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種事情,楚雲柔也沒有臉再在秦王府門口帶著了,於是她就回了楚府。

一回楚府,楚雲柔就直奔秦氏的院子去了,跟秦氏哭訴了剛才的事情,並且還將楚雲卿說的話和行為添油加醋,硬生生把事情說成了是自己在門口等著蕭容璟,結果楚雲卿過來了,不光各種挑釁自己,甚至還出言侮辱,自己實在是氣不過才忍不住說了楚雲卿兩句,結果楚雲卿說不過她,還想伸手打她,要不是容欽在一旁攔著,自己的臉恐怕已經腫了。

這話要是讓楚雲卿聽見,可不得好好給楚雲柔鼓鼓掌嗎,瞧瞧,什麽叫會說話會編故事啊,跟楚雲柔一比,茶樓裏的說書先生算什麽啊,他們能有楚雲柔會編嗎,秦氏那靠著一張嘴就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楚雲柔真的是學了個十成十啊。

楚雲柔現在這個樣子,可以說楚憾生和秦氏都是非常功不可沒的。

“沒事,雲柔,你放心,等我也有了孩子,生下來奪回了掌家之權,就容不得那個小賤蹄子這麽囂張了,你看著吧雲柔,楚雲卿那個小賤/人沒有多少可以蹦噠的時日了,她的好日子,可是還在後頭呢。”

聽到秦氏這樣說,楚雲柔才止住了哭聲,但是她有些納悶地問道。

“可是母親,父親這幾日不是都歇在餘氏那裏嗎?你怎麽有機會能懷上孩子啊。”

秦氏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楚雲柔的後背安慰她,又遞給了楚雲柔一杯茶水,讓她潤潤嗓子,哭了太久,楚雲柔的嗓子都啞了。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

說著這裏,秦氏的眼中閃過一抹不一察覺的精光。

楚雲柔並沒有注意到秦氏的異樣,而是點了點頭,她不明白秦氏所說的自有辦法到底是指什麽辦法,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不要多問這種事情,所以楚雲柔就遵循自己的自覺,並沒有多問秦氏些什麽。

另一邊,秦王府裏。

楚雲卿去了蕭容璟的臥室,看到蕭容璟一臉無害地坐在軟榻上,楚雲卿一邊收拾針灸包一邊偏過頭去詢問蕭容璟到底有哪裏不舒服,言語之間還帶著些威脅的意味,意思就是說蕭容璟最好是真的有哪裏不舒服,不然的話,她楚雲卿不介意真的讓蕭容璟不舒服一把。

蕭容璟捂著心口,滿臉無辜地看著楚雲卿。

“我心口不舒服。”

心口不舒服,什麽不舒服,明明就是他想楚雲卿了,所以才叫楚雲卿過來的,不過說心髒不適其實也沒有什麽毛病,想楚雲卿想的嘛,心裏想當然是心不舒服了。

楚雲卿走到蕭容璟跟前,自己搬了個凳子,讓他把手放在軟榻旁邊的桌子上。要給他把把脈,蕭容璟老老實實地將手放在脈枕上,楚雲卿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出來蕭容璟的身體有哪裏不對勁的地方。

“你確定你心口不舒服?”

楚雲卿麵帶懷疑地再次詢問蕭容璟地說道。

蕭容璟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用非常嚴肅的口吻回答楚雲卿地說道。

“對,我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