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繼承了母親的美貌,同樣的讓人移不開眼。
絲竹管弦,聲聲悅耳,楚雲柔伴著樂聲,如蹁躚的蝴蝶,踏入眾人的視野。
她本就是極好的身段,再加上常年藥物浸泡理療,一副纖腰柔弱無骨,跳起舞來,就像是扶風擺柳,如今戴著麵紗,麵紗之下,一雙眼眸婉轉多情,更是看得人目不暇接。
皇帝龍心大悅,拍著手掌連叫了好幾聲好,揮手賜下許多寶物。
“謝皇上。”
楚雲柔跪在地上,瞥眼卻看到蕭容璟坐在座位上,無動於衷地喝酒。
甚至還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楚雲卿,壓根沒把目光放在她剛才的舞蹈上。
楚雲柔恨恨地握緊了手指,突然計上心來,抬頭向皇帝說道:“皇上,臣女還有一舞,本想獻給皇上和娘娘觀看的,可惜沒有伴奏……不知可否讓姐姐為我撫琴?”
說著,還轉向楚雲卿,故意說:“姐姐,你應該不會擾了皇上和娘娘的興致吧?”
皇帝原本都沒看到楚雲卿的存在,經過楚雲柔的提醒,這才發現。
他不悅地看向楚雲卿,皺眉:“為何此人也在?”
當年楚雲卿尚未出閣,就與人私通懷孕,此事是皇室之恥,沒殺了楚雲卿都算恩赦,萬萬沒想到,楚雲卿竟然還能入宮,甚至舞到他的麵前來,皇帝自然心生怒意。
皇帝不悅地將酒杯放下來,怒道:“把她給朕拖下去!”
楚雲卿微微抬眸,隻得裝作驚恐的樣子,起身向皇帝叩拜。
這時,蕭容璟卻擋在她的前麵,向皇帝叩首解釋道:“父皇,是兒臣邀請楚姑娘前來的。”
“今日盛會,父皇邀請諸位大臣與其家眷來此相聚,本就是為君臣之義,楚將軍勞苦功高,楚姑娘的母親又與母妃有救命之恩,這些年來,楚姑娘身陷南牙獄,朝中對此頗有微詞,都說兒臣未能顧及楚將軍的顏麵,令楚家蒙羞,甚至還有人說我皇室忘恩負義……”
蕭容璟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扯謊:“兒臣今日特意邀請楚姑娘來此,就是想和解當年的事,讓眾人明白,父皇對楚將軍的恩寵和體恤,而我皇室,絕不是忘恩負義之徒。”
饒是如此,皇帝看著楚雲卿的目光,仍是複雜不悅。
但蕭容璟出來力保楚雲卿,就已經說明態度,他此時降罪,豈不是在打臉自家兒子?
最終,皇帝抬了抬手:“都起來吧。”
見楚雲卿如此輕易就逃過了皇帝的問罪,還是因為蕭容璟挺身而出力保。
楚雲柔眼眸中閃現出極度的不甘心。
楚雲卿試探地看了楚雲柔一眼,唇角扯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轉向皇帝詢問:“回皇上,妹妹剛才所求,讓臣女為其伴奏,不知……”
皇帝沉著臉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楚雲卿起身,走到楚雲柔旁邊的古琴邊,抬眸看向她微笑:“妹妹,開始吧。”
楚雲柔有點驚訝,楚雲卿這個賤/人向來清高的很,從來不會當眾賣弄,怎麽今天……
伴隨著琴音的響起,楚雲柔也隻能開始跳起舞來。
清風拂過,送來陣陣花香,溫醇的美酒,熏得人滿心迷醉,然而楚雲卿的琴音,卻像是深林中的清泉,涓涓流淌而過,讓人清醒的同時,又感到一陣沁人心脾。
“沒想到楚家大小姐的琴音如此高超,為何以前從未聽過?”
“都說楚家二小姐楚雲柔乃是當時才女,琴音天下第一,要是我看,大小姐才當此名。”
聽到眾人誇讚楚雲卿的聲音,楚雲柔內心更加不甘了。
原本隻是想提醒皇帝注意到楚雲卿,沒想到,反而給了她出頭的機會。
楚雲卿坐在旁邊,淡然的眉目打量著楚雲柔,唇角勾起一絲笑,彈奏琴弦的手,卻在緩緩加快,到最後,楚雲柔的舞步混亂,猝不及防,被自己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就在那一瞬間,楚雲卿手指彈出一根銀針,直直地射向楚雲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