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一旁伶俐的丫鬟已經把外袍拿過來了,楚憾生親手給餘幼憐穿上,又伸手拉著餘幼憐的手。
“也好,那你就陪一起過去吧,不過你先叫丫鬟回去拿件外袍,最近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以後出門一定不要忘記了讓丫鬟帶外衣。”
“走吧,你不是想去嗎,那就正好陪我一起去看看。”
餘幼憐目的達成了當然開心,一邊說著體己話讓楚憾生消消氣,一邊任由楚憾生牽著手往楚雲卿院子的方向走。
反觀楚憾生與餘幼憐的互動,秦氏隻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無關緊要的外人罷了,她也穿得單薄,怎麽楚憾生就是一點兒注意力都不肯分在自己身上呢?
隻留下秦氏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這裏“真是小賤蹄子,把老爺的魂勾的死死的。”
親手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親密相依逐漸離去的背影,恨不得將餘幼憐剝皮抽筋,而且她還發現,楚憾生跟餘幼憐一起走的時候還會特意放緩步子,跟自己走在一起的時候,怎麽就沒有這樣做呢。
這下,氣急的人不再是楚憾生了,而是秦氏,她氣得簡直要跳腳,一邊咬牙切齒地恨不得在餘幼憐的後背上盯出好幾個大窟窿來,秦氏氣急敗壞地使勁剁了剁腳,就連手都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她恨恨地磨著自己的後槽牙,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楚憾生和餘幼憐的背影漸行漸遠,慢慢,兩個人的背影就淡出她的視野了,秦氏還沉浸在自己的怒火之中,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秦氏才拖著站地有些將僵直的身子回去了。
戲沒看成,還被惹了一肚子火,任誰誰都不會願意的。
……
另一邊,楚雲卿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準備休息,結果就聽見外麵一陣喧鬧的聲音,接著就聽見了紅蕊說了一句“你們不能進去”,隨後還沒等楚雲卿做出什麽反應來,房門就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楚雲卿不光屁股底下的板凳都還沒坐熱,就連手裏的茶杯都沒端好,房門被這麽一踹,楚雲卿覺得自己麵前的桌子好像都連帶著震了幾下。
幸好楚雲卿沒有插上門的插銷,不然的話,楚雲卿覺得自己這整間房子恐怕都得一塊震上幾下。
門被踹開以後,臉色陰沉的楚憾生就進來了,緊隨其後的是餘幼憐,餘幼憐衝楚雲卿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其實不用餘幼憐提醒,楚雲卿也是屬於不驕不躁的狀態,一個楚憾生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我看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吧。”
楚憾生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質問,楚雲卿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副不驕不躁的樣子,看起來非常淡定。
“父親,女兒確實是身體不適,正要休息呢,沒想到父親這麽關心我,立馬就過來了,女兒還真的是受寵若驚呢。”
這句話就差直接說楚憾生來的實在是不是時候了,“不待見”這三個字幾乎都要寫在楚雲卿的臉上了。
“我看你不是什麽身體不適,是沒有把為父放在眼裏吧,來人!給我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