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點常弘毅在外麵放鬆,問了具體地址,她掛斷電話。

“你就去虹色酒吧找他,他在那呢。”

“不行。”王芳芳搖著頭道,“你陪我一起,不然他肯定不會想要見到我。”

額,姑娘你考慮得還挺周到。

風楚楚算是服氣了,“那你得讓我送孩子回家,去那種地方不合適。”

“媽咪,我們要陪你一起。”秦丞丞馬上抱著她的大腿。

秦雨童也用行動表明她的心聲。

“唉。”她又歎氣,怎麽都感覺自己被人吃的死死的。

“不用回去,到時候就讓孩子呆在車上,我們進去就好。”王芳芳也不打算讓她回去的意思。

最終,她還是得按照王芳芳要求的,來到虹色酒吧。

但是把孩子放在車上,她也不放心,思前想後,隻好給常弘毅打電話,讓他出來。偏關鍵時候,他又不接電話。王芳芳還一直在催促,她脾氣再好,忍不住都要發飆。

“王小姐,你等等不行嗎?”

她的語氣有點奇怪,王芳芳馬上就道歉,“對不起,是我太急。可是我實在是擔心,不然我給你跪下。”

又來這一套!

風楚楚翻了個白眼。

酒吧外麵人更多,要是真的跪,今晚她就可以上熱搜了。

“算了,我們進去找吧。”

她拉著兩個孩子,先走一步。

準備進門時意外看到秦念瑾出來。

“阿瑾。”她驚喜叫出聲。

秦念瑾走到她跟孩子麵前,兩孩子都衝過去,抱他大腿。

“爹地。”

他嗯一聲,抱起兩孩子。

風楚楚靠近他,問道:“你怎麽會在這?你不是說有事要忙的嗎?”

看她臉色開始不好,秦念瑾解釋:“老常約我談事情,騙我來這裏。”

把鍋丟給常弘毅,他得心應手。

加上他平時信譽良好,風楚楚必定是不會懷疑。

再者他確實沒做什麽壞事,也不用心虛。

“那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秦丞丞的短信。”他看了眼兒子。

秦丞丞馬上邀功似的,跟風楚楚笑。

“你啊你。”她無語點點兒子的鼻子,搖頭。

王芳芳看他們相談甚歡,自己更著急,不顧秦念瑾在場,又上來拉著風楚楚,“風小姐,我們可以進去了嗎?等下常律師會不會走了?”

“不會。”風楚楚皮笑肉不笑推開她,推到秦念瑾身邊,小聲說道:“就是她非要見老常,我不答應,就給我跪下,實在是沒有辦法,就讓她來了。”

秦念瑾挑眉,看王芳芳一眼。

王芳芳回他一個點頭。

“讓她去。”秦念瑾冷笑,眼裏有著諷刺。

抱著兩個孩子轉身,風楚楚緊隨身旁。

王芳芳不用叫,主動緊隨其後。

虹色酒吧比想象中要安靜許多,沒有刺耳的音樂,更沒有群魔亂舞,倒像是個咖啡廳,氛圍音樂都很好。

秦念瑾是這裏的常客,所以他們都有自己的特定的包廂。

不過這一次,因為一時興起,並沒有要包廂,而是在外麵的卡座上找了個位置。

他帶著人,過去找到常弘毅。

“哎喲,拖家帶口呢。”常弘毅見到他們調侃一句。

不但他在,常宏跟秦溱也在。

見到風楚楚,都趕緊叫嫂子。

“你們好啊,孩子們叫人。”

“叔叔們好。”

秦丞丞與秦雨童奶聲奶氣叫一聲。

秦溱最喜歡孩子,馬上就摟著他們,親個不停。

倒是常宏,抱著酒瓶子在仰頭感慨:“歲月不饒人啊,我從哥哥變成了叔叔。”

“放心,你很快機會成為伯伯跟爺爺的了。”常弘毅丟了一顆花生過去。

常宏更是哀嚎不止。

這活寶也是會調節氣氛。

王芳芳站在一旁,被人無視,她很尷尬。可她堅持不走,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常弘毅。這般火熱,常弘毅又不是死人,自然是感覺到。

他其實有偷看一眼,就認出這個女的是誰,眼前浮現的是受傷的乖乖,馬上就沒了好感,懶得搭理,繼續當她是透明的。

“常律師。”王芳芳在做好心理建設後,決定主動出擊,不請自坐常弘毅身邊。

常弘毅馬上往一旁移,拉開距離。

這讓王芳芳覺得很受傷,但她是越挫越勇,當什麽都沒發生似的,裝出一副誠意懇懇,又十分可憐的樣子,說道:“之前我家狗咬傷乖乖的事情很對不起,我是專門來給您道歉的。”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乖乖。”常弘毅懶懶開口。

王芳芳見他肯搭理自己,欣喜若狂,“是,我知道,我一定會負起這個責任的。不過我聽說常律師您非常喜歡狗,所以我覺得這件事對你也造成了傷害,也有必要跟你當麵道歉。”

“所以你是怎麽會找到這裏來的?”常弘毅一邊喝酒一邊問。

王芳芳看著他的臉,眼神裏流露出貪婪,占有,興奮,“我在寵物醫院受了兩天,見到風小姐,讓她帶來的。”

“楚楚,你可真夠意思啊。”常弘毅似笑非笑說一句。

風楚楚攤著手道,“沒有辦法,我要是不答應,王小姐就要跪拜我,還要跪到天荒地老,我能有什麽轍呢。”

她的意思就是自己受到威脅的。

王芳芳心裏埋怨她不會說話,麵上還要強裝歡笑,“風小姐您可真是會說笑,我怎麽可能跪那麽久。而且我跪也是為了逼迫你帶我來見常律師,我是真心實意跟您懺悔的。”

“嗬嗬。”她就笑笑不說話,你不要臉你有理咯。

見她這樣,王芳芳以為她是沒有招跟自己過,所以是自己勝利,有些得意。扭頭笑眯眯注視著常弘毅,可以說是深情款款。

後者感受到,是起了雞皮疙瘩。

“常宏。”他想起來,到隔壁坐。

誰知道王芳芳臉皮厚到無懈可擊,跟著走。

本來兩個人坐剛好的沙發,因為多了她一個,顯得逼仄。

可她並沒有覺得有不對,還覺得這麽近距離接觸到常弘毅,很好。

“我說哥,你能不能到那邊去。”常宏不好說女的,男的就能盡量說了。

常弘毅瞪他一眼,給他後腦勺來一巴掌,遞給他一個眼神:臭小子,是不是有難不能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