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讓你別動,不然我真的放手了啊。”秦丞丞下意識退後兩步。

“嗬嗬,你來啊,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厲害到哪裏去。”靳佳言無所畏懼,走得飛快。

秦丞丞一時沒反應過來,彈弓就被秦雨童搶走。

“發射。”

隨著秦雨童一聲令下,彈弓裏包裹的假毛毛蟲,飛向靳佳言。

“啊。”

靳佳言沒想到小孩真的會動手,反應過來,就看到毛毛蟲朝她迎麵飛來,嚇得慘叫。

倒退幾步,轉身撒腿就跑。

可這毛毛蟲,就跟長眼睛似的,一直跟著她。

詭異的畫麵,讓她兩腿都開始打顫。

那邊的兩個小孩,又在哈哈大笑。

“姐,你這回的發明還不錯誒。”秦丞丞笑得直不起腰,稱讚了一句。

秦雨童聞言,挑挑眉,“現在你就叫我姐,說吧,你有什麽目的?”

“嘿嘿,真是啥事都瞞不過您。”秦丞丞憨笑,撓撓自己的頭發,說道:“就是想讓你多給一點那些毛毛蟲。”

“可以呀,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得叫我一個月的姐,要聽我的話,幫我做事。”秦雨童趁機敲詐。

秦丞丞當然不會馬上答應這不平等條約。

可當他看到那條毛毛蟲,還在追著靳佳言的時候,心一動,“好,我答應你。”

秦雨童滿意點點頭。

打開隨身攜帶的包包,從裏麵掏出一包毛毛蟲,外加一個遙控器。

“記住啦,千萬不能碰水,不然就沒用了。”秦雨童叮囑。

可她的弟弟完全被毛毛蟲吸引,沒空搭理她。

見此,秦雨童搖搖頭,歎氣,伸手放在弟弟的頭上,“傻孩子。”

這句話秦丞丞聽到了,暗自翻白眼,懶得搭理。

再說靳佳言,被一條毛毛蟲追得氣喘籲籲,雖然沒跑多遠,可她覺得非常累。

那也是因為她一路尖叫得,耗費太多力氣。

秦敬岩聽聞,還以為她是要出什麽大事。

“佳言,你怎麽了?”

聽到秦敬岩聲音,靳佳言馬上就跑過來,這是找到救星了,她自然激動,“太好啦,敬岩,你快點幫我。有一條毛毛蟲在追我。”

“什麽?!”秦敬岩以為自己聽錯,驚愣長著嘴巴。

看見他那樣,靳佳言也知道說的話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有一條毛毛蟲在追她啊。

“你看,就在我後麵飛著呢。”

靳佳言躲進他身後。

可前麵啥都沒有。

“你是不是看錯了?”秦敬岩扭頭問她。

靳佳言也覺得奇怪,怎麽就沒了呢。

小心翼翼探出頭來,觀察周圍,真的沒看到有。

“剛才明明就有。”她這麽一說,自己也疑惑了。

但現在確實沒有啊。

“佳言,你不要再胡鬧,趕緊走吧,不然一會真的來不及了。”秦敬岩深呼吸一口氣道。

靳佳言身體一頓,愣然看著他,眼淚一下滑下來,“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想要我!不愛我了?!”

“到什麽時候,你還說這個。”秦敬岩著急張望。

見到他這樣,靳佳言徹底絕望,低低笑了,一會蔓延成仰天大笑。

“讓你小聲點。”秦敬岩著急道。

可她不理,情急之下,他做出捂住她的嘴的舉動。

靳佳言一愣,用力掙紮。

終於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推開他。

“秦敬岩!”她大吼一聲。

“對不起,但我不想你引來別人,我們都會有麻煩的。”他連忙道歉。

靳佳言對他一緊有點心涼,“你這麽怕別人做什麽,我們又不是見不得光,我們是合法的。”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我……”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想撇開我,然後跟別人在一起。”靳佳言打斷他的話。

秦敬岩皺眉,“不是這麽一回事,你別亂說。”

“我沒有!”靳佳言拔高聲音,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神犀利,“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都看到了。你的前妻這會正在搬東西,她要回來住。你是不是想跟她死灰複燃,急著甩了我。”

“什麽?!”秦敬岩驚訝道,“我不知道這件事啊。”

“你每次說謊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眼睛眨的頻率要比平常高。”靳佳言冷笑。

秦敬岩頓時無話可說。

洪月清要搬回來,他是知道的。

但是搞什麽複合,那是絕對不可能。

他的沉默,更讓靳佳言絕望。

“好,你既然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

“你想做什麽?”秦敬岩問。

“哼。”靳佳言擦掉眼淚,笑著說道:“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反正你要是現在不跟我走,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

“我不是不跟你走,隻是這邊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我看你現在一點也不冷靜,我們還是改天找個沒人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你可千萬不能衝動,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你想想甜甜,她很需要你。要是你出事,她怎麽辦?”秦敬岩苦口婆心勸說。

提及到女兒,靳佳言總算是稍稍恢複一點冷靜,“那女兒呢?她現在在哪裏?”

“她現在很安全,很快可以進行手術。”秦敬岩答。

“手術?什麽手術?”

“就是骨髓移植。”

“找到啦!”靳佳言眼前一亮。

轉而又想到什麽,臉色沉下來,指責秦敬岩,“你說謊騙我。你當初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要不是讓你去找你的家人,你怎麽可能找到那個女孩子身上。”

不說這事還好,說起秦敬岩就一肚子火。

“我問你,是不是你給我做過催眠?驅使我去找阿瑾他們。”

沒想到這事被發現,靳佳言的鎮定有些掛不住。

不過對於現在的事情,她也早有打算,有些話早就在心裏練習,可以脫口而出,“沒有,我是怎樣一個人,你不是最清楚,我哪有那本事。”

這麽一說,秦敬岩仔細想來,確實有道理。

靳佳言打量著他,“敬岩,是誰在你麵前詆毀我,是他們對不對?”

這個他們包括所有她討厭,憎恨的人。

“你別多想,今天就先到這裏。等甜甜手術成功,我會帶著她去找你,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繼續在一起。”秦敬岩語氣聽著有點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