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柔的房內,蘇郎中在幫她把脈,臉色凝重,他把手收了回來,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胡須然後對她說。

“楚小姐,你剛剛舊傷未愈,又被重物砸到當然會出血,可是要當心好自己的身子。”

楚雲柔猶豫了一下:“蘇郎中,我現在的身體是否很難生育?”

女子一般也是很難問出口這種問題,還是楚雲柔這種未出閣的小姐就更難問出口了。

蘇郎中又把上了楚雲柔的脈象,她不問他還真的沒有注意到。

“確實,楚小姐身體寒氣太重,加上身體虛弱,懷孕是難上加難,還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說。”

“你說吧,我能承受的住。”

“以後小姐你不僅很難懷孕,就算懷孕了,胎兒也會像你一樣患有天生的心疾。”蘇郎中可惜的搖了搖頭。

楚雲柔的眼神微暗,遞了一袋銀子給蘇郎中囑咐道:“切勿管好你的嘴,我不想從外麵聽到有關我的一點消息。”

……

一晃,日子又過去幾天。

數數時間,剛好今晚又是蕭容璟寒毒發作的日子。

到了傍晚楚雲卿把人都給支走,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容欽也在不遠處等她已久了。

“王爺的寒毒快要發作了,陳老把藥材都找齊了就等著你呢,王爺見上次換水換的太困難就在王府裏麵弄了一個溫泉以此保證藥性。”容欽看到她過來就和她說了今日的安排。

馬車行駛的很快,不到一會就到了秦王府。容欽帶她到秦王府後花園改成的一個房間。

蕭容璟泡在溫泉池子裏,已經在裏麵有一會了,身上的皮膚都給燙的通紅,額頭上麵盡是那細密的汗珠滑落。

在他的身邊擺滿了楚雲卿需要的藥材,楚雲卿走了過去,在蕭容璟的身後的墊子坐下,因為那個溫泉的原因,連帶著地板也很熱。

楚雲卿過去把那些藥材一股腦的都放了下去,看的出來蕭容璟的寒毒已經發作,他極力的控製著自己不讓自己暈過去。

楚雲卿攤開玄冰針放在一旁,隨後開始給他針灸,這次加了藥有明顯改善,蕭容璟逐漸感覺刺骨的疼痛感在慢慢消失,然後又從身體深處密密麻麻的痛了起來。

他咬緊發白的嘴唇,緊緊的捏著手。

楚雲卿施完針後,用纏滿紗布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是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王爺?”楚雲卿又喊了一聲他,蕭容璟緊閉雙眼不作應答。

她撚起了一根針就想往他的頭頂紮,蕭容璟突然回頭,把她手裏的針給嚇掉了。

玄冰針掉進水裏,馬上就消失不見了。

蕭容璟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因為在水裏侵泡過久溫度很高,隔著布料楚雲卿都能感覺到他手掌灼、熱的感覺。

兩個人麵麵相覷,蕭容璟的眼睛裏麵泛著腥紅,看著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王爺,你怎麽了?”

蕭容璟手上的力量加重,楚雲卿隻感覺她的手腕慢慢被收緊。

蕭容璟赤/身果體的站了起來,楚雲卿往後退了兩步,此時偌大的房間隻有他們兩個,其他人都守在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