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歡迎,龍爺我帶你們去包廂裏麵坐吧。”掌櫃隻能勉強的陪著笑說道。
楊二龍拍了一下掌櫃的頭對他說:“本大爺就是喜歡坐在外麵廳裏和大家熱鬧熱鬧。”
“但是現在沒有位置了龍爺,你和你的這些弟兄們在包間也能喝盡興。”
楊二龍沒聽他講話,自顧自的徑直走向二樓,掌櫃想跟上前又被楊二龍的弟兄攔在下麵。
掌櫃隻能有心無力的看著他走上去,等到楊二龍完全上去的時候,那些小弟也沒管那個掌櫃了。
楊二龍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欄杆上麵的楚雲卿,喝到現在她已經有六七分醉了,還有幾分就是被晚上的冷風吹的有點神誌不清。
“小美人?怎麽一個人在喝悶酒,要不要哥哥陪陪你?”楊二龍一臉戲謔的湊近了楚雲卿。
楚雲卿雖然喝的迷糊,但是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麵前的是人是鬼。
“滾!”楚雲卿低聲很厲的說了個字。
“你知不知道,小爺我是誰?大名鼎鼎的楊二龍?”楊二龍他斂著眉問。
楚雲卿也沒聽清楚麵前的人在說什麽,在酒勁的作用下,隻覺得自己頭暈目眩,天旋地轉的。
皺了皺眉,不耐煩的揮手“什麽?楊二蟲?我沒聽過。”
楊二龍覺得自己被侮辱了,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你說什麽?”
還沒說完就楚雲卿那裏撲過去,隻見她一個起身,楊二龍差點從那個欄杆上麵摔下去。
楊二龍更加惱怒了,抓起楚雲卿的衣袖就想狠狠教訓她一把。
沒想到她縱身一躍跳下了欄杆,酒缸摔在了地上,坐回了凳子上麵。
“我今日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
“小爺我就喜歡你這麽有野性的小辣椒,我就不信我今日搞不定你了!”
楚雲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坐了半日有餘了,還有些腰酸背痛的。
楊二龍為了不讓那些弟兄看不起他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單槍匹馬地又是去找楚雲卿的麻煩。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楚雲卿不是普通女人……
他也沒想到紀若塵叫他做的這件‘小事情’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都與你說我今日心情不好,不想和你玩了。”
楚雲卿又夾起了一顆花生米放進嘴巴裏麵。
“你跟小爺回去就知道跟著小爺我的好處了。”說完楊二龍的那隻鹹豬手就往楚雲卿身上放。
楚雲卿翻了一個白眼,銀針已經落在了手裏然後不及迅雷之勢就刺進了楊二龍的手裏,不留一絲情感。
還沒碰到楚雲卿就感覺到了一陣疼痛,就捂住那隻被紮的手,拔出那根銀針扔到地上。
就在他拔出的那一瞬間,他被銀針刺的那個地方擴散了一圈的黑斑。
“都叫你離我遠點了。” 楚雲卿的寒眸朝他望去。
“你對我幹什麽了?”楊二龍捂著那隻逐漸僵硬得手對楚雲卿說。
楚雲卿沒有說說話,自顧自地在那裏吃著已經涼掉的小菜。“掌櫃,這個醃黃瓜做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