她走過去,輕聲對他說:“很嚴重嗎?”

“還不知道,不過我大概看了下,沒傷到要害,隻是失血過多,醫生給他輸點血,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你在擔心什麽?”

“我。”淩七看著她,欲言又止。

方晴沉吟片刻,“你是咋糾結要不要告訴秦三爺,俺叔叔說受傷的事情。”

“知我者,非你也。”淩七苦笑點點頭。

方晴沒回應他的話,轉身看著亮燈的手術室,說道:“看看情況先,如果沒太大額問題,還是要說一聲。”

“嗯。”淩七決定采用她的建議。

接下來,他們都沒再說話。

幾分鍾過去,方晴忽然想起一件事,“安叔叔一般都是跟著木阿姨,現在不見她。”

“糟糕。”淩七忽地站直身體,“你在這裏看著,我去找。”

“等等。”方晴伸手攔他,“人海茫茫,你去哪裏找,這裏又不是你的地盤。”

“不知道也要去找。如果另一個也出事,我徹底沒法跟三爺交代。”淩七鬱悶道。

今天要不是他們一直都留意放在周彤手機裏的追蹤器,就不會及時趕到,救下安遠。

“這樣,你去車站,機場找找,還有碼頭,都不要放過。他們應該是在逃走的過程,被周彤帶著追上。安叔叔為了木阿姨,以身試險。”方晴一番分析,合情合理。

淩七也有了自己的頭緒,立馬去做。

他不是第一時間就去機場,先去最近的碼頭,再到車站,最後才是機場。

機場不小,人也多。

如果盲目找,就是在浪費時間。

好在他猜到木阿姨跟安遠,如果要走,一定會回華夏。

對於別的國家,在那是最安全的。

安遠回去後,會讓少夫人拜托三爺,保護他們。

想明白這些,淩七立即想辦法,進安檢。

在候機廳裏,找到喬裝打扮過的木阿姨。

她用一條圍巾,把頭包住,看似很平靜坐在椅子上,實則頻頻觀察周圍。

如果不是淩七細察入微,必定就錯過。

“木阿姨。”他坐到旁邊,喊一聲。

事出如此突然,木阿姨肯定會被嚇一跳。不過在看到是淩七,她硬生生把叫聲憋回肚子。

“你怎麽在這?”木阿姨低聲問。

“別說,先跟我離開。”淩七說完起身,眼睛一直在環視周圍。

以防有什麽不對勁,他可以立即保護木阿姨。

木阿姨默不作聲緊跟著他。

他們走出機場,淩七立即開車回醫院。

木阿姨下車站在醫院門口,想到什麽,轉身驚慌看著淩七,“安遠他?”

“嗯,受傷了。我們先進去,外麵人多。”

木阿姨克製住恐懼,緊緊跟著淩七。

這個時候安遠已經做完手術,轉移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