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璟看出了女人的意圖,不過是要提醒他,不要輕舉妄動,手裏的證據其實不足以對付眼前的局麵。

況且楚雲卿雖然有些擔憂,可也想看看這些人到底還有什麽把戲?

“母親說這件事沒有我多嘴的份,可母親和父親審問的不就是我,這件事的中心不是我?說來說去是家事,也是我的事,既如此,如果我不能說,還有誰有資格?”

楚雲卿目光微冷看向已經被打的說不出話的男人。

這人知道她有兩個孩子,還明晃晃的威脅她,用兩個孩子,屋子裏的人都是豺狼虎豹她不擔心,可她擔心兩個孩子。

如果這些人真的對她的孩子做了什麽,她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父親,既然這人說有我的兩個孩子,不若帶我去看看,滴血驗親。”

大膽的話出口,氣的楚憾生恨不得殺了這個女兒。

“你住口!”

楚憾生隻覺得老臉都丟盡了。

“你什麽臉麵說出這樣的話?滴血驗親?虧你想得出來,他口口聲聲說是你的孩子,滴血驗親隻會坐實。”

“父親為什麽就斷定,孩子一定是我的?”

楚雲卿絲毫不懼楚憾生,在她看來這個男人不過是一個自私自利,肆意妄為的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現在連給她一個清白都不願意了?

“你,你!”

楚憾生氣急,上前兩步伸手就要去打楚雲卿,隨著掌風還沒能落下,就被人攔住。

“將軍。”

這次攔的不是容欽,而是蕭容璟,男人目光微沉,鬆開抓住楚憾生的手。

“既然沒個定論,去驗一驗又有何妨?”

這下不僅是楚憾生不知道如何開口,就連楚雲柔也惡狠狠的看著楚雲卿。

憑什麽這個女人就能得到秦王殿下的解救?難道蕭容璟看不出來,這個楚雲卿已經是個破了身子的人?

這種破/鞋還有誰會要?雖然她不知道楚雲卿的拚死維護的那個男人是誰,可她不能忍受蕭容璟的維護。

她今天一定要讓楚雲卿身敗名裂!

收起目光裏的狠毒,楚雲柔微彎起嘴角。

“父親,既然秦王殿下這樣說了,我們不妨也去看看孩子,說起來也是您的孫子,這可是我們將軍府的第一個孫輩。”

什麽第一個孫子?楚憾生隻覺得諷刺。

“就是啊,大將軍這可是我和大小姐的孩子。”

說完又對著楚雲卿哭訴。

“娘子,你好狠的心啊,自己跑回將軍府享福,孩子還在家哭著要娘,我一個大男人怎麽會帶孩子,別說奶/水了,吃的都沒有,你就算不想認我這個相公,也得想想孩子們啊,他們都還小。”

一旁秦氏跟著附和道:“都說虎毒不食子,雲卿難道我們將軍府就是這樣教導你的?”

楚雲卿沒有回話,一旁的劉氏小心開口道:“這孩子還不一定是不是雲卿的,話說的這樣早,”

“閉嘴,這裏能有你說話的份?”秦氏嗬斥劉氏。

一旁楚雲柔急忙開口,“爹娘,咱們就去看看姐姐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