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裏在討論的熱火朝天,洞外也不甘示弱。
那夥人一言不合,就吵起來。
“我看也別等,他們肯定是在裏麵。既然打不開,就炸開。說不定裏麵還是個藏寶的地方,我們能拿到點之前的東西。”
“對,大哥,我們快動手吧。”
“動手吧。”
被稱呼為大哥的是個矮小男人,他撫摸下巴的動作一頓,指著洞壁,“那就炸。”
“好。”
這幫人興奮齊聲呼喊。
話音剛落,洞壁就傳出哢擦的聲音。
這種現象在他們看來是有些詭異的,一個個都瞪著眼睛,緊張吞咽口水,端起手裏的武器,對準慢慢露出來的黑黝黝的口子。
矮小男人舉起手,看著洞壁停下來,他用力放下手。
那些人就準備開動手中的武器。
下一秒,又被裏麵丟出來的東西驚住。
“是,是炸彈。”
有人大喊一聲,剩下的也就都慌張不已。
他們立即四處逃串,抱著頭哇哇大叫,亂了陣腳。
當他們都蹲下來,想象中的爆炸聲沒有響起。
矮小男人,緩緩起身,看著那顆炸彈,咒罵一聲,“這玩意是假的,我們都被騙,快,開木倉。”
隻是已經來不及了。
裏麵跑出幾個人,手裏也拿著武器,指著他們,大喊:“都別動,把手舉起來,不想死的話。”
矮小男人這邊的,隻能乖乖照做。
他們放下武器,同時也在觀察情況。
剛才沒看清楚,現在看到秦念瑾他們一個個長得都是一米八以上,端武器的架勢十足,每一個眼睛都特別有神,從這些來評判,這些人不簡單。
尤其是中間那個男人,看一眼,他們就怕了。
那氣場使得整個山洞都很逼仄似的。
矮小男人不愧是老大,竟然還想反抗。
他速度迅速,拿起武器。
可還沒動手,額頭就先被木倉口給指著。
“別動!”
冰冷的聲音散發著刺骨的寒氣。
矮小男人緩緩舉起手,與一雙望不到盡頭的眼眸對視上,馬上就後悔,有種自己下一秒自己就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的想法。
“有沒有繩子?”指著矮小男人的正是秦念瑾。
他的觀察力總比別人優秀,所以在矮小男人有想要奮力一搏的念頭時,就看出不對勁了。
聽著他說的話,矮小男人還反應不過來。
“說話。”秦念瑾用木倉口打了他一下。
矮小男人醒過來,指著旁邊的背包,“在裏麵。”
“拿出來。”
矮小男人照做。
“把你左邊跟右邊的人綁上。”
矮小男人終於明白他要做什麽,沒有一點驚喜,隻有無奈跟掙紮。
不過在死亡威脅麵前,他也不敢亂來。
親手把自己的人綁上。
看到秦念瑾這麽做,淩七他們也效仿,讓那些人自己幫自己綁起來。
然後把他們的武器給收繳,丟到裏麵那個山洞。
“淩七,你檢查一下,有沒有紕漏。其他人,原地不動。”
秦念瑾放下木倉,轉身走回山洞。
風楚楚跟方晴還呆在裏麵,看到他的身影,風楚楚就跟一隻花蝴蝶似的,撲向他。
“沒事了。”秦念瑾摟著她柔軟的身體,溫聲說道。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欣喜嗯一聲。
膩歪了會,秦念瑾便牽著她的手,走出山洞。
方晴也跟著出來。
看到都被綁起來的那夥人,她們兩個還驚訝了。
但這樣也好,沒有流血事件。
“三爺,檢查過,都綁得很緊。”淩七走到他麵前報告。
“嗯,晚上注意點,別讓他們有機會逃跑。”
“是。”
淩七臨走,遞給方晴一個眼神,就把方晴帶走了。
“這兩人,真是。”風楚楚無語道。
秦念瑾抓了抓她的肩膀,親昵靠在她耳邊,“我也想跟你單獨相處,我想死你了。
這麽直接的話,她聽了,害羞到不行。
捶幾下他的肩頭,低聲道:“說啥呢,正經點,看看現在的情況。”
“咳咳。”
她剛說完,顧峻就跑到他們麵前來。
“我有事想跟秦三爺說,不知道可以打擾幾分鍾嗎?”
“你也知道打擾,還問什麽問。”秦念瑾冷冷道。
顧峻頓時無語,又有點尷尬,給風楚楚遞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好好說話,這次要不是顧峻,我們還不定安全抵達這裏,跟你會合呢。”她拍了秦念瑾胸口一下,走到一邊。
把地方留給他們兩個大佬爺們。
“有什麽就說吧。”
懷裏都沒她,秦念瑾覺得索然無味,正眼沒敲顧峻。
知道他性子,顧峻也不跟他計較這些小細節,“這一次你的飛機出事,是因為z組織嗎?”
“嗯,他們在飛機上放了眨眼,還殺死機長。”
“這幫人真是。”顧峻語氣像是在罵人,重新抬起頭,跟他說:“我能請你幫我跟大家解釋一下,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大家誤會我。”
秦家沉吟片刻,“好,我會跟他們說的。”
“謝謝。”顧峻心口的大石頭放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秦念瑾微微眯起眼睛。
在心裏想,顧峻要求這麽做的理由,估計也是不想讓楚楚誤會他。
這家夥,都這個時候,還敢想著他的女人。
看來,真要把他送到非洲去喂羊放牛了!
危險算是暫時解除,不過外麵還在下著暴雨,他們也沒法離開,隻能在山洞繼續呆著。
好在他們已經找到秦念瑾,所以也就不覺得在這個黑漆漆的山洞呆一晚有什麽不好的。
生了幾個火堆,他們拿出食物,準備飽餐一頓。
“來來,這種時候,怎麽可以沒酒呢。”常弘毅從背包裏掏出一瓶紅酒。
“哇靠,這個你也帶著。哥,你真牛!”常宏皺著鼻子,稱讚。
“一邊去。”常弘毅沒好氣推開弟弟,走到秦念瑾身邊,準備坐下。
秦念瑾瞪了他一眼。
他動作立馬頓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副茫然的樣子。
“哥,你說我傻,自己還不是一樣。你說你怎麽可以把三哥跟我嫂子分開呢,你這是作孽啊。”
常宏這一提醒,常弘毅看向左邊,風楚楚正埋頭啃幹糧,努力想讓大家忽略她的存在,這是在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