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楚雲卿順便了打定了主意,有機會一定要跟著紅蕊去看看這個男子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楚雲卿也是害怕紅蕊年紀尚小,識人不清,萬一再碰上個壞人,被騙財騙色那可怎麽辦啊,所以作為紅蕊的主子,楚雲卿決心一定要給紅蕊找一個真真正正的好人家,不求家財萬貫有多富貴,隻求真心對待紅蕊,別讓她受了委屈。

……

楚雲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趁著一天奔波下來的勞累,困意如同席卷而來的浪花一般,一陣又一陣地衝擊著楚雲卿清醒的防線,很快,楚雲卿就借著濃濃的困意睡著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楚雲卿竟然一覺就睡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本來楚雲卿可是基本不會賴床的,她的生物鍾一向很準,隻不過這一次確實是生物鍾突然就失靈了。

楚雲卿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睡覺的這段時間裏,外麵已經是謠言四起了,整個京城的人都在議論著楚雲卿與外男有染的這件事情,不出意外,這件事情當然也傳到了楚府每個人的耳朵裏,就算是已經被拔除了很多眼線的秦氏,也很快就得知了這個消息。

秦氏頓時覺得真的是打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啊,她正愁應該怎麽樣才能扳倒楚雲卿呢,這不就是來機會了嗎。

她是絕對不會眼看著這個絕好的機會白白地從她手中溜走的,於是趁著用午膳的時間,秦氏腆著臉去請來了楚憾生,準備與楚憾生好好說一下這件事情。

楚憾生過來的時候,臉色看起來非常不耐煩,秦氏為了自己的計劃,也隻能將楚憾生的臭臉當做看不見的樣子,對這楚憾生開始矯揉造作地獻殷勤。

由於秦氏伺候地周到,所以楚憾生對秦氏的態度也就稍微了好了那麽一點兒,雖然沒有之前那麽的一臉不耐煩了,但是態度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冷淡的。

秦氏給楚憾生夾了一筷子鱈魚,隨後溫柔小意地說道。

“對了老爺,最近好像有些流言蜚語,對我們楚府很是不利啊,不知道老爺公務繁忙,有沒有留意到這件事情。”

聽到秦氏這樣說,楚憾生咀嚼食物的動作停了一下,手中正準備夾菜的筷子,也沒有夾下去,而是停下動作,將筷子放到了碗上麵,然後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口中的食物,似乎也是在思考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這個事情,我略微有所耳聞,隻不過我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所以你要詳細講講也是可以的。”

一聽楚憾生這話,秦氏立馬就來勁了。

講,她可是得好好講講,不光得詳細講講她還得展開講講,不過也不能說太多,萬一楚憾生煩了怎麽辦,所以秦氏好好斟酌了一下語言,決定挑著最對楚府和楚憾生本人有影響的詞兒說,半真半假地說下去,秦氏說的連她自己都快要信了。

見楚憾生的臉色實在是越來越難看,秦氏就知道,自己的計劃估計差不多可以開始實行了,於是秦氏又開始慫恿楚憾生。

“老爺,您畢竟是那個丫頭的親生父親,您的話她肯定不會不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