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柔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前方掩上的房門。
怎麽會……
這麽晚了,蕭容璟怎麽會在楚雲卿那個賤女人的房間裏?
而且還為了楚雲卿趕走她?
楚雲柔意識到剛才的失態,急忙挽尊:“殿下,雲柔隻是聽說姐姐回來了,住在此處,擔心姐姐剛回來,吃穿用度,有何短缺的地方,想順便來看看姐姐。請殿下息怒。”
楚雲卿不禁冷笑,這女人,還真是有兩幅麵孔呢!
楚雲柔望著房間中兩道影子,試探地問:“殿下為何會在這裏?”
蕭容璟不耐煩地看向外麵:“本王的行蹤,難道需要向你匯報?”
“不、不……”
楚雲柔臉色難堪,再加上有外人在場,更加覺得顏麵掃地。
以往她就愛跟人炫耀自己與蕭容璟如何如何。
在外人看來,蕭容璟寵愛楚雲柔,簡直把她捧在手心裏。
可如今……被人捧在雲端的寶貝,摔進了爛泥,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殿下能來看望姐姐,雲柔感激不盡,不過……”
楚雲柔又試探地說:“更深露重,殿下還是最好保重身體,早點回王府休息吧。”
她遙望著房門中的身影,最終不甘心地說:“雲柔告退。”
見楚雲柔帶人離開,蕭容璟這才放開了手,轉向楚雲卿問:“姑娘如今可願相信本王?”
楚雲卿靜靜地望著他……
片刻之後,楚雲卿才開口說道:“那枚令牌……是我藥王穀穀主的聖物,一分為二,隻有兩枚令牌合為一體時,方能生效,二十多年前,藥王穀覆滅,令牌也就此失蹤。”
蕭容璟默默聽著,心都揪成了一處,急忙問:“最後令牌落於誰手?”
楚雲卿失笑:“藥王穀覆滅以後,其族人為了逃避追殺,分散於世間各處,我隻是一個小小的藥人,徒有藥人的血脈,卻從未在藥王穀生活過,如何知道他們的下落?”
“殿下若是想知道關於這枚令牌更多的東西……”
她頓了頓,試探地誘導:“不如去查查二十多年前的藥王穀之案。”
……
鎮國將軍府的牆頭上,兩個小小的身影隱匿藏在樹叢中。
楚菁言遠遠地望著楚雲柔的閨房,氣得直咬銀牙:“就是這個壞女人欺負娘親!必須整她!”
楚菁年則伸手探向自己的七彩機關盒子,幽深的眼眸透露著殺意:“我送她去見閻王。”
“你做什麽?”
楚菁言拉住哥哥的手,撅著嘴巴:“義父和娘親不讓我們殺人的!”
“而且,這個壞女人這麽壞,欺負娘親這麽久,娘親肯定想親自報仇,我們把她留給娘親出氣。”
楚菁年最終泄氣地在房頂坐下,鬱悶說:“好吧。”
“但還是不能解氣!”楚菁年就是不想輕易放過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
見楚雲柔發怒打了幾個丫鬟,又氣衝衝地走向梳妝台,他朝向梳妝台揮了揮手。
楚菁言滿臉疑惑:“哥哥,你做了什麽?”
楚菁年嘿嘿一笑:“不殺她可以,總要給她個教訓吧?”
“她不是很喜歡自己長得漂亮嗎?”
他精亮的眼睛盯著楚雲柔拿出的藥丸,舔了舔唇角:“等到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