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媽媽被楚雲卿瞪了一記,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隨後這才反應過來。
“給我打。”許媽媽命令旁邊的下人和她一起出手。
楚雲卿緊握的拳頭已經是青筋暴起。
她走過去抓住許媽媽把她手裏的鞭子搶了過來,寒眸死死地盯著她。
手指緊緊的握住了那根鞭子,飛速的朝許媽媽那邊襲去,帶著破風聲,臉上沒有一絲情感。
她敢動他的人,就必須要承擔這樣的後果!
鞭子一下又一下直直的往許媽媽身上甩去,其餘的下人也是被這一幕驚到了,呆滯在原地。
許媽媽被打的哇哇大叫,秦氏深邃的眸子隱隱滲出了冷色,臉上的柳葉眉緊蹙了起來。
“造反了是嗎?都愣著幹什麽!給我動手啊,一群廢物。”
其餘的下人才反應過來想抓住楚雲卿,沒想到被楚雲卿的鞭子甩的到處亂竄。
“反了反了!”秦氏怒不可遏。
楚雲柔見狀,站起身來滿臉忿怒的搶過一個下人的鞭子就想往楚雲卿打過去。
沒想到楚雲卿躲開了,鞭子就甩到了楚憾生的身上。
楚憾生接住鞭子,狠狠一拉,楚雲柔差點甩了下去。
聽說這邊屋子打起來了,楚憾生趕緊匆匆忙忙趕過來,沒想到進門就挨了一鞭子,還看到這種場景。
楚憾生走到了正廳中間,臉上的眸子瞬間冷了下去,聲音低沉的說了句,“都沒規矩了是嗎?都給我放下。”
眾人隻能乖乖把鞭子丟在了地上。
“爹……都是她。”楚雲柔委屈的低了下來,眼淚迅速湧進了眼眶裏。
“你們在幹什麽!”楚憾生看著麵前的楚雲卿和楚雲柔怒斥道。
“她小小年紀就這麽惡毒,不僅毀了柔兒的臉,還害得她在皇宮的宴會上出醜。”秦氏扯了扯嗓子和旁邊的楚憾生說道。
“我的臉肯定就是她弄成這樣的,樁樁件件都是她搞出來的花樣。”楚雲柔眼眶紅紅的,仿佛下一秒她臉上的麵紗都要被她的淚水打濕。
“你有什麽證據麽?是我算計好讓你去宮宴上獻舞的麽?”楚雲卿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著。
楚憾生當時也在場,回想起來,並沒有看到楚雲卿做什麽手腳。
但是楚憾生也是個偏心眼的,還有秦氏在旁邊,自然也是偏向她們母女倆那邊。
“屋子裏這一切,又是怎麽回事?跟長輩動手,是你該做的麽?”楚憾生目光一轉,看向地上的鞭子,神情嚴肅的說。
楚雲卿心裏笑了笑。
“自是女兒不該動手,但是要不是許媽媽先動手打的我的人,我也不會如此,難不成被人打了,女兒還應該忍氣吞聲麽?傳出去人家莫不是要說主母偏心,父親懼內了。”
懼內?楚憾生皺了皺眉,確實,他雖然不喜歡楚雲卿,可畢竟都是他的女兒,秦氏說罰就罰,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小孩兒子的過節,做不得數的,老爺你別聽她胡說八道。”秦氏看楚憾生的臉色難看,柔柔的討好著。
“既然這樣,那兩姐妹都罰!”楚憾生淡淡的說了句。
楚雲柔一聽當即神色憤恨,氣得小臉通紅。秦氏倒也是個沉得住氣的,臉色如常,但是心裏恨不得把楚雲卿千刀萬剮。
“這次小懲大誡,罰你們一人抄一百遍女德,這個月的月錢通通沒有,若還有下次,必當重罰。”楚憾生甩下這句話看了一眼秦氏又去處理公務了。
楚雲柔死死的捏住手上的手帕,看見楚憾生離去才對楚雲卿說了句,“我不會放過你的,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