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這裏有詛咒的小人?”
老夫人還是十分不願意相信,她一邊冷淡的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楚雲柔,一邊環顧四周。
發現楚雲卿還沒有出來迎接自己,心裏多少有一些猜想。
誰知就在這時,楚雲卿卻緩緩從另一邊走出來,手裏還拿著一方小小的盆栽。
楚雲柔眼尖的看到了這一幕,連忙大聲喊,“姐姐,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楚雲卿麵色沒有半點表情,眼睛裏卻裝滿了悲痛。
“祖母,雲卿有罪!”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別說老夫人,就連一邊的楚雲柔都震驚不已。
她這是鬧得哪一出?還有,自己的人明明說楚雲卿還沒有回來,怎麽忽然就出現在這裏了?
這些廢物,連個消息都打探不好。
“你有什麽罪?”
楚雲卿緊皺眉頭,“我罪有三,其一是這些日子沒能多來探望祖母,反而常時在外。
其二,府中,出了不幹淨的東西,我身懷醫術卻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其三,此物已經危及祖母——”
老夫人抬手打斷她,指了指她手裏的那一盆盆栽。
“這是何物?”
楚雲柔想直接開口給麵前人蓋上罪名,但是想到自己母親當時千叮嚀萬囑咐,最後隻能緊緊咬著牙關。
“祖母,此物名為越燭,是一種看起來和普通福壽花相似,實則是害了性命的毒草。”
就在楚雲柔想要開口之際,一個丫鬟突然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整個人看起來眼睛裏都有些驚恐。
“老夫人,死人了,死人了——”
楚雲卿看著楚雲柔轉過頭,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心中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如果說一開始隻是以為楚雲柔隻是想針對自己,但是現在楚雲卿有一種被巨大的陰謀籠罩的感覺。
一行人過去,楚雲卿看到劉氏驚恐的眼神。
她腳下有一個直挺挺的丫鬟,眼睛整得大大的,隻是嘴角邊卻流出一絲血跡。
“怎麽回事?”
劉氏看到老夫人和楚雲卿過來微微緩過神,深吸一口氣和麵前的老夫人開了口。
“剛剛妾身本來打算進裏屋看看,剛回來就聽到屋裏一陣動靜,我還沒來得及看清,這丫頭片子就直挺挺的從門口栽出來了!”
劉氏話音剛剛落下,沒想到就見從人群後麵,緩緩走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秦氏,她看起來麵色蒼白,像是病了一樣,整個人都有幾分無力。
此刻眼看著一眾人目光集中到了她身上,卻沒有任何畏懼,隻是聲音平緩道,“我特意來,就是想把這個丫頭領走,跟了我許久,多少有些情分。”
這句話一出,楚雲卿瞬間看了過去。
如果說秦氏故意大喊大鬧,反而吃力不討好,畢竟現在她在整個家中的地位越來越低,根本沒有誰再像之前一樣願意捧著她。
可是從現在開始,她竟然不像之前那樣,反而看起來像是聰明了很多,居然學會了以退為進。
老夫人看著她這麽懂事的樣子,聲音平和,“你的丫頭怎麽會死在這裏。”
秦氏搖頭,看起來像是完全不知道一樣,隻是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了一個趴在地上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