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柔眼含熱淚轉向蕭容璟:“殿下,我……”
雖然,不知道蕭容璟怎麽會突然對楚雲卿感興趣。
但她畢竟對蕭容璟有‘救命之恩’,兩人還定下了婚事。
在這種大事麵前,蕭容璟應該會偏袒維護她的吧?
然而,蕭容璟卻收回了視線,轉向皇帝跪下道:“父皇,此事……”
“是兒臣的錯。”
他直起腰身,稟報道:“當年楚將軍將楚姑娘押入南牙獄,雲柔說自己身患心疾,需要取楚姑娘的血製藥,才能治愈……兒臣擔心雲柔病情,所以才會應允此事……”
楚雲柔遠遠地對著他喊:“殿下,我……”
卻聽蕭容璟又皺眉不悅地質問:“當年你與本王說的清清楚楚,取血隻是為了治病,本王也是憐惜你的病情和性命,才會應允此事,沒想到,你竟為了容貌此等荒唐小事,用人血煉丹,更何況楚姑娘還是你的親族姐妹……此等行徑,簡直駭人聽聞……”
楚雲柔百口莫辯,隻能向蕭容璟認錯:“殿下,是雲柔一時鬼迷心竅,還請殿下息怒……都是雲柔的錯,求您看在雲柔曾經救您的份上,不要怪罪雲柔,雲柔隻是……”
“隻是想讓您有個健康漂亮的妻子,雲柔不是故意的……”
皇帝深深地歎了口氣:“罷了,你們都給朕退下!”
這時,皇後眼波微動,試探地問:“如今楚姑娘臉部受損,她與璟兒的婚事……”
楚雲柔下意識地抬起頭,張了張口。
這時,卻聽蕭容璟不鹹不淡地說:“但憑父皇做主。”
“那臣女就先告退了。”楚雲卿作揖識相的退了出去,蕭容璟告退抬腳快步跟了上去。
楚雲卿見楚雲柔吃了癟心情莫名有些開心,就連看到那輛破破爛爛的馬車都順眼了許多。
也不知是心情有些好,還是該誇蕭容璟的輕功出眾,楚雲卿竟然一時間都沒有發現蕭容璟跟在後麵。
楚雲卿走到宮門口上了馬車,那個略微有些粗糙的簾子剛被楚雲卿放了下來,又被掀開了。
蕭容璟掀開簾子走了上來,外麵站著的下人有些無奈的看著楚雲卿。
這一幕剛好被不遠處的楚菁言和楚菁年看到了,本來兩個萌寶想過去找楚雲卿的,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攔路虎。
“王爺有何貴幹?” 楚雲卿有些警惕的看著麵前那個居高臨下的男人,蕭容璟半彎著腰在那個破爛而擁擠的馬車裏麵看著她。
“當然是讓你送我回去了。” 蕭容璟低沉的嗓音帶著戲謔。
“臣女這輛馬車可能容不下王爺的尊貴之軀,請王爺自己回到自己的馬車上自行回府。” 楚雲卿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本王的府邸離貴府也不是很遠,很順路的。” 蕭容璟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坐了馬車本來就不大的位置。
“王爺請自重。” 楚雲卿挪了挪位置,好似要離蕭容璟八丈遠的樣子。
“聽話。”
可蕭容璟不肯罷休,偏要靠近,欺身而上,將眼前的人抵在車壁。
楚雲卿腰間多了一條手臂,把她穩穩地圈在了懷裏。
因為慣性下意識地抱住眼前的人,卻是把整個身子都送進了男人的懷裏……
“王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