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誰知風楚楚一個箭步上前,伸出一根手指嗬斥。
可能是她的眼神過於可怕,聲音極有威懾力,徐小詩嚇得頓時閉上嘴巴。
“再哭我真的就讓人去對付你家,讓你以後做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小乞丐。”
聽到她的話,徐小詩張嘴朝她爹地求救,“爹地,你看,我就說她是個壞女人。”
“你就閉嘴吧。”徐占雄都沒臉聽,女兒真是沒腦子,好醜都聽不出來嗎。
他搖搖頭,客氣對風楚楚說道:“風小姐,她就是這樣,被我寵壞,別介意。”
“徐老,不是我要說你。女兒是要富養,可是真的不能凡事都寵著。我們作為父母的,是要教導她如何成長成一個真真正正的人,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立足。您說對不對?”
“是是,是我的錯,我沒教好她。”徐占雄也覺得無顏見人,低下頭。
“你說我就行,幹嘛還說我爹地,不許你說他!”徐小詩還是改不了驕橫。
風楚楚冷嗤,“喲,我以為你一心隻有自己。”
“你以為我像你啊。”徐小詩翻了個白眼。
“行了,隻要你今天跟我說聲對不起,我就既往不咎。”
“對不起。”
徐小詩速度極快,她都愣了下,還以為這女孩會嘴硬呢。
“你說話要算數。”徐小詩追加一句,擔憂她會食言。
“你以為我是你嗎?”她冷笑用徐小詩不久前說過的話還擊,“我說到做到,你走吧,以後聰明點,別被人當槍使了,還傻兮兮的一頭撞上去。你的頭是很脆弱的,撞不了幾次。”
“以後做事前,想想你的家人。如果你出事,他們要怎麽辦?”
雖然是不服氣她,可是徐小詩也不得不承認她的這番話有道理。
看著她平時意氣風發的爹地,今天一直在點頭哈腰,她其實還有有些不忍心。
“哼,這些不用你說我也懂。”小女孩畢竟是小女孩,自尊心旺盛了點,還不肯低頭。
徐占雄都怕她這樣的態度,再把人給氣到,連忙伸手推推她,以作提示。
可她看明白,也不有所表示。
氣得徐占雄想教訓她幾句,又看著場合不對,硬生生忍住了。
親自過來與風楚楚說道:“對不起,風小姐,她的臭毛病我回去一定幫她改過來。”
“徐老,您千萬不要跟我這麽客氣。這件事,說到底你女兒也是被人利用。我覺得我們都應該把目光放在這個上。”
她說著將徐占雄拉到一旁,壓低聲音,“您回去還是多注意,要是可以問出這個背後的人是誰就更好,從根源上杜絕。不然我怕您女兒下次又受到蠱惑,做出無可挽回的事情。到時候就不是一句兩句的道歉就可以解決的。”
這番話可是給徐占雄大大提了個醒,“謝謝,我會注意的。”
“麻煩您了,回去有消息,可以給我通個電話嗎?”她還不知道淩七有沒有抓到那個人,兩手準備總是好的。
徐占雄當然不會拒絕她,互相留了號碼。
接著他就帶著徐小詩離開。
看著那對父女遠去。
洪月清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所以心難安,“楚楚啊,是不是我們不該輕易原諒他們?”
“沒事,阿姨。這件事沒那麽簡單,阿瑾也說過。所以我們這叫做放長線釣大魚。”風楚楚頗為神秘笑了笑。
既然都這麽說,洪月清也沒別的建議,唯有聽著。
……
那對父女離開秦家大宅,就急忙回家。
為了給女兒一個警告,徐占雄讓她一個星期都不能出門。
徐小詩這個年紀正是喜歡到處跑,玩的,怎麽可能呆得住,當場就發飆了,“你說話不算數,你說過隻要我去道歉,你就會放過我的。”
她一邊說一邊捶打手裏的枕頭,看到她這個樣子,徐占雄無比痛心。
曾幾何時,那個可愛乖巧的女兒也存在過,是什麽時候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是自己整天忙著事業,忙著應酬,忙著早出晚歸的時候嗎?
想到這裏,他眼眶濕潤了。
徐小詩沒聽到他說話,抬頭看去。
見他在擦眼淚,動作頓住,被嚇一跳,不太確定開口:“爹地,你在哭嗎?”
“沒有!”徐占雄扭開頭,暫時沒法說再多的話。
徐小詩猶豫幾秒,還是走到他身後。
雖然沒見到他的正麵,可是她可以感受到來自父親身上的難過。
想到爹地對她的疼愛,還有時常伏案到深夜工作的畫麵,就是為了給她帶來更好的生活,為了這個家變得更好,心被觸動了。
頭靠了上去,輕輕頂住父親的後背。
才發現,父親是這麽瘦。
而不是想得理所當然高大。
“爹地,對不起,你別哭,我都聽你的。”
徐占雄沒回答,將情緒穩定好,轉過身來,握著女兒的肩膀,語氣堅定說道:“這件事我也有錯,女兒啊,我們一起改。你還年輕,不能繼續這麽下去。不然以後等我跟你媽媽百年老去,你一個人要如何存活於世啊!”
話題一下變得沉重,關乎到死亡,關乎到生存,都是人最不想麵對,談及。
可如今徐占雄不得不提,女兒的問題已經蠻嚴重,所以他要下猛藥。
果然,徐小詩被嚇壞,眼淚刷一下滑下來,很快模糊了視線。
“爹地,不會的,你說過會一直陪著我的。”
“傻孩子!”脆弱的女兒,勾起他的心疼。
徐占雄改為摟著女兒,安撫拍打她的頭,“誰都不會永遠陪著誰,所以你自己要變強,變好。爹地跟媽咪不求你如何厲害,隻求你可以平安快樂活著。”
“嗯,爹地,我會好好聽你的話。”
“那你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
徐小詩頓時消音,不回答。
知道女兒的脾氣,徐占雄沒有追問,反而說了別的,無非就是勾起女兒的愧疚心,讓她意識到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談話結束,徐小詩果然心情更沉重。
她提出要單獨呆會。
徐占雄答應,離開她的房間。
她就坐在窗前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