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咋啦?”張勇小心翼翼問。

楊英媛冷哼,推開他的大頭,“你要不是惹出這件事,我們大家會有麻煩嗎?”

“冤枉呀,老婆。”張勇快哭出來,急忙忙解釋:“都是那個女孩子亂說的,我可是什麽都沒做。不信你可以問問妹夫,當時他也在場,還有商總也在,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楊英媛當然是相信自己的老公,不過就是想發發牢騷而已。

現在又要妹夫作證,又要商總這樣的大老板作證,她可沒這麽閑,“饒過你這一回,別再說話,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見她不是開玩笑的,張勇隻好憋著氣,乖乖聽話。

反正不管老婆是對的還是錯的,隻要照著老婆說的話去做,就是對的。

“這小兩口還真是,耍花槍呢。”

全場也就姨奶奶敢這麽打趣。

“奶奶說啥呢。”楊英媛沒好氣道,臉都紅了。

姨奶奶見狀,哈哈大笑。

“有人在家嗎?”

這時,外麵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他們以為是警察到,年輕的都起身走出去。

誰知道是一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女孩。

藍裙子第一眼就先看到秦念瑾,開心跑過來,“嗨,我們又見麵了。”

秦念瑾不出聲,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風楚楚看著不對勁,往前一站,擋住女孩的視線,“請問你找誰?有什麽事嗎?”

所謂同性相斥,說的就是風楚楚跟這個藍裙子。

見風楚楚擋在自己視線,藍裙子立馬沉著臉,“我找誰跟你有什麽關係?”

“啊,是你。”

風楚楚還沒說話,張勇叫一聲。

藍裙子看到他,下意識後退。

“就是她,冤枉我。”張勇指著藍裙子大聲道。

楊英媛第一個衝出來,“好啊,就是你胡說八道,還讓你媽打我家裏來搞事情是嗎?”

藍裙子看楊英媛的打扮,有些不屑,“跟你有什麽關係嗎?”

“廢話,他是我老公。”楊英媛指著張勇。

藍裙子哦一聲,冷笑,“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粗魯,俗不可耐。”

要不說嘴欠的人,就該給點教訓呢。

這藍裙子說根本就不是人話。

楊英媛平時算是脾氣好,鮮少發火,現在她恨不得打人。

“老婆,別去。”張勇是擔心她會受到傷害,畢竟那個藍裙子的不講理他領教過。

楊英媛卻一心想出口氣,甩開他的手,“你別管我。”

說完,氣呼呼走下台階。

張勇吧唧下嘴巴,趕緊跟上。

“怎麽你們還想聯手對付我呀。”藍裙子無所畏懼抱著手臂。

“對付你?你還不夠資格。”楊英媛冷聲道。

語氣裏的瞧不起,激怒藍裙子,“你什麽意思?”

“你理解有問題是嗎?那我就再說一遍,關於你剛才冤枉我老公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輕易作罷,你就等著說我的律師信吧。”

說出後麵那句,藍裙子還愣了下。

她以為楊英媛穿著樸素,肯定就是鄉下女人,沒想到人家懂得還挺多。

“哼。”藍裙子鄙視一眼,“我是女的,他是男的,牛高馬大。從客觀出發,也都是他對我施展暴力行為比較可信。再說我長得這麽好看,幹嘛要去汙蔑你老公呀,他是有一座礦山,還是有上上億身價。”

這女孩句句不離金錢,還玩道德綁架。

“你以為我信口雌黃,說說而已嘛?我當然也有證人,當時可不止你們兩個在場吧。”楊英媛笑著提醒。

藍裙子這才想起秦念瑾跟商希明,一時無話可說。

“沒錯。”商希明此時站出來,笑眯眯道:“我兩隻眼睛都看得明明白白,當時可什麽都沒發生。所以這位小姐,我勸你還是收起多餘心思,別老是有被害妄想症,又覺得自己是天仙下凡,男人都要圍著你轉。其實你真的很一般,就是那種丟進人堆裏,我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那種。”

這番話的每一個字都是打壓藍裙子的武器,她一時都無法喘過氣來。

或許是她塑造起來的自信,被完全碾壓成碎片。

直愣愣地,她看著商希明。

商希明聳起肩膀,對她笑笑,這是可憐她的跡象。

“你們欺負人。”藍裙子一下掉出眼淚,“以多欺少,算什麽本事呀。”

她蹲在地上,幹脆哭起來。

大家都無語,也算是見識到無賴真是不分性別的。

“唔唔唔。”

那邊被堵住嘴巴的婦人看到她的寶貝女兒又被人欺負,可著急,但她手腳被捆住,嘴巴也沒有說話,隻能拚命發出模糊的聲音。

藍裙子好歹是她的女兒,感覺到什麽,抬頭朝婦人那個方向看過去。

“媽。”

藍裙子驚訝喊出聲,快步衝過去,“是他們幫你弄成這樣的嗎?真是太欺負人。”

這家子看來都是腦子不正常,就喜歡顛倒是非。

楊家這邊都覺得沒有必要再跟這對母女糾纏下去,因為不會有結果。

對付無賴的辦法,那就是無視。

“是誰報的警?”

正好這個時候,警察來到。

“是我們。”楊英媛一夥人走過去。

“什麽情況?你們來說說。”警察例行詢問。

隻是還沒回答,就被藍裙子跟她那個不講道理的老媽搶先一步。

“警察同誌,你終於來了。你再來晚點,我就要被人殺啦。”婦人嚎啕大哭,還死死拉著警察的手,人家的衣服都快要被她給扯下來。

警察趕緊護著,救回衣服,退後幾步,“咳咳,冷靜點,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

因為這裏距離派出所有段距離,他們就想著能在這裏解決就在這裏解決,省得大家都跑來跑去。

“警察同誌,就是他竟然想要非禮我女兒,還不認賬。我來找他們理論,他們就把我綁起來,還想殺殺人滅口。”

“對,警察叔叔,你們可要為我做主,不然我也不想活啦。”

“可憐的女兒,都是我沒用,不能幫你。”

“媽。”

這對母女說完,抱頭痛哭。

聲音真的極其刺耳,別人的生離死別都沒她們這般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