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治無奈,隻好讓他繼續抱著,一邊問道:“你別顧著哭呀,我不是讓你在公司看著的嗎?跑這來做什麽?”

不問還好,一問阿誠哭得更大聲,簡直就跟隔壁家小孩似的,弄得大人們很無奈又想笑。

“阿誠哥就是這樣的,看著很嚇人,但其實他很喜歡哭,比我還喜歡。”阮綿綿很盡責給秦丞丞解釋。

秦丞丞聽完,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沒有必要特意加後麵那句。”

“討厭。”明白他又調侃自己,阮綿綿沒好氣抓住他的衣服一頓揉搓,好像這樣做就會讓秦丞丞很難受似的。

可愛的她隻會讓秦丞丞更想欺負她罷了,畢竟她的表情跟動作都很合他的心意。

“老大,我對不起你。我沒有好好守住對你的承諾,公司被人該砸了。”

“什麽?”阮治驚呆,一把推開阿誠,大聲問道:“你把話說清楚,這到底怎麽回事?”

“就是之前我給一家有錢大小姐做過保鏢,那家人非要冤枉我跟他們的女兒有什麽,但其實什麽都沒有。他們氣不過,覺得我始亂終棄,就叫人到公司來搞事情。我跟他們理論幾句,最後跟他們打起來。可是對方人多,而且都有武器,我們沒有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公司給砸了。我還是在兄弟們誓死掩護下才逃出來給您報信的。”

阿誠說的事情大概隻有在電視劇或者電影裏才會出現,因此大家看著他的眼神有點奇怪。

阿誠無奈發誓,“我說的都是真話,沒騙你們,不然就讓我天打雷劈。”

阮治上前拍著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你小子也是豔福不淺。”

“大哥啊。”阿誠欲哭無淚,道:“要是換做別個,我可能就有一段愛情故事,可是那位小姐我真是不敢恭維。且不說她的長相身材如何,就單單說她癖好,不喜歡洗澡,我跟在她身邊一個星期不到,就看到有七八個人熏暈了。”

“也是虧得我鼻子天生比別人遲鈍,才堅持下來。誰知道就是因為這樣,那個味小姐就覺得找到真愛,非要逼我入贅。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家就我一個獨苗,雖然家裏是不富裕,但我父母也肯定不會讓我入贅,結果呢他們就用陰招,等我發覺到的時候趕緊溜,還是被他們找到了公司,最後還連累了你,真的是對不起,大哥。”

阿城的一番話說的潸然淚下,差點要跪了。

阮治趕緊扶著他的雙臂,“別跟我說這些,人沒事就好。東西沒了可以重新添置,人沒了就麻煩。”

阿誠又被感動得一塌糊塗,眼淚汪汪。

兩個大男人說話說的膩膩歪歪的,秦丞丞也沒有興趣繼續聽下去,拉著阮綿綿走到一旁,準備說幾句悄悄話。

“同桌,你說阿誠哥最後能不能脫身?”阮綿綿小聲問道。

秦丞丞抿了下嘴,不發表意見。

就在這時候,有人敲門,而且聽聲音覺得敲門的人很粗魯。

“我去開門。”阮綿綿自告奮勇。

“等等。”秦丞丞一把拉住她,他感覺到什麽,所以換他去。

打開門,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迎麵撲來。

秦丞丞差點沒暈過去,好在他反應及時,連忙屏住呼吸。

看見一個身形龐大的女人,帶著幾個人站在門口東張西望,那味道就是從這個女人身上放出來,有點像是夏天的隔夜菜,餿了。

秦丞丞想到之前阿誠說的,明白這個女的應該就是阿誠避之不及的那個。

“阿誠呢?他在哪?”女人不耐煩伸手要推開秦丞丞。

秦丞丞看著她的手像是在瘟疫,果斷退到一邊,不讓女人碰到他丁點。

開玩笑,這隻手也不知道多少時日不洗。

“大哥,就是她,就是她。”阿誠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嚇得哇哇大叫。

阮治一把捂住他的嘴,警告瞪著他。

“你先進去躲躲,這裏交給我。”阮治說著就準備阿誠推到一個房間裏。

準備關門的時候,還是被那個女人看到。

女人哇尖叫,像一座山似的跑過來,地板都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阿誠當場呆住,要不是阮治折返回來,把門關上他怕是會有大麻煩。

“你讓開!”女人看著阮治大聲吼叫。

阮治放下捂住耳朵的手,“這是我家,憑什麽讓。”

“你家!”女人視線在這房子裏轉一圈,“哼,很快就不是了。”

說完,她往後一勾手指頭,她帶來的那些人馬上散開,迅速占據屋裏每個角落。

“你想幹嘛?”阮治眯起眼睛問。

女人卻不怕他,冷哼,“砸。”

有人立即搬起一個桌子,狠狠扔出去,撞到茶幾當場碎裂,上麵的東西也滾落一地。

這時候在房間裏聽到動靜的阮母急忙跑出來,見屋裏這麽多人,還都是凶神惡煞的嚇一跳。

“阿治,這是怎麽了?”阮母急切看向兒子。

阮治快速走到她身邊,將她護起來,“媽,他們是來惹事的,你快回來房間,這裏交給我處理。”

“好。”阮母轉身,又回頭,“那你妹妹呢?她在哪?”

阮治冷靜回答,“她有別人保護,不會有事的。”

這些人看著都是練過,但在秦丞丞麵前還不夠看。

阮治估計的沒錯,秦丞丞將阮綿綿保護得滴水不漏,誰也靠近不了。

就是阮綿綿看著家裏的東西被砸,很心疼。

“那是我的獎杯!”阮綿綿看到有人拿起她的獎杯就要往地上砸,真的急了,推開秦丞丞衝出去。

搞事的人沒想到她速度這麽快,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獎杯就被搶走。

看到是個半大不小,還瑟瑟發抖的小姑娘,那人露出猥瑣的笑,伸手想摸她。

可等待他的是哢擦一聲。

那人看著手腕以下以詭異的角度往下垂著,才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

哇一聲叫出來。

那聲音就跟尖銳的鋼針似的,刺進他那些同伴的耳膜,令他們也有些恐懼。

“你別再亂動,躲好。”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一個麻煩的秦丞丞,完全沒有驕傲,按住阮綿綿的頭,示意她躲到沙發跟牆壁之間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