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麵前人的時候,雙眼之中帶了些許冷測之色。
"還有關於當年的事情來龍去脈,您從未仔細的辨認過,就算真的是因為我師父間接去做了什麽事情影響到你,也絕非他一人的本意,為何會拽著此事到如今?”
裏麵忽然猛的撞出來一團灰色的影子,這是一個老頭全身上下看著都灰撲撲的,還有一頭亂糟糟的頭發看起來像是街邊的乞丐一般。
“如果,當年不是他的一意孤行,不是他非要為你母親做那件事,藥王穀根本不會覆滅! "老頭有些怒氣。
聽到這件事情還和自己的母親有關係,楚雲卿心裏一驚,想要再問一問什麽的時候,卻發現那個老頭子已經冷漠的盯著她了。
“接下來的事情我無權奉告,還有你今天根本不是成心想要來求藥材的吧。"
楚雲卿捏緊手指搖了搖頭。
“關於藥材,今天是真心來求,隻是無意之間冒犯了你。”
蕭容璟有眼盲症,全都是因為自己,若非為了救自己,定然不會落下這樣的後遺症,不管出於哪方麵的情分,她也要至少保證能夠讓他的雙眼無虞。
"可以,但是要把藥王穀的一半令牌給我。"
眼看著態度忽然轉變的人想要要自己的令牌楚雲卿緊緊的鎖著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過來找童雲記,其實是自己自作主張。不知道是從哪裏轉過來一陣風,居然吹的童雲記那滿頭亂糟糟的頭發飄了起來。格外沙啞的嗓音蔓延在了這一方空間,楚雲卿聽著他話裏那字字句句的悲泣,心中生出些許不忍。
“我本不應該為難你,作為你師父曾經的摯交好友,我甚至應該幫助你。
但是我不能容忍當年你師父也是間接導致藥王穀被覆滅的人之一。
多少條活蹦亂跳的性命啊,一下子全都沒了,沒了。”
空氣變得有些沉默,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楚雲卿才抬頭看過去,就發現那老頭將一個布包扔給了自己。
"今天可以把這藥材給你,我也知道你是急著用著藥材去救蕭容璟。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把當年所有謀害藥王穀之人,通通伏誅。
楚雲卿聽到這一番話,震驚的睜大眼眸。
在自己印象中童雲記是不問世事的那種人,怎麽會對外界的事情如此清楚,甚至還能完全對蕭容璟的事情了如指掌?
童雲記看著那丫頭的眼神,也知道她究竟在想什麽,冷哼一聲,“別以為你們兩個人隱藏的很好,盯著你們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楚雲卿抿唇,垂在身旁的手慢慢捏緊,其實她自己心裏也清楚,關於接下來的很多事必須小心謹慎。
“我知曉了,多謝先生提醒。”
她轉身,聽到童雲記壓抑的聲音,“別忘了答應我的事,還有你師傅他……如今怎麽樣了?”
楚雲卿喟歎一聲,想當初兩人親如兄弟,如今這種悲涼境地,心裏苦衷自然難以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