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這麽天真呢,都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了,說話辦事的方麵,連紅蕊都比不上,要是不是楚府的小姐,楚雲卿覺得,楚雲柔可能早就不知道死在哪片荒郊野/外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胡話嗎?有什麽陰招你還是盡管放馬過來吧,希望你不要讓我太失望,想點兒新鮮的招,不然的話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說完,楚雲卿就淡然的走了。
她不怕楚雲柔,也不怕秦氏,楚雲卿自認雖然不是多麽厲害,通常也不會耍什麽心機,並且她一直都很討厭彎彎繞繞的這一套,但是這些都不代表她不會,隻不過是她想不想的問題罷了,要是楚雲柔刷什麽陰招,那就不要怪她反擊了。
更何況秦氏還有把柄在她的手上,在楚雲卿看來,這母女兩個人,隻是紙老虎而已,實際上翻不起什麽浪花來。
說完這些,楚雲卿就背起自己的小藥箱,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楚雲柔一個人在原地氣得跳腳。
見楚雲卿並不受她的威脅,反而自己還被諷刺了一通,楚雲柔頓時就氣急,想要上去追上楚雲卿,結果被及時趕到的秦氏的侍女給攔了下來,讓她忍著,千萬不要衝動,俗話說得好,“小不忍則亂大謀”。
楚雲柔還是實在是氣不過,於是轉身回頭就直接給了那侍女兩巴掌,打完這兩巴掌,楚雲柔的氣也就銷了一些。
那侍女低著頭,沉默著一言不發。
她早就已經習慣了,秦氏和楚雲柔母女兩個人如出一轍,反正在房中伺候的時候,秦氏一有哪裏不開心就會打罵下人,扇巴掌這還算是好的,秦氏有次氣急,會拿點燃的香頭去燙自己,為此,她的手上和胳膊上還留了一些圓圓的疤痕。
她們這些身份低微的奴婢,是不配用藥的,多少人因為一些小的傷口感染,因為沒有藥業沒法及時處理,就那麽一命嗚呼了。
見那侍女乖乖巧巧地挨打,一動也不動,楚雲柔心裏總算是舒坦了一些。
楚雲柔不知道的事情是,方才在秦王府門口發生的那一幕,容欽已經告訴了蕭容璟,蕭容璟本就不喜歡她,得知了這件事情以後,更是直接對她的反感程度上升了一個台階,直接躍到了厭惡。
不出意外的話,楚雲柔的王妃夢,可能做不長了。
因為蕭容璟已經決定好了,他要找個合適的機會,與楚雲柔解除婚約,就算是救命之恩,他這幾年來對楚家的照顧和扶持也已經廢了不少心思了,包括把楚雲卿抓回來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五年,這林林總總的事情加起來,救命之恩他也早就還完了。
“容欽,最近有什麽大日子嗎?”
蕭容璟一手放在桌子上,手指哢噠哢噠地輕輕敲著桌麵,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總之看起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回王爺的話,最近的大日子就是太後的壽宴了。”
容欽一彎腰,恭恭敬敬地這樣說道。
蕭容璟敲著桌麵,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心裏很快就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