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了。”蕭容璟也覺得不對,點頭應承了下來。

劉姨娘帶著蕭容璟就去了將軍府的偏房裏:“王爺,暫且先等一會。”

蕭容璟點了一下頭,還是對剛剛的事情有些耿耿於懷的:“劉姨娘剛剛說她們兩姐妹不合是什麽意思?”

“這些我也不好說,畢竟是將軍府的事情。反正王爺知道我們雲卿是不會做這些事情的便好。”

蕭容璟還是很不悅,畢竟剛剛她不僅出口諷刺還頂撞了他。

“本王是親眼所見。”

劉氏抿嘴輕笑了一下,“王爺,有些事情眼睛看到不一定為實,你心裏覺得她是怎樣的人她就是怎樣的人……”

蕭容璟沉思了一下又想說些什麽,剛張開嘴,下人就把衣衫送了過來。

“那我就不打擾王爺了。”劉氏出去的時候將房門關上了。

蕭容璟看著托盤上的衣服若有所思,難道事情真的不是他看到的那樣?但是好像他方才也是沒看到楚雲卿真的出手推了她,就是看見楚雲柔靠在她身上就掉進了湖裏麵。

越想越煩躁,蕭容璟將身上的濕衣脫下扔到一邊,換上了衣衫把濕掉的頭發擦幹。

劉氏又去了楚雲柔的院子,隻見她已經穿戴好,端坐在在凳子上。

一見到劉氏來就陰陽怪氣的說:“劉姨娘,怎麽又大駕光臨來我這裏了?準備什麽時候把綠蘿調回我院子?”

“綠蘿笨手笨腳我怕照顧不好你,還是現在這些人在院子比較好。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掉進湖裏了?”劉氏又巧妙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但是楚雲柔還是死死的咬著不放:“其他人照顧我照顧的是很好,但是還是綠蘿照顧我比較舒心。”

“綠蘿我已經把她調去林山別院了。”劉氏揉了一下耳朵上的耳環。

其實是綠蘿死死央求她說是再也不要回到楚雲柔那個虐待狂的手裏,說是隻要能離開她的身邊,做什麽都願意。

聽了綠蘿的遭遇,沒想倒楚雲柔這麽變態,於心不忍就把她們整個院子的人都分到林山別院去了。

楚雲柔的臉色徹底繃不住了,仰頭看著站著的劉氏:“憑什麽?你隻是一個妾,憑什麽管我!”

劉氏聽到這話也是覺得楚雲柔十分可笑,怕不是忘了現在整個後院都在她手裏吧?如此不會審時度勢,還真是被秦氏給慣壞了。

“是啊,我隻是一個妾,自然比不過大小姐你的。”

楚雲柔以為她怕了,還有些洋洋得意:“你知道就好,那還不快點把綠蘿給我調回來?”

“都說不行了,你是沒聽見還是沒把我的話放在耳朵裏麵?”劉氏臉色一變,眸子驟然縮緊。

楚雲柔有些氣急敗壞了,吼道:“妾就是妾,妻就是妻。我母親遲早都要出來收拾你的,別得意得太早。”

“那我——便等著夫人從她的華韻院出來?不過,今日之事也是你故意為之吧。”劉氏也不跟她繞彎子,直接就把話給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