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柔不可置信的說,“她會什麽醫術?她天天做那些下三濫的事情,就是個十足的下賤胚子,我的臉也是她搞成這樣的,我看就是她下毒害的祖母。”
“算了,莫要再說。老夫人醒了,記得派人過來叫我們,我們就不打擾老夫人休息了。”秦氏把楚雲柔拉了出去。
房內,老夫人虛弱的睜開了雙眼,“崔媽媽,你怎麽說?”
“老奴不懂夫人的意思。”崔媽媽靠了過去。
“你也覺得是楚雲卿下毒害的我嗎?”老夫人隨口問道。
崔媽媽思量片刻,“這一切都要看老夫人是怎麽想的,我說了不算。”
主仆倆默契的相對無言。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崔媽媽很早就去請楚雲卿了。
沒想到楚雲卿借口說昨天跪太久還沒恢複過來,需要多休息會打發了。
老夫人是不吐血了,就是身上奇癢無比而已。
崔媽媽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也是很想幫老婦人分擔一些。
於是不斷的請人去楚雲卿那裏問候。
還叫人用每日用轎子接送楚雲卿過來施針。
雖然老夫人還是不怎麽喜歡她,但是也沒有之前這麽厭棄了。
很快幾天過去,秦王府那邊也有所動靜。
今夜是月圓之夜,蕭容璟沒有點燈,顫抖著走進了房間倒在了地上,緊緊的抱著雙臂,他的臉因為渾身刺痛痛苦的扭曲了起來,眼睛裏麵充滿了腥紅,臉色也愈發的蒼白,細細的汗珠浸濕他的發絲。
蕭容璟此時猶如置身於冰窖一般,咬緊牙關,似在承受著難以言卻的痛苦。
“主子,你沒事吧。”容欽站在外麵不安的詢問道。
蕭容璟沒有出聲已經痛苦哽咽了下,意識渙散就暈了過去。
房間的燈突然被點亮了,蕭容璟好像赤著身般被暴露了出來。
楚菁年和楚菁言點完燈走了過去,看著地上痛苦的蕭容璟。
容欽看到屋內亮了起來,衝了進去,隻見到兩個小團子站在蕭容璟麵前盯著他。
他趕他們走,“你們兩個怎麽在這裏?趕緊出去。”
楚菁年隨意的解釋了下,“我們在裏麵玩著太累就睡著了,他怎麽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妹,他怎麽了?”楚菁年蹲下戳了戳半死不活的蕭容璟。
楚菁言想摸一下蕭容璟的脈象,誰知剛碰到他的手就被凍的縮了回來,甩了甩小手,“哇,好冰。”
楚菁言看了一眼窗外,隻見今夜的圓月在皎潔的夜空上,顯得格外皎潔。
“應該是寒毒,之前我好像在醫書裏麵看過,但是我沒記牢。”楚菁言不好意思的在身上找著什麽。
然後在自己身上背的小包裏麵掏出了一包銀針,和一顆藥丸。
楚菁言把銀針散開來,就想往蕭容璟身上插。
容欽見狀拔出劍挑開了楚菁言手上的針。
“你幹嘛?這是我義父專門給我造的透骨銀針。”楚菁言暴跳如雷的站起站起身來看著容欽。
容欽警惕的看著麵前的那個小毛孩,“你要做什麽?”
“當然是救他呀,他現在這種情況,我要殺他難道不是輕而易舉。”楚菁年忍不住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