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語怪力亂神,休得胡言!”老夫人目光微沉。
看向地上的烏鴉心底也有些發怵,饒是她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就見過這般景象。
若是人為,她堂堂將軍府,侍衛仆人不可能看不到有人做這事,所以這是天譴?
“老夫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侍女猛地磕頭,讓周圍仆從看到都免不得更加擔憂起來。
老夫人卻冷了眸光,這丫頭這般擾亂人心。
再看周圍的小廝無一不被染了恐懼的神色,上位者豈可讓下麵的人亂了他們的秩序?
老夫人收回目光,沉聲道:“這件事就此作罷,叫人來收拾收拾,剛才胡言亂語的兩個丫頭,都給我拉下去二十大板發賣出去,此事若再有人提及,就看看這丫頭的下場。”
說完就要轉身從側門進入,秦氏立馬跟上,怯怯的扶著人,臉上漏出擔憂和害怕的神情。
“娘,這件事咱就這樣過了?”
麵對這個媳婦的質疑,老夫人冷冷看過去,“難道你也想跟那個丫鬟一眼?”
收回目光,也將手從秦氏的手裏抽回來。
“認為也好,天譴也罷,這件事你作為當家主母難道不知道輕重緩急?”
老夫人頗為威嚴的話讓秦氏眼底的恨意瘋狂湧動。
這老東西居然說不聽,她的計劃可不能在這裏斷掉,心底恨意瘋漲,臉上卻還是小心翼翼的裏帶著擔憂。
“娘,兒媳年輕,家裏和睦,主母不主母的兒媳從來沒有想過,因為有娘在,府邸裏才能秩序井然,可那丫鬟說了那樣的話,兒媳是擔心娘的身體。”
她適時注意著老東西臉上的表情,隻看到一瞬間的鬆動立馬追擊。
“娘,您說的這些兒媳沒有想過,可是兒媳實在擔心,烏鴉本就不是吉兆,現在死在咱們門口,恰巧是娘要進門的時候。”
老夫人沒說話,看向秦氏的眸子裏多了幾分打量。
人老了怕的東西就多了。
秦氏又道:“娘,媳婦擔心您的身體,遇見了這樣的事,總會損耗心神,您如果覺得怕失了威嚴,管不住下麵的人,就由媳婦出麵,去請華法寺的法師來給府邸做場法/事,媳婦不怕沒有威嚴,一切要以娘的威嚴為重。”
一席話多了老夫人的幾分眼,這媳婦雖然蠢了點,可不是一無是處。
老夫人有些心動,回頭看了眼門外的烏鴉。
剛才進門的時候,確實嚇了她一跳,叫法師做場法師也無傷大雅,想到這朝著秦氏微微點頭。
“這件事就辛苦你,不過切勿張揚。”
一旁楚憾生也覺得自家的夫人做的好,附和道:“這件事娘就不要擔心,兒子也會去看看到底為何。”
得到兩人的支持,秦氏就不再停留,她還需要去找人來布局,楚雲卿可以先不管,但是劉氏一直都在擾亂她的事情,這次一定要一次除掉劉氏。
這樣一來楚雲卿也就沒了依靠,她看還能有誰就她!
看著秦氏匆忙離開,楚雲卿暗暗思忖這人新一輪的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