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的確是喜脈,但是月份比較小,所以孩子的脈搏也比較弱。”太醫把那個墊子收好和楚憾生說。

楚憾生聽到之後完全就是控製不住的喜悅,嘴角瘋狂上揚。

“既然郡主在這裏我也不獻醜了,安胎藥就麻煩郡主了。”太醫恭敬地走到楚雲卿麵前說。

楚雲卿點了點頭,太醫也告別回了太醫院。

“你怎麽沒有早就告訴我?”楚憾生摸著劉氏地肚子說。

劉氏想了想開口說道,“我之前的孩子都小產了,我想等到三個月之後再告訴老爺你,避免大家空歡喜一場。”

“怎麽會空歡喜,你早點告訴我就不要操勞府中的眾多多事務了,快去告訴母親這件事情。”楚憾生現在恨不得就是把劉氏給捧上天。

馬上旁邊的丫鬟就識相的出去稟報老夫人了,老夫人聽到之後也是高興的緊,不顧崔媽媽的勸阻就趕了過去。

秦氏站在房中有些尷尬,楚雲卿看了一眼她袖子已經凝固的血液。

“夫人的傷口再不去治療都要好了呢。”

楚憾生聽到聲音也望向了秦氏那邊,“你趕緊回去找個郎中看看,別落下了疤。”

“老爺,那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麽……”秦氏的聲音都變了,帶著些哽咽隱忍。

楚憾生這時候哪有心思管她?隨口問了一句:“婷玉,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氏順勢靠了過去。“老爺,姐姐今日莫名其妙的來我院子說要拿掌印,可是你本就沒有說過讓妾身把掌印交還給姐姐。姐姐也不知道怎麽拿起我剪花的剪子就想往我臉上劃,幸好我的丫鬟擋在我麵前才擋過一劫。”

楚憾生聽到這話再看著麵前的秦氏又厭惡了幾分,他知道秦氏善妒,沒想到會對劉氏下手。

“那你怎麽不說我這手上的疤痕怎麽來的呢?”秦氏冷哼一聲,表情僵硬。

“姐姐拿起了剪子往我手裏塞,然後朝自己手上劃了兩下,當時可沒把我嚇壞了。現在姐姐居然還想汙蔑我居心何在?”劉氏一副不想說,秦氏非逼她講出來的可憐模樣。

秦氏聽到了這些話又被驚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狐媚子居然這麽能演,怎麽當初沒有發現她心機如此深沉。

“老爺,都是她汙蔑的我。她見我劃到了她一個下人,就與我斤斤計較到現在居然還敢胡言亂語。”

兩個人各執一詞,楚憾生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老爺~”兩個女人同時喊著他,楚憾生感覺腦子都要裂開了一般。

剛好老夫人趕了過來,直接無視掉也在裏麵的秦氏,徑直走向劉氏摸著她的肚子,“裏麵可當真是懷裏我楚家的大孫兒?”

“當然了母親。”楚憾生退開,麵容帶笑。

老夫人坐在她的床邊交代道:“從現在起婷玉好好休息,照顧好我的孫兒。切勿操勞,才兩個月,更要好好養胎。”

老夫人一邊走一邊向過來的丫鬟打聽,就知道了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