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嫌她粗魯了?

她癟癟小嘴滿是不爽的口氣說道,“我來給你拆紗布的。”

蕭容璟勾了勾唇,淡然開口:“我認得出是你。”

嘴硬心軟,楚雲卿站起身來走到他的身後,一圈圈的幫他解開紗布。

解開後,好奇的盯著他看。

蕭容璟睫毛顫抖的睜開眼睛,太久沒有見陽光隻覺得白光乍現有點亮眼,楚雲卿的大臉的就在他麵前近在咫尺,他的心跳都好像漏了一拍。

“怎麽樣?”楚雲卿盯著他,拿手在他眼睛前麵晃悠著。

蕭容璟卻麵無表情,眼珠子都沒動一下。

楚雲卿站起身來叉著腰疑惑的看著他,明明該好了呀,怎麽還是這個鬼樣子?難道她的醫術退步了?

在她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蕭容璟突然開口了,“我能看見。”

這突然出聲可沒把楚雲卿嚇一跳,捂住心髒鬆了口氣:“嚇死我了你,我還以為我治不好要對你負責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負責?”蕭容璟眼神淩厲的看向她。

楚雲卿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那不然呢?”

“那如果本王偏要讓你負責呢?”蕭容璟站起身來逼近她。

“我可不願意做小的,而且我有兩個孩子,這你能接受?”楚雲卿也隻是覺得他在開玩笑,畢竟都相處了這麽久。

他清冽的低頭朝她笑了笑,“本王對那兩個孩子也是喜歡的緊,本王願意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不過王妃的位置的話還是有待商量,畢竟是本王虧欠了她。”

楚雲卿隻覺得麵前的男人夠狠,就連別人生的孩子都願意養。

但也夠蠢,就連楚雲柔的謊話都分不清楚。

“王爺不必開玩笑,既然王爺眼睛已經好了,我也就先行離開了。” 楚雲卿手上還拿著紗布,轉身跑進了雨裏。

蕭容璟看著她的背影心裏好像空落落的,“本王說的都是真的。”

他對她總是有一直特別的感覺,對她的那兩個孩子的感覺更甚。

後麵那幾天楚雲卿也總是躲著他走,他歇下了才回來,有時候甚至連知府都不回了。

終於這場假瘟疫已經到了結尾,一個個百姓們都已經康複回家了,消息傳到京城那邊,皇上聽了甚是龍顏大悅,讓他們兩個回京說是要嘉獎他們。

容欽也查到了事情回來向蕭容璟稟報。

“王爺,已經查到了,那人的確是紀若塵的人,與下毒人說的都一樣,左手手腕上有一個刀疤。我查到南國那邊去,確實有商人就是專門研製這種奇怪的藥出來販賣,後來被他們那邊的朝廷給抓了起來便沒有了下落。”容欽對坐在房間稟報道。

蕭容璟臉色陰沉,他就知道那個紀若塵不安好心,但是又不能直接把他趕出漠北。

“我們明日收拾好就回京城了,你去叫楚雲卿收拾一下。”蕭容璟和他說。

容欽有些奇怪,王爺不是與那楚小姐如此‘親密’怎麽自己不去叫?然後開口問道,“王爺你怎麽不去?好像剛剛吃飯的時候我也沒見到她。你與她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