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冷,等下你也生病,誰來照顧我。”秦念瑾的聲音帶著致命的**,風楚楚刹那間跌進他製造出來的漩渦中。

慢慢地,她走了過去。

秦念瑾趁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就讓她跌坐。他再用被子裹住,風楚楚便失去了自由,隻能乖乖呆在他身邊,感受著他強大的魔力。

他身上的氣息,更是刺激得她全身有些酥麻。

“這樣就可以念了。”秦念瑾拿著手機靠近她。

風楚楚下意識捂住耳朵,那裏被他的呼吸噴灑著,很癢,也讓她覺得害羞。

“可是這樣不合規矩。”

“哼。”秦念瑾看著眼前秀白透著粉紅的耳垂,呼吸有點發熱,輕輕伸出舌尖舔,“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風楚楚感覺到耳朵的不對勁,立馬縮了下脖子,斜斜看他。

可人家一本正經坐著,不像是做了什麽壞事的人。

難道是我的錯覺,怎麽感覺他好像咬了我耳朵一下。風楚楚的心裏直犯嘀咕。

“快點,別浪費時間。”秦念瑾有點不耐煩催促。

風楚楚知道自己要是不說,就會一直被困在這裏,等會要是有人進來看到,那她就跳進黃河洗不清,還是聽話吧,跟他對著幹,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好。”

她拿著手機的手都微微發抖。

好在秦念瑾一會就拉開兩人距離,安靜躺在一邊。

風楚楚深深呼吸幾下,平定加速的心跳。

“那我就開始咯。”

“嗯。”

得到他的回答,風楚楚不由往旁邊悄悄看一眼。

閉著的眼睛的他,少了一些冷漠跟霸道,多了一點柔和,五官的線條看起來更加完美。又害得她的心跳多幾下。

她趕忙把視線轉開,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鬼故事。

“咳咳。”她清清嗓子,開始念起來。

“……就在王穎頭七這晚,小淩感覺到房間裏的不對勁,好像,好像有什麽在盯著她看。可她打開燈,發現什麽都沒有。忽然,一陣陰風吹過,窗簾發出沙沙的聲音。小淩嚇得大叫,她衝向床,想鑽進對於她來說是安全的被子裏。然而就在此時,她發現自己的影子在動,張牙舞爪的,還有一個血盆大口,不停伸長伸長。又像是一道閃電似的,衝著她的頭來,啊……”

風楚楚不能再讀,害怕停下來。手機都被她翻過來以免在看到那些文字。

小心髒,砰砰砰跳個不停。

尤其是這房間大,一點聲音都沒有,窗戶那邊有什麽聲音似的。

這讓她的聯想更加飽滿,身體都抖起來。

“三爺,你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啊?”她看著窗那邊,伸手推了推。

身邊一點回應都沒有,她回頭一看,發現秦念瑾睡著了。

她也不好繼續打擾,剛收回手,窗戶那邊發出的聲音更大,好像有東西在磨牙。

“不會吧。”她喃喃自語。

十分害怕,可是到這種時候,人就是會這樣,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麽。

她強忍住尖叫,慢慢下去,一步一步悄悄往窗戶移動。

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把台燈給拿走,作為保護武器。

在等看到窗戶,她發現那個磨牙的聲音更大。

“誰,誰在哪裏?”她喊了句。

回答她是窗簾底下有什麽在移動更快,這下她真的是緊張到口幹舌燥。理智告訴她,不應該繼續前進,而是回到秦念瑾身邊,那裏起碼是安全的。

事實她被鬼迷心竅了,非要看個究竟。

她把眼睛一閉,衝了過去,揮舞著手裏的台燈。

“我不管你是什麽,趕緊給我滾出去,快滾。”

她打了一通,被一聲貓叫給震住。

“喵,喵……”

聲音很微弱。

她睜開眼睛,尋著聲音掀開窗簾,發現一隻隻有她巴掌大的小貓咪,睜著兩隻圓滾滾的眼睛看著她。

“你怎麽會在這裏?”她想走過去,小奶貓有點害怕往後躲。

風楚楚順著貓咪的視線,看到台燈。

“對不起啊。”她連忙扔掉台燈,蹲下來,跟小奶貓對視,“小可愛,你是不是迷路了,怎麽跑到這裏?你家在哪裏啊?你要不要過來,我幫你回家吧。”

真是忘性大,轉眼就把剛才差點被一隻貓嚇個半死的事情給拋之腦後,還好心泛濫,想要幫這隻不會說話的小貓。

小貓可能是看得懂她的友善,在她移動身體過來的時候,並沒有跑。但當風楚楚伸手摸它一下的時候,還是會怕。

“哎呀,你的貓這麽濕啊。”

她剛說完,外麵突然一道閃電。

“喵。”

“啊。”

貓跟她同時叫起來,情急之下,她將小奶貓給抱進懷裏,小貓掙紮幾下,便乖了。

一人一貓,坐在那瑟瑟發抖。

秦念瑾是聽到生意驚醒,他走過來,看到便是這副場景。

“你在做什麽?”

還沉浸在害怕中的風楚楚,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撲過來,“雷,打雷了。”

“然後呢?”秦念瑾看著不停往自己懷裏鑽的腦袋,心的冰塊在一點一點融化。

他能清楚感受到她的柔軟跟嬌小。

“我,我……”風楚楚講半天都不敢說出怕那個字,怕被取笑。

她不說,一道雷就來給助攻了。

刺啦,轟隆。

“啊,呀。”

她也叫兩下,跟無尾熊似的,四肢都纏上他。

秦念瑾差點沒呼吸過來,被勒死了。

“你先放開。”

“不,我怕,對不起,可是我真的怕。”說著,她更加用力,恨不得鑽進他的身體裏麵。

秦念瑾連忙順手往後,拉開一點她的手,不至於真的窒息而亡。

“雷你也怕。”他聲音清冷,眼神卻帶著淡淡的寵溺。

記憶中也有一個調皮的小女孩,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打雷。每次打雷,都會哭著跑到他房間,非要跟他一起睡。

他每次都拒絕不了這個小可憐。

過去了這麽多年,這種憐惜之情不但沒有變淡,反而更加強烈。

“好了,我在這,誰都不敢來的。就算是雷,見到我都要避開三尺。”他放柔聲音,一貫的霸道強勢,總算是對她起了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