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卿順水推舟。

楚雲柔心裏閃過一抹陰狠,表麵還是一副很謙虛地樣子。

“姐姐,你這麽說,柔兒都不好意思了,那我們,是好姐妹了嗎?”說完,楚雲柔又咳嗽了兩聲。

楚雲卿故作驚訝,“我們之前不是好姐妹嗎?”

楚雲柔臉色一變。

果然,楚雲卿還是沒有相信她,楚雲柔垂下眼皮。

“姐姐說的是,之前都是柔兒不對,那以後,柔兒多來你這裏走動可好?柔兒身體不太好也想學習一下醫術呢。”

楚雲卿淡淡,“妹妹,學習醫術很苦的,你現在身體不好,怕是吃不了這個苦。”

楚雲柔的心裏暗罵了幾句,臉上還是莞爾一笑,笑靨如花。

“妹妹什麽苦都能吃的,隻是勞煩姐姐了。”

“怎麽會呢,隻是妹妹現在身子還是不太好,要是累著你了,怕是父親都會怪罪我。”楚雲卿一臉真誠。

楚雲柔不依不饒,“那柔兒改日再來請教姐姐。”

楚雲卿懶得管她,“那就辛苦妹妹了。”

楚雲柔還對她行了個禮,才拿著食盒慢悠悠的走出去。

紅蕊見她走了,對楚雲卿說:“小姐?這個二小姐今天是怎麽回事?”

“小心思動了。”楚雲卿抬眸,“她想演那我便要看看她能耍出什麽花樣。”

“可是,二小姐以後天天往我們院裏跑,怕是很多麻煩?”

紅蕊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無礙,我倒是想看看她能在我麵前忍多久。”

楚雲卿坐在房內翻閱著醫術。

這些病症都過於簡單了,可能還需要她回藥王穀,才能找出突然短暫失明的原因。

另一邊,楚雲柔提著食盒回到房間。

下一刻,她拿出了那碗燕窩,狠狠砸在地上,碗裏麵的燕窩散落了一地。

終究有一天,她會讓她楚雲卿跪在地上對她低頭。

房間裏麵隻有楚雲柔一個人,她坐在**也不知道在計劃著什麽事。

忽然,房間後邊的窗響了一下。

楚雲柔警惕的看向窗外,順勢把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緊握在手中。

男人掀起珠簾走出走到楚雲柔的麵前。

一襲緊身黑衣將他包裹的緊緊的,看不到一點果露的地方,就連臉上都帶著一塊黑色的麵具。

“楚小姐,別來無恙。”黑衣男子對她說。

楚雲柔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把喉嚨裏麵的話又吞咽了下去。

她手上的簪子被隨意的丟在了**,“你來幹什麽?”

這是之前她花大價錢請來刺殺楚憾生的刺客。

楚憾生沒有追查到他,他反倒是又送上門來了。

“楚小姐,現在我有一筆交易要和你談,是關於你姐姐楚雲卿的。”

黑衣男子聲音低沉。

楚雲卿?

楚雲柔看著他的樣子不像說謊。

楚雲卿有什麽事,值得他進一趟危機重重的將軍府?

“你說。”

“楚小姐,都說是交易的,我現在急需一筆錢。”黑衣男子在床榻旁邊的凳子上坐下。

“開個價。”楚雲柔一想就知道沒有好事,但是還是咬下牙說。

黑衣男子伸手比出一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