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律師。”助理說話阻止了常弘毅的去路,她說:“有位叫做風小姐的找您。”

“哦,她在哪裏?”常弘毅目光隨後一掃。

風楚楚立馬出現在他視線內。

“嗨。”她淡定笑著揮揮手。

常弘毅見到她也非常開心,三步做一步,朝她走來,“風老師,終於來了。”

聽到這話,風楚楚一愣,他這麽盼望自己來,是為什麽。

“嗬嗬,因為我想給常律師一些有用的證據,希望這一次官司可以一步成功,也可以減少常律師的麻煩。”

“那就請吧。”

常弘毅讓出路,指著他的辦公室。

風楚楚微微頜首,表示感激,走過去。

經過助理身邊的時候停下來,深深看她一眼。

助理回視她,似乎在挑釁什麽。

“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不知道你這針對到底從何而來。”

丟下一句話,她推門進去。

助理一愣,常弘毅就好奇問她:“你跟風老師發生什麽了,我怎麽看她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沒什麽。”助理連忙說,“常律師既然有貴客,我立即去泡茶。”

說完,就別扭走人。

常弘毅看著他助理急匆匆的背影,不解摸著腦袋,自言自語:“真是奇奇怪怪。”

隨即,他也進入辦公室,看到了風楚楚拿來的證據,開懷大笑。

“風老師,你還真是不得了啊,這麽隱秘的照片你都搞到手。”常弘毅托著下巴,看著手裏的照片,眼睛微米,樣子看起來充滿智慧。

風楚楚全盤接受這一份讚美,笑眯眯解釋:“其實這件事也不是我的功勞,是一個厲害的偵探幫忙的,說到這個,這偵探還是跟你的姓是一樣的。”

“咳咳,真是巧啊。對了,風老師,不如我們來說說這一次的官司應當如何做吧。”常弘毅有點急著轉移話題。

隻是風楚楚全部的心思都在案子上,所以沒有發現話題轉得是多麽生硬。

常弘毅很快就把他的打算說完,聽得風楚楚是血液沸騰,恨不得立馬就到法庭上,見證伏勵飛那個混蛋的失敗。

“常律師,這一次要不是因為有你,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風楚楚伸出手想要表示感謝跟激動。

常弘毅輕輕碰她一下,立馬放開,好像她這手有什麽傳染的疾病,他當然不敢,這手可是某人禦用的,萬一被某人吃到,回頭就把他的手給剁掉。

想著那個下場,常弘毅就越發規矩。

風楚楚沒多想,一心隻想趕緊開庭,“那沒事的話,我就先走。”

“好,我送你。”

“常律師請留步。”她走了兩步,突然停下,猶豫幾秒,還是決定開口:“方才我不小心聽到常律師的電話,好像是秦三爺出什麽事了?”

“哦,不是什麽大……那可不,說到這啊,真是唉……”常弘毅一口一個歎氣。

弄得風楚楚的小心髒都跟著砰砰砰直跳,她著急問:“到底怎麽了?很嚴重嗎?我還聽到勒索,莫非是秦三爺本人被人給。”

她做了一個捆綁的動作,有點滑稽搞笑。

常弘毅差點沒繃住,就笑出聲了。

他連忙微微轉身,掩飾自己眼裏的惡作劇,“是他,又不是他。”

“什麽意思?常律師你倒是趕緊說個明白,真是急死我了。”風楚楚又走回常弘毅跟前。

常弘毅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無聲大笑,捂住自己的頭,用沉重的語氣開口:“阿瑾他不是出國辦事了嗎?遇到當年的那種組織,知道他的身份,為錢就把他給抓了。不過幸好最後沒事,不過他們拍了點照片就跟阿瑾要錢,不然就把照片公布出來。”

“我的天!”風楚楚震驚瞪大嘴巴,腦海裏補出幾張秦念瑾沒穿衣服被虐待過的照片。

她無法想象,秦念瑾那樣驕傲高貴的一個人,被那些人那樣對待,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光景。

“風老師,這事很秘密的,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還有別在阿瑾麵前提起。我怕他會承受不了。”常弘毅說著,就抖幾下肩膀。

風楚楚安排拍拍他,“我知道,常律師,你也別難過。發生這樣的事情,你也不想的。”

“哼,這一次我一定要讓那幫混蛋得到應有的懲罰,不然我就對不起我這麽多年來的職業生涯,一定要給阿瑾出一口惡氣。”常弘毅信誓旦旦捏緊拳頭。

感情真摯得讓風楚楚感同身受,氣憤填膺舉著拳頭,“常律師依你的實力,肯定可以辦到,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多謝風老師,隻是阿瑾今天就回來,屆時希望你能幫忙照顧他一下。你知道他這個人一向都很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裏,但憋著對一個有多麽的傷害,我想風老師肯定懂的。”

“嗯。”她鄭重其事點點頭,“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

“多謝多謝。”常弘毅感激不盡作揖。

風楚楚燦爛笑笑,才移步離開辦公室。本來是打算回風鳴軒的,可是想到秦念瑾的事,她又改變主意,直接回秦家。

回去沒多久,秦念瑾的車子也停在家門。

傭人立馬就把消息告訴她,風楚楚丟下刺繡的事情,就趕往大門口。

在前院的大廳,見到了秦念瑾。

風楚楚看他在跟別人說話,沒有上前。而是站在不起眼的地方,認真觀察他。

發現他神情有點疲憊,臉色也不太好,講話的時候似乎也有點不耐煩。

“唉。”她歎口氣,轉身靠在牆壁上,苦惱皺起眉。

遇到那種事,回來還不能休息,還要支撐偌大的家族,還誰都不能說,換做是她,估計誰瘋的。

“誒,風老師。”

風楚楚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過神來,看著大家。

“這麽巧,你也在啊。”跟她說話的是常弘毅,他快步走到她麵前,暗中給她使眼色。

之前在律師所打過招呼,所以風楚楚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我剛好路過,三爺,好久不見了。”她笑著偏頭,對冷漠的秦念瑾揮揮手。

秦念瑾看她一眼,沒說話,平時的話風楚楚早有意見,如今卻覺得他甚是可憐,總想為他做點什麽,讓他能稍微開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