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楚雲卿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了,指著一桌的烏雞鮑/魚紅燒肉說不是人吃的菜,指著百兩銀子一兩的毛尖說不是人喝的,那她要吃什麽?燕窩魚翅?她要喝瓊漿玉液?她這麽牛是不是以後還要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

接著,秦氏好像是砸了個桌子,摔了個凳子,又開始罵了。

什麽“老爺肯定是覺得我年老色衰了。”

什麽“都滾出去,沒有一個好東西!”

楚雲卿不想再聽下去了,於是就悄悄地又溜走了,不過秦氏那番話倒是給了她一點兒啟發,她一邊偷笑,一邊在心裏決定要安排個小妾,進府和秦氏爭爭寵,順便探查一下府裏的消息。

不過這個人她可得好好找找,必須得是一個信任靠譜的人。

那秦氏不是喜歡爭寵嗎,那她楚雲卿就大人有大量地給她這個機會,讓她好好爭一爭,她倒想看看,那楚憾生是更喜歡年輕貌美的小妾,還是喜歡半老徐娘的秦氏。

一想到未來秦氏的日子,楚雲卿就忍不住覺得高興。

回到房間後,楚雲卿褪下夜行衣,準備歇息了,她吹滅了燭火,屋外候著的紅蕊也就知道她依舊休息了,於是就沒有再在門外待著,而是回自己房裏去了。

紅蕊的房間也在這個院子裏,是為了方便楚雲卿屋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她可以及時趕到。

楚雲卿散下發髻,如墨的長發在腰部以下,楚雲卿換上睡袍,放下床周的帳幔,就躺在**了,本以為今日的事情基本上都很順利,她可以睡個好覺,可是沒有想到,她翻來覆去地一直睡不著了,本來有些疲憊的困意在她躺下的時候竟然煙消雲散了。

而且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楚雲卿腦海裏浮現出來的竟然都是蕭容璟的臉,而且她再次回想起了那晚蕭容璟喝醉之後發生的事情,楚雲卿有些臉紅心跳的,但是又有些煩躁。

正在楚雲卿煩惱怎麽入睡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的一聲輕笑。

分明是一位男子的聲音。

她這院子裏,哪有什麽男子,於是頓時,楚雲卿就猛地警覺了起來,她迅速起身,正要開口叫人,卻被一隻骨節分明並且很修長的手給一把捂住了嘴。

楚雲卿隻覺得這手很好看,但是她覺得如果不是因為這手可能來自一位賊人的話,應該會更好看一些。

捂住自己嘴的人掀開床簾,露出一張俊朗的臉來,雖然房間幾乎沒有光線,但是還是能看出來這人樣貌絕對是一等的。

嗯,而且還很眼熟。

“王爺,不知道王爺私自夜闖女子閨房是要幹什麽呢?”

沒錯,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秦王蕭容璟。

還沒等蕭容璟說話,楚雲卿就翻臉如翻書一樣,瞬間就變了臉色。

“蕭容璟!你又想幹什麽?登徒子!好/色之徒!”說完,楚雲卿往後一抽身,瞪著蕭容璟退到了牆根。

蕭容璟見楚雲卿這個樣子,心裏有些難受,但是他還是擺了擺手解釋地說道。

“雲卿,你別誤會,我是來,我是來為那天晚上的事情道歉的,你不要生我氣,不要不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