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淡淡的說:“老爺日日在我這屋裏歇下,也沒有說過讓我把管家交給你這樣的話。”

秦氏也慌了神,楚憾生居然沒有說?他不是都答應了柔兒嗎?

盡管有些擔憂,不過麵子還是不能輸,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這本來就是我的,我來拿回去不是應該的嗎?”

劉氏笑了笑把剪刀放在了桌子上,“那姐姐你邊找來老爺和我講,不然想都別想。”

秦氏聽到這句話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拿起了旁邊的剪刀指著劉氏:“要是傳到外麵,我們將軍府一個妾在管家那不是讓人笑話了去?”

劉氏在她麵前坐了下來,恨不得她多搞點事情出來才好,不然怎麽才能又把她送進去禁足,真的是看見這個老賤/人就心煩。

“若不是正妻失德,又怎麽會落到我手裏?既然老爺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到我的手上,那便就是我的。”

秦氏聽完這番話更加生氣了,拿起剪刀就想往劉氏的臉上劃,小喜在後麵見狀不對馬上就擋在了她的麵前。

她的剪刀往下一揮,剛好就刺到了小喜的手臂,衣服都被劃開了,血瞬間滲透了出來。

幸好隻是傷了個丫鬟,不然惹怒了楚憾生不知又要怎麽對她了,現在楚憾生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是厭惡。

秦氏有些驚恐又有些後悔,她怎麽就衝昏了頭腦。

劉氏看見這一幕火氣也上來了,小喜雖然是下人但是確是她一直以來的依靠,她完全把小喜在私底下當成妹妹一樣去照顧的。

“夫人,你這是在作何?莫非想殺了妹妹我。”劉氏怒目瞪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了這句話。

秦氏拿著滿是血的剪刀丟在了桌子上麵,“我隻是想幫妹妹你修一下枝葉而已。如今不小心傷了你一個下人,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如今隻是傷了一個下人,之後傷的就是她了,而且小喜在她眼裏心裏也不是下人。

“我介意。”劉氏把小喜護在身後對她說著。

“那妹妹想怎麽辦?我給妹妹再買一個丫鬟,又或者是讓妹妹你刺回我?一個下人罷了,也要問問自己配不配?”秦氏用嘲諷的眼神看向她。

“是嗎?”劉氏拿起了那把帶血的剪刀放在秦氏麵前晃了晃,秦氏還是滿不在意。

她覺得她劉氏還要維持在楚憾生麵前的形象肯定不敢如此大膽。

誰知劉氏拿起剪刀重重地往秦氏地手臂傷劃了兩道,秦氏還沒反應過來,第二道就已經重重地刺了下去。

秦氏滿眼不敢相信,捂著手臂就對劉氏怒吼。

“你個小賤/人,你居然真的敢對我下手?你是真的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劉氏把剪刀扔到地上,發出來一聲悶響,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夫人。我剛要剪你旁邊的那些花花草草呢。我怎麽這麽不小心?”

“給我等著瞧!你個賤/人。”秦氏手臂痛的不行,冷哼一聲,轉身憤然離開了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