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的下人,給她找了一身紅裙。
楚雲卿不喜歡,亦不厭惡。
蕭容璟往她那邊走去,他最是喜歡一身玄衣。
兩個人一黑一紅不失為一道靚麗的風景。
他走到她的麵前停了下來,楚雲卿看著他的眼睛,“王爺?你能看見了?”
“嗯。”他喉嚨滾動,“你這次施針,生效的時間有些長。”
“唔……”楚雲卿遲疑,又抓起了他的手。
脈象和剛才毫無分別。
為何,突然就能看到了?
她皺眉,片刻,鬆開了他的手。
蕭容璟詢問,“現在如何?”
楚雲卿低頭沉思了一會,“王爺現在沒事,我回去之後翻翻醫術,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王爺,若無其他的事,我先離開了。”
蕭容璟點頭,“本王有事,不送你了。”
說完,兩個人各懷心事,分道揚鑣。
祈王府內。
蕭容昊背手直直地站在屋子裏。
這時,從門外跳進來一個黑衣人。
他身上還帶著濃厚的血腥味,傷痕累累。
“情況?”蕭容昊冷睨。
刺客打了個哆嗦,單膝跪在地上。
“王爺恕罪,沒有刺殺成功,秦王確實在王府裏麵,不過,他的房中還有一個女人,很是厲害,兩三根銀針就殺了我們的好幾個弟兄。”
他在外麵打鬥才逃過一劫。
門打開時,隻能看看楚雲卿的身影,所以,蕭容璟暫時失明的事,外麵的人並不知道。
“噢~他府中的人不是都被調走了嗎?連一個人都殺不了,本王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麽用?”
蕭容昊用力的踹了一腳麵前的那個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被踹的趴倒在地,又吐了兩口血。
蕭容昊嫌棄的看著麵前的人,神情陰沉,“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下一次還沒有把握到好,那也不必留在這世上了。”
黑衣男子顫抖著聲音。
“多謝王爺。”
“滾!”蕭容昊大聲嗬斥。
依然跪伏的黑衣男子聞言,如蒙大赦,起身就想走。
蕭容昊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麽,“剛剛蕭容璟的房中的女人到底是誰?”
黑衣男子停住了腳步,“屬下不知,但是這個女人的武器就是銀針,我們現在就已經派人去查,是不是什麽江湖上高手了。”
蕭容昊擺擺手,黑衣男子隨即消失不見了。
銀針女人是個高手?
他這個九皇弟何時,認識了個女高手?
蕭容昊坐在了凳子上百思不得其解。
楚雲卿回去不久,秦氏又找上門來了。
她懶得見秦氏,直接就叫紅蕊給她打發走。
秦氏氣衝衝的走到楚雲柔的小院又是一頓訴苦。
楚雲柔不能出去活動,聽秦氏說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母親,不是你說的要與她假意好好相處的嗎?怎麽自個忍不住了?”楚雲柔的身子好多了,正慢條斯理繡花。
秦氏喝了一口熱茶,被燙的臉都憋紅了。
“不是為娘不忍,而是為娘忍不了。那個賤人都騎在我的頭上了……”
秦氏的臉紅彤彤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燙的還是被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