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開始裝模作樣地做法,而秦氏也趁眾人注意力都在那個老道士身上的時候,悄悄差了一個下人去做自己早就安排好的事情。

一陣濃鬱的白煙從裝滿水的黃銅盆裏猛地升騰而起,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老道士口中念念有詞地從道袍中抽出幾張黃紙,雙指夾住黃紙一甩,隔空點燃,然後將灰燼盡數散入黃銅盆中。

眾人紛紛感歎老道士道法高明,一看就是真正有些道行的人。

就在門前的法事接近尾聲的時候,幾隻烏鴉突然無端地從上方落了下來,大家都被這黑乎乎的屍體嚇了一跳。

“這,這是上天的旨意啊,這楚府,肯定是有邪祟作祟,肯定是。”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麽一嗓子,一下子就將眾人的情緒帶動了起來,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一時間,說什麽的都有。

有說楚府裏混進去妖怪的,有說這是怪力亂神之說的,還有說是這府裏有人惡事做多了,那些烏鴉的死屍就是上天的警告……

隻不過眾人不知道的是,不單單是楚府大門口有這些烏鴉屍體,就連劉氏院門前和楚雲卿的院門前,都被秦氏安排的人,偷偷去放了些烏鴉屍體。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老道士開口了。

“以本道之見,這楚府裏不僅僅是有邪祟作祟,並且這作祟的邪祟,還不止一個,待本道細細探查一番,定將這邪祟揪出來,還楚府清淨。”

“那道長,這邪祟到底在哪裏呢。”

老夫人神情焦急地上前半步,趕忙衝那個老道士問道。

“道長啊,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們楚府啊,我們楚府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家業,可不能叫這個邪祟給毀了啊。”

說完還低頭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淚。

“我就那兩個孫女,大孫女是那個樣子,二孫女如今又成了這番模樣,要我說,都是那個什麽邪祟害的,可憐了我那還未出世的孫子,要是被那個邪祟給害了個好歹,可讓我這把老骨頭怎麽活啊。”

說著還剁了剁腳,痛心疾首這個詞可謂是被她演繹地淋漓盡致啊。

見老夫人這樣,劉氏趕忙上前幾步,扶住老夫人,給老夫人順了順氣,嬌嬌弱弱地說道。

“母親,您這是哪兒的話啊,妾身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的,不過區區邪祟而已,老爺浩然正氣,母親您也是有福源在身,楚府一定會安然無言的,妾身肚子裏的孩子,也一定會安然無恙的,母親,您就不要多想了。”

說完,就轉頭又衝那個正在捋胡子的老道士說道。

“道長,您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我們楚府這邪祟到底是身在何處。”

“簡單,這邪祟就在有烏鴉屍體的地方。”

說著,老道士就朝院內走去,眾人紛紛跟在身後。

隻見那老道先是裝模作樣地在府中繞了一圈,然後便直奔著楚雲卿的院子去了。

看著楚雲卿院門前的烏鴉屍體,老道裝作震驚的樣子伸手一指道。

“這,這些就是證據,這邪祟,定是在這個院子裏。”

秦氏一看時機到了,趕忙上前幾步,裝作糾結的樣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